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咱們是過命的交情,我才告訴你的,這裏的小鳥,都是含苞待放的,個個水嫩,怎麼樣?今晚跟哥一起玩玩?”
這一次,我終於知道了王胖子的嗜好,這傢夥就是色中餓鬼。
我斜了一眼滿麵紅光的王胖子,打趣道:“王哥,你肋骨不是斷了麼?晚上還能折騰?”
“那怕啥,我躺著不動就能斃敵千鈞!”
王胖子嘿嘿直笑,一臉猥瑣模樣,完全不似當初見到的那個精明和殺伐果斷的王胖子。
“晚上我不陪你了,我得回去好好養傷。”
唱了兩首歌之後,我也乏味了,關鍵是小鳥身上的氣味有些刺鼻,而且她們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真是看不出來,那個好看,那個不好看,反正看著都是一個鳥樣。
這種鳥也叫含苞待放?我表示懷疑。
出了包間,我去了洗浴中心,舒舒服服泡了個澡,享受一下皇帝的待遇,搓背,修腳,汗蒸,兩個多小時之後,我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看了一會電視劇,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真香,一夜無夢,直到房間裏的電話響起,我纔不甘不願的起來,抓起電話一聽是服務電話,說是八點半之前是早餐時間,過期不候。
早餐是必須要吃的,尤其是豆漿,也不知道怎麼了,從沙漠裏出來之後,我們仨對湯情有獨鍾,每一次都喝得一滴不剩。
這裏的早餐是自助形式,我取了兩個雞蛋,一盤烤羊肉包子,一大碗豆漿和一碟小鹹菜。
我剛坐下吃,柳詩詩一身輕盈的白色便裝,在晨光中豐盈體態若隱若現,邁著小貓步款款走來,她的秀髮隨意的用髮帶束在背後,精緻雪白的臉蛋上沒有塗脂抹粉,粉嫩的櫻桃小嘴,格外引人矚目。
“你一個人吃這麼多?”
看著像小山一樣的一盤烤包子,柳詩詩抿嘴一笑。
我看她隻是兩個雞蛋,一碟雞蛋餅,一碗八寶粥:“你這也太少了,這裏的小鹹菜不錯,你嘗嘗。”
我是客氣,才這麼說,然而,柳詩詩當真了,抄起筷子,就吃:“不錯,這菜歸我了,你再去拿吧。”
“嘿,你這人。”
無奈,我又去拿了一碟小鹹菜。
“你昨天說的計劃,我晚上回去好好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是有些問題.....”
“大姐,吃完飯再說行嗎?”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吃飯的時候,不說事情,更何況,現在美食當前,誰有心思考慮其他?
王胖子沒有來,我隻好給他帶了幾個烤包子和兩個雞蛋。
吃完飯,我和柳詩詩在小花園裏一邊散步,一邊完善計劃。
“二位,雲爺在樓下大廳等你們,王老闆已經到了。”
忽然一個身穿黑馬褂的平頭青年,走過來,笑容可掬的說道。
然後不等我們回答,馬褂青年身後的兩個打手模樣的中年人,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輕輕掙脫掉說:“我們自己會走,麻煩頭前帶路。”
很快我和柳詩詩來到一樓大廳,這大廳裝修無比奢華,淡黃色地板澄明刷亮,一頭黃金牛矗立在大廳之中,顯得很是氣派,巨大的玻璃造型吊燈,閃耀著星星一樣的光芒。
雲老頭一身中山裝拄著柺棍,端坐在寬大舒軟的沙發上,王胖子一邊抽煙,一邊陪著雲老頭說話。
“二位,今天有件事情,需要你們幫忙.....”
雲老頭鄙夷的掃了一眼王胖子,起身迎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們正在養傷期間,沒有重要的事情,還請不要過來打擾。”
柳詩詩畢竟是聖女,見慣了大場麵,麵對笑眯眯的雲老頭,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算是額外的請求,放心,隻要這次買賣順利,雲某感激不盡。”
雲老頭一點也不生氣,麵色平靜如水,這讓我忽然感覺,雲老頭的城府很深。
這種人身上似乎有秦二狗的影子,沒想到,一個鬍子,竟然也能這麼氣定神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離開會所半個小時左右,我們便知道了雲老頭的目的。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裏麵裝修得美輪美奐,牆壁都是絨布鋪成的,腳下的地毯絨毛能蓋過腳麵,我換了一身中山裝和新皮鞋,走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福子,我能聞出來,這絕對是個地下賭場。”
王胖子十幾歲出道,現在將近四十歲了,江湖上的事情心裏門清,剛一進來,他就發現了端倪。
“我們又不是賭術高手,讓我們來幹什麼?”
我帶著好奇心,跟隨雲老頭來到了一樓周圍的一個小房間裏。
房間的牆壁一半是玻璃,一半是磚牆,坐在房間裏的高腳沙發上,能清晰看到外麵的情形,而外麵卻看不到房間裏的人。
很快,我們就知道,這是要幹什麼了。
這是一個地下拍賣場所。
周圍十八間小房子裏坐的都是身份顯赫之輩,有酒店大老闆,有地產老闆,有物流大亨,有水果大王,還有一個是鞋城的老闆。
總之,進來的人身邊,都跟著一兩個高手和一個打扮妖嬈的女秘書。
房間裏的茶水都是最頂級的正山小種,糕點都是現做的。
柳詩詩倒是喜歡這些糕點,小嘴吃的津津有味。
隨著十八個房間全部坐滿人之後,大廳之中緩緩響起了舒緩的音樂。
還別說,這輕音樂一響起,頓時氣氛出來了,雲老頭拄著柺杖的手,莫名的緊緊攥了起來,乾癟的手背上出現了幾道青虯。
“福子,待會我們倆負責看,柳姑娘負責保衛。”
王胖子小聲說道。
可惜,我的七星刀太大,我讓柳詩詩通過馮程程的物流渠道運往了京都潘家園。
七星刀不是俗物,我不打算賣,留著自己用。
“你們倆當心點,別打了眼,丟人。”
柳詩詩小聲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雲老頭身邊的兩個魁梧保鏢。
對於這兩個保鏢,柳詩詩還是很有自信能拿下的,雖然她的胳膊斷了,單手也能把他們打趴下。
好像高手之間都有一種探查對方實力的辦法,比如眼神,呼吸,走路的姿勢,說話的中音等等,柳詩詩看出來了,那兩個保鏢橫練功夫不錯,但還沒有修出炁。
“你說,我們綁了雲老頭,能不能出了哈密?”
王胖子眼神不善的說道。
“想都不要想,他們仨敢帶我們進來,肯定有所依仗。”
柳詩詩鑒定古董的能力或許不如我和王胖子,但是她那種高手的直覺,也不是我和王胖子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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