咚。
棺槨終於被我拉扯到了山體邊緣,與山體之間發生了碰撞,也是這碰撞產生的空鼓聲音,讓我精神再次振奮起來。
“你們還好吧。”
心中的喜悅讓我忍不住,要把我的想法告訴王胖子和柳詩詩,然而,我問了一句之後,他們倆誰也沒有回應我。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就在我以為他們出了意外的時候,柳詩詩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沒事。”
那就是王胖子有事了,但是我現在騎在王胖子腰上,王胖子也沒有掉進水裏啊。
我順手摸向了王胖子的臉,結果我發現,他眼睛緊閉,嘴巴緊閉,隻有微弱的呼吸了,但是他的兩隻手卻是死死抓住棺材蓋子,我怎麼擺弄,他就是不鬆手。
“快想辦法出去,胖子現在還死不了,不過,時間長了可不保險。”
柳詩詩幫我穩住了棺槨緊緊靠在山體上,也是萬分幸運這處山體有一處凹陷,正好把金絲楠木棺槨卡在其中。
“我估計,對麵就是出路。”
說著話,我還給柳詩詩證明,舉起拳頭,不停的使勁的敲在山體上,咚咚咚的聲音,讓柳詩詩異常疲憊的眼眸忽地一下亮了起來。
“福子,你可真是個福將。”
柳詩詩說完,把腰後麵的工兵鏟遞給了我。
雲老頭採買的工兵鏟都是地攤貨,我手裏這一把,估計用不了幾下,就得報銷。
所以現在,我要集中三把工兵鏟,鑿開山體,掏出一個洞,逃出生天。
既然山體後麵是空洞的,那麼肯定就有出路,就算不是出路,那也能暫時離開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
不管了,開乾!
胖子的情況非常不妙,萬一死在這裏,那就太不值了。
叮叮噹噹。
我也是興奮過度,沒想那麼多,抄起工兵鏟,用上麵的鑿頭,選準一個點,使勁鑿了下去。
然而,我鑿了半天,也隻是弄下來兩三個石塊,這樣一來,我的速度就顯得太慢了。
我草。
差點忘了數次救我於水火,屢次建功的金剛索了,它頂部的三個爪子,可是連石頭都能抓破的。
呼呼呼。
收起工兵鏟,我對準剛才挖的凹槽,打出了金剛索,三隻利抓,當一聲沒入了山體之中,然後我按機簧又把金剛索收了回來。
如此反覆了多次,山體上的石塊自動的,嘩啦啦的墜落在了水中。
然後我再拿起工兵鏟進行鑿的時候,就輕鬆多了,如此我一口氣幹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出現了虛脫。
柳詩詩聽到我的呼吸聲非常急促,就知道我瀕臨力竭了,於是她站起來,接替我,繼續乾。
我也沒閑著,從百寶囊中拿出樟腦丸,塞進了王胖子嘴巴裡,希望樟腦丸的清涼之氣,能刺激一下王胖子。
這還不算,我一邊使勁掐住王胖子的人中,一邊拍打他的後背。
折騰了十幾分鐘,當柳詩詩疲累不堪的時候,王胖子啊的一聲,如從噩夢中醒來一般,大叫一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兒?怎麼這麼黑啊。”
王胖子雖然醒了,但還是有點迷糊,以至於記憶出現了問題。
啪啪。
我隻能給他兩個耳光,王胖子肥胖的身軀猛地抖動一下,然後驚恐的喊道:“福子,是你嗎?”
“王大哥,是我,你可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該你上場了。”
“什麼該我上場了?要開棺還是挖洞?噝....!”
王胖子喃喃一陣,終於倒吸了一口冷氣,徹底清醒過來:“你們找到出路了?”
“王胖子,別裝迷糊了,起來,該你乾一會了。”
柳詩詩武力值很高,但終究是個女的,力氣的永續性比不過男子,說完,便蹲坐在了依舊在咚咚響的金絲楠木棺槨上。
“你先說咋乾吧,胖爺就不怕幹活。”
王胖子嘴硬,但身子軟,他緩緩的想要爬起來,還得讓我幫助,才能坐起來。
我一看這情形,忽然笑了:“王大哥,你是不是把樟腦丸給吃了?”
“我了個草,我說剛才嘴裏是啥東西涼絲絲的,就咬了一口吃了下去!”
王胖子嚇得聲音都變了,唯恐吃了毒藥。
“再說一遍,是樟腦丸,吃了也沒啥事,頂多竄個稀,不過,你得堅持一會啊。”
我說完,接替柳詩詩繼續幹活,山體已經被我們掏了半米多深了,估計快打通了,因為鑿子懟上去,我能通過聲音,判斷出,距離鑿通,最多還差一兩尺。
噹噹當。
我在努力的鑿,柳詩詩也在緩緩的給王胖子解釋,良久,王胖子終於知道具體情況,這傢夥忽然暴吼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
“福子,交給我!”
此刻的王胖子中氣十足,好像吃的樟腦丸不是樟腦丸,而是興奮丹,讓這傢夥顯得氣勢非常足。
“你不再休息一會?”
我有些擔心,王胖子真的到了迴光返照的境地,別剛開始乾,就翹了辮子,那可就神仙難救了。
“放心吧,我已經緩過勁了。”
細想一下也是,陷入到困境之中的人,跟在困境中馬上要脫離困境的人,精神狀態是截然不同的,王胖子心裏有了希望,頹靡的狀態馬上轉換。
噹噹當。
力夫不愧是力夫,比我和柳詩詩兩人加起來,都要厲害,不到十分鐘,就聽見,轟隆一聲,王胖子爬進洞裏,雙腳猛地一踹,一塊巨石,硬生生被他踹開了。
與此同時,一道銀白色的柔和月光,宛如希望之光,一下灌入了洞口之內。
歷經千辛萬苦,艱難險阻,我們終於見到了生的曙光,不,這是生的月光。
這一刻,我和柳詩詩禁不住擁抱在了一起,太不容易了,終於可以逃出去了。
哈哈哈哈。
王胖子大笑起來,連帶著那轟隆的水浪聲,此刻聽在耳中,都是那麼的親切。
“胖子,你先出來。”
王胖子現在雙腳向外,還不知道外麵的情形如何,萬一是懸崖峭壁,掉下去豈不是得摔死?
所以,我趕緊招呼王胖子從洞裏出來。
等我爬上去之後,看著比籃球大一圈的洞口,以及洞口外的月光,我全身都在顫抖。
進入這座古墓才半天時間,我就好像從鬼門關爬出來一般,此刻,出口就在眼前,我不激動,那純粹是假的。
然而,當我把腦袋探出洞口的時候,臉上頓時閃過憂喜兩種顏色。
憂的是,這的確是個峭壁,雖然距離地麵不太高,但目測也得有十幾米,掉下去肯定摔死。
喜的是,下麵就是奔流不息的河流,姑且就叫喀什河吧。
我不知道河水有多深,萬一兩三米深,我們就這麼跳下去,雖然有水的浮力,但雙腿大概率得殘廢了。
如果水深**十來米,那就沒啥事。
但是,我能賭嗎?
不能。
然而,也就在此時,我耳麥裡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急促的聲音:“哥,你在哪裏,哥,你在哪裏.....”
原來球球一直就在這附近,躲在一個旮旯裡,一邊觀察楊杏芳,一邊對著耳麥,不停向我發出呼喚。
“球球,我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我現在的位置.....”
我努力的探出半個身子在洞口之外,然後左右看了看,盡量詳細描述我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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