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沒事吧?”
感謝球球,他的聲音,讓我感覺我不是一個人在作戰,並及時把我從虛脫狀態中拉了出來。
“沒事,我馬上離開。”
我振奮精神,緩緩站起,我的腿都有些麻木了,沒辦法,我隻能在原地活動了一會,感覺雙腿回血之後,舒展了一下雙臂,掏出手電筒,照亮前路。
該走了。
這次的收穫不可謂不大,既發現了疑似的寶藏,藏身之地,而且還遇到了一個潛伏在寺院裏,成功盜取寶貝的梁上君子。
我敢肯定,剛才那個年輕沙彌,絕對會輕功,甚至有功夫在身。
否則,一個普通蟊賊,給他一個豹子膽,他也不敢潛伏在寺廟中,並順利盜走寶貝。
耐心,細心,膽力,實力,缺一不可,甚至估計還有接應他同夥。
咦。
當我走到前殿,手電筒抬起,看著那被劃開一個碗口大窟窿的防盜玻璃窗,目光微微一動。
由於年輕沙彌走得比較急,所以取下來的玻璃沒有按回去,不僅如此,那劃了半圈的玻璃仍然還在防盜窗上。
這種玻璃窗,一旦破開一個口,用小錘輕輕一敲,就會全部散成一地的玻璃珠子。
現在壁龕裡還有一個比碗口大一圈的三足弦紋圓口銅鼎,看其形態和造型,我估計是隋代的,因為唐代的器物都是個大肚圓的那種。
此外,還有兩個梳著髮髻,身穿異裝的三彩人俑,腳上穿著木屐,腰懸長刀,很明顯,這是一個倭人。
唐朝時期,是有倭人存在的,尤其是隨著國力日漸衰弱,倭寇活動也是日益猖獗,尤其是在東部沿海一帶。
所以,出現倭人三彩俑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帶走!
俗話說賊不走空,我潛入地宮裏麵,雖然是為了探查上代胡頭的寶藏,而且還算有所收穫,但我終究是空著手進來,空著手出去的。
現在,現成的寶貝就在眼前,我若不順走,估計半年時間,我心裏都緩不過勁來。
那個時候,我一個農村小子,哪裏接觸過防盜玻璃,我們村的玻璃窗都很罕見,家家戶戶窗戶上都糊的是白紙。
所以麵對這種玻璃,我原本是束手無策的。
然而現在的情況截然不同,防盜玻璃已經被破壞了。
不來個順手牽羊,怎麼對得起自己大半天的辛苦?
就在我心裏生出,要順走壁龕裡剩下的寶貝的念頭之後,我下意識戴上手套,用手去掰那切了半圈的防盜玻璃的時候。
沒成想,我捏住那塊半圓的防盜玻璃,剛一用力,而且還沒有用大力的情況下,整個防盜玻璃窗,嘩啦啦,一下散掉了。
這一下,可把我弄懵比了,呆呆傻傻的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珠子。
“哥,快點,我把鎖開啟了。”
又是球球的聲音,及時把懵比中的我弄醒了,我激靈靈打了冷顫之後,眼中精光一閃,伸手把那兩個倭人三彩俑和三足弦紋圓口銅鼎,取了出來,輕輕放在了揹包裡。
我揹包裡大部分塞的是報紙,現在正好可以放寶貝。
這個時候,我的手腳非常利索,不到五個呼吸,就完成了取寶過程。
然後我背起雙肩包,滅掉手電筒,來到門後,輕輕一拉大門,吱呀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隙:“球球。”
“哥,這邊。”
旁邊的大柏樹後麵,探出來一個光溜溜的腦袋,不是球球,還能是誰。
球球早就摸透了撤退路線,我出了地宮,把鎖重新鎖上之後,也不能吭聲,跟在球球後麵,繞過地宮,一路沿著僻靜之處,來到了後院牆壁下麵。
此時院牆後麵的商業街還十分熱鬧呢,隔著院牆,我都能聞到燒烤的氣息。
球球選擇的點非常好,外麵恰好有一顆大泡桐,如此我們翻上院牆之後,球球輕輕一躍,就到了大泡桐的樹杈上,然後我用金剛索,直接讓大泡桐當背景牆,噌一下,落在了地麵上。
球球見我安然落地,觀察了一會之後,好像狸貓一般,飄落下來。
有個路過的遊客,隨意的瞥了我們一眼,然後就朝前麵不遠處的燒烤攤走了過去。
此時還不到晚上十點,正是燒烤攤火爆的時候,那帶著羊油孜然外加木炭燃燒的香氣,一陣陣的撲了過來,我從中午到現在,隻吃了一碗涼皮,現在乍然聞到香氣,肚子便咕咕叫了起來。
“哥,我也餓了。”
球球雖然一直在外圍,但他的工作量也不小,同樣是中午到現在,滴水未進。
“那還等什麼,走!”
我拉著球球,匯入到街上的人流當中,一直快到走出寺院範圍了,纔在一個小的燒烤攤上坐了下來。
還別說,雖然攤位小,但燒烤的滋味卻是讓我和球球大快朵頤。
羊腰要了四個,羊肉串三十個,紮啤兩大杯,烤包子六個,還有一些涼拌小青菜。
“你出來沒有?”
直到我們開吃的時候,柳詩詩的聲音才從耳麥裡傳出來。
要不是她的提醒,我還忘了把耳麥摘下來呢。
柳詩詩這個小娘皮,這一趟隻是扮演了我的情侶,除此之外,啥忙都沒有幫,我也懶得跟她廢話:嗯了一聲,直接把耳麥取了下來,塞進了兜裡。
愛咋咋滴吧,哥們現在餓了,要大吃一頓。
“球球,李木生跑了你知道嗎?”
一邊吃,我一邊說道。
“哥,我早就知道那傢夥靠不住,否則存摺我也不會帶出來。”
球球渾不在意的態度,讓我嗬嗬一笑:“你倒是心大,告訴你吧,李木生那傢夥,不僅坑了我一把,還把忘憂道坑了。”
其實嚴格來說,李木生沒有坑我,隻要我去了京都,亮出身份證,那店鋪還是我的,店裏麵的古玩,也還是我的。
等於我一分也沒有損失。
但是,李木生這樣做,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就是觸犯了江湖規矩,抓住是要剁手的。
“也不知道這傢夥現在躲到哪裏去了。”
我喝了一大口冰爽的紮啤,感覺渾身舒坦,然後笑著說道。
“哥,李木生好像說過,他要去山西鄉下收購古董。”
球球的記憶是片段性的,不連貫,在我自言自語的發問下,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收購古董?”
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李木生這傢夥也真是心大,坑完忘憂道,還不耽誤下鄉收購古董,他就不怕被柳詩詩的人揪住活埋嗎?
“他說過,要將咱們的店鋪生意擴大,下墓摸的寶貝那是壓箱底的,平時的古玩交易,還是走正規渠道,他還說山西那裏隨便躲在一個山旮旯裡,忘憂道的人就會找不到他。”
球球吃了滿嘴油,還是不過癮,說完之後,又找老闆要了兩條烤魚,真不知道,他的小肚皮,怎麼能裝得了那麼多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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