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原以為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但是我還是小看了鬍子。
當第二個鬍子落地之後,他先是喊了一聲,然後就想讓黃臉鬍子也喊一聲,讓上麵的阿三確認他們倆都好好的。
但是,黃臉鬍子已經被我們幹掉了,怎麼說話?
關鍵時刻,柳詩詩頂上了上去,她在這名光頭鬍子喊完之後,下意識去找黃臉鬍子的瞬間,一刀結果了光頭鬍子,並捏著嗓子學著黃臉鬍子的聲音,衝上方喊了一聲。
柳詩詩這一手模仿的技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細想一下,我也恍然了,既然柳詩詩會禦獸,能跟動物溝通,那她就能模仿人的聲音。
就這樣,我們如法炮製,接連幹掉了五個鬍子,此刻,墓道裡的血腥氣已經遮掩不住了。
好在,下一個下來的是王胖子。
王胖子不傻,他知道我們在下方動手了,所以,下盜洞的時候,王胖子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讓阿三幫他一把,然而阿三就是不幫他,反而把手裏槍抬起來,對準了王胖子。
砰。
當槍口剛剛對準王胖子的時候,王胖子那兩個從旅館房頂跑出來的手下,果斷開槍了,一槍穿心,阿三死不瞑目,但是這傢夥臨死前用盡最後的力氣,竟然衝著天空打出了一發訊號彈。
一道怪異的響聲,乍然在空中出現,隻見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煙火在飛快的扶搖直上,然後在高空之中驟然炸開,紅光持續了好長時間。
砰砰砰。
王胖子還來不及提醒他兩個手下,就聽見不遠處的蒿草叢中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王胖子兩個手下,剛剛立功,就死了。
但這個時候,王胖子知道自己不能有半點猶豫,他抓起繩索,快速下降,當降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住了,掏出匕首,飛快在洞壁上挖了個洞。
然後把一直盤在腰裏的炸藥塞了進去,引線球直接朝著下方墜落,我剛好接在了手中。
砰。
王胖子下降的速度很快,再加上他的體重,我可不敢硬接他,所以王胖子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此時,我的反應很快,掏出火機一下把引線點燃了。
隨著嘶嘶聲響起,引線在冒著火光的同時飛快往回縮。
我和柳詩詩一左一右,架住王胖子,就朝墓道北端快速跑去。
等我們躲進耳室內,就聽見盜洞上方響起一陣密集的槍炮聲,沒錯,估計還有手雷的聲音,就像開了鍋的沸水亂成了一片。
馮程程終究是跟雲老頭對上火了。
嘶嘶嘶。
引線還在燃燒。
砰砰砰。
盜洞上方忽然響起一串槍聲,然後無數子彈叮叮噹噹打在墓道上。
緊接著就是轟的一聲,炸藥爆炸了,原先的盜洞瞬間坍塌,嘩啦啦的泥土如暴雨般墜落,漸漸的,整個盜洞全部被泥土塞滿了。
“安全了,終於安全了。”
王胖子連身邊精美的銅簋都顧不上看了,一屁股蹲在地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現在真是的安全了,不管是雲老頭還是馮程程,他們短時間內是找不到我們的。
但是,我們也不能因此放鬆警惕,十幾米深的盜洞,如果挖的話,按照王胖子的手藝,應該在一個半小時左右,外行持續挖的話,估計也得兩個半小時往上。
所以,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必須得逃出去。
那個時候,我太過相信什麼高科技了,以至於讓我們仨差點死在古墓裡。
因為耳麥失靈了。
我聯絡不上球球了,所以當時,我們仨就得靠自己了。
“這裏的陪葬品不少,你看這些瓷器,每一件都是精品。”
柳詩詩身邊就有兩個半腰高的荷花纏枝青釉花瓶,估計是龍泉窯的,而且看樣式和釉色,應該是清中期再往前,大概屬於清康熙末年的。
每個朝代,每隔一二十年,瓷器的燒造工藝就會發生變化,用釉的顏料配方也會微調,所以,燒製出來的成品就會有所不同。
“發了,發了!”
聽到柳詩詩的低喃聲,王胖子激靈靈顫抖了一下,然後調整頭上的探照燈,在耳室內一掃,當即開懷大笑。
“壞了。”
我想通知球球在上麵接應我們,但是我發現,耳麥失靈了,以至於,讓我失聲叫了出來,把柳詩詩和王胖子嚇了一跳。
我趕緊解釋了一下,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大不了咱們自己打盜洞爬出去。”
王胖子渾不在意,他現在的心思全在耳室內的陪葬品上。
可是,現在我們在地麵十幾米以下,反向挖盜洞的話,很費力氣的,尤其是雙臂得時刻往上舉著挖。
“王胖子,你能不能收收心,現在是關乎我們性命的時刻,你還想著發財,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柳詩詩一把拉起好像陷入迷局的王胖子,王胖子臉上依舊蕩漾著傻傻的笑容:“發了,發了,這次一定發了....”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王胖子有點不對勁,目光閃動之間,我隱約猜到了什麼。
好像耳室內的冥器,我和柳詩詩都沒有上手摸,隻有王胖子摸了這個又摸那個。
難道是冥器有問題。
可康熙朝到現在也有大幾百年時間了,就算冥器上塗抹了迷藥,也早該失效了。
我沒吭聲,掏出手套帶上,走過去,用匕首挑起王胖子剛才摸過的銅簋,仔細觀看。
上麵有銘文,哈密回王額貝都拉。
清康熙時期流行繁體楷書,字跡工整,一撇一捺都蒼遒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然後古代鑄造銅簋的工匠,臨摹上去的。
就在我努力回憶歷史知識的時候,忽然旁邊的銅爐中爬出來一條通體黑黃的的蚰蜒。
長約食指,細如筷子,跟普通蚰蜒唯一的不同是,額頭眉心處有個猩紅的圓點子。
“別動,這是旱地毒蚰蜒。”
柳詩詩見多識廣,馬上製止了我,然後拿著匕首走過來,一下切斷了蚰蜒的頭顱,用匕首尖挑著那頂著猩紅圓點的頭顱,朝王胖子走去:“幫我把他的嘴弄開。”
呃....
很快我們把蚰蜒的頭塞進了王胖子嘴巴裡,不一會,這傢夥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我和柳詩詩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取走了一個精美小物件,然後去了對麵的耳室。
因為我們都猜到,王胖子一會肯定會出恭。
果不其然,當我和柳詩詩在對麵耳室同樣取了一件小巧精明冥器,裝進隨身攜帶的蛇皮袋子裏,往墓道深處走的時候,王胖子終於不再嗷嗷叫了。
這傢夥還很注意,最後用土掩埋了,如此才沒有了特殊氣味。
我們悶在古墓中,不可能長時間的,等這裏的空氣耗盡之後,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所以,我們就想直奔主墓室,然後斜插向上,打一條盜洞出去。
然而,我們還是忽略了清代大墓的機關設計。
由於年代不是太久,再加上這裏異常乾燥,所以原先墓主人設計的銷器機關,大部分都還有效。
哢吧。
我們正在墓道中一步一步走的時候,忽然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哢吧聲,與此同時,柳詩詩也聽到了:“有暗器!”
嗖嗖嗖。
柳詩詩話音剛落,前方十幾米外忽然射出來無數箭矢。
我和柳詩詩趕緊趴在地上,尖銳的嘯聲,密密麻麻從頭頂上飛過。
多虧我們反應奇怪無比,這要是稍微大意,肯定被紮成了刺蝟。
王胖子因禍得福,如不是被蚰蜒咬了一口,得了癔症,以他的肥胖身軀,很可能遭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