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不剛猛,反而帶著某種暖洋洋的和煦,人置入其中,並未感覺到絲毫危險,相反的,我們的身體和神經,一下處於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
若不是那血蟒纏在腰間,我和王胖子真想躺在那白色颶風之中睡個酣暢淋漓。
餓了。
若非血蟒束縛在我的腰上,我還不知道餓,此刻,這種餓,剛一出現,我的眼神就好像惡狼一般,看見什麼都想吃。
“王大哥,柳姑娘,秦二狗,我好餓啊!”
因為突如其來的飢餓感,讓我出現了瞬間清醒,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然後,我低頭看向了血蟒,不,這特麼的就是一條烤香腸,香,太香了,那種散發出來的孜然香味,讓我腹部劇烈抖動,腸子胃在咕咕作響。
我彷彿一下子回到了跟球球在疆市街頭吃烤羊肉串的時候,再配上一杯紮啤,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吃。
血蟒隻是束縛住我的腰,並沒有捆住我的胳膊,我抬起手,抓住血蟒的身軀,奮力向上一抬,剛好湊到嘴邊。
噗呲。
我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下去,然而,那看似很粗很猛的血蟒竟然經不住我咬上一口,那血色鱗甲就好像紙糊的一樣,被我一口咬破了。
然後那十幾米長的血蟒迅速乾癟,其內隻有一小口黃金液體流進了我的嘴巴裡,其餘的,竟然變成了發黃的紙片,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龐大威猛的血蟒,竟然變成了類似蛇蛻的東西。
通體透明,風輕輕一吹,便飄飛在了空中。
與此同時,跟我一樣遭遇的還有王胖子,秦二狗,和柳詩詩。
他們都聽見了我剛才的叫聲,然後他們眼睜睜看著我一口咬死了一條血蟒,讓血蟒化為了蛇蛻。
“玄機,我終於知道這裏麵的玄機了,柳姑娘,王老闆,咱們一起吃,快!”
秦二狗知道的隱秘更多,他通過我的狀況,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然後衝著柳詩詩和王老闆大叫了一聲。
然而此時,不用秦二狗提醒,王胖子早就壓抑不住內心對美食的慾望了,這傢夥比我還猛,抓住血蟒的身子,就是一頓狂咬。
柳詩詩儘管感覺非常噁心,但她知道,秦二狗這個老銀幣在這種生死危機時刻,是不會口出謊言的,因為就連秦二狗自己,也陷入了同樣的危險當中。
其實,秦二狗一直在尋找破解血樹根的辦法,甚至他得到的那一顆假的長生藥都餵給了血蟒,然而,血蟒一點反應都沒有。
然後,他又通過龍虎天師和鍾護法等,這種炁功已經大成的高手,可以幾天不吃飯,靠著吞嚥口中生出的津液都可以支撐很長一段時間。
現在,我突然出現,並主動被樓蘭女王束縛過來,然後非常出人意料的咬了一口血蟒,然後更讓他驚駭的是,我居然沒事,而且不僅我沒事,反而那兇猛異常的血蟒,竟然被我一口咬癟了。
這個震驚無比的發現,讓他瞬間想起了什麼,那就是人的唾液是剋製血蟒的利器。
而且不僅如此,血樹根上樓蘭女王為何不主動殺死他們任何一個人,兩個龍虎天師,一個估計早死了,一個身受重傷,被樓蘭女王抓在手中,讓他們都以為,龍虎天師死的死傷的傷,都是樓蘭女王造成的。
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
還有,在真正的地宮中,秦二狗看過牆上的壁畫,一開始他弄不明白壁畫裏的內容,現在,結合我的詭異行為,讓他一下子想通了。
噗。
我卻不管那麼多,也不知道秦二狗的真實想法,那血蟒,不,是血蟒中的那一小口黃金液體似乎很美味,我咬破癟一條血蟒之後,緊接著抓住下一條,一口咬了下去。
噗呲。
下一條血蟒根本來不及掙紮,就被我一口咬癟了,又是一小口黃金液體進入口中。
與此同時,那矗立在空中,被血色絲線束縛的樓蘭女王渾身顫抖,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她再也不揮動雙臂轟出血色火氣了。
而且,束縛在她身上的那些血色絲線,竟然一條條的減少,繼而化成片片碎渣飄落在陰風之中。
秦二狗,王胖子,柳詩詩三人似乎也嘗到了甜頭,一個個的比我還瘋狂,抓住一條血蟒就往嘴裏塞。
“哇哈哈,好吃,太好吃了。”
王胖子一臉興奮,吃得滿嘴都是黃金液體。
“這纔是長生藥,哈哈,這纔是真正的長生藥!”
秦二狗也瘋了,這老傢夥把手裏的寶劍丟掉了,抓住一條血蟒就撲過去,狠狠咬上一口,一邊吃,嘴裏還嘟囔著。
柳詩詩也剋製不住內心的食慾,儘管她知道,要給師傅留點,但就是控製不住,眼冒綠光的,逮住一條血蟒就好像看見了紅燒肉,櫻桃小口,直接咬了下去。
我們仨就好像在享受一場饕餮盛宴,眼裏全是血蟒。
其實,血蟒隻是形容詞,它的真實本體還是血樹根,隻不過是靈性很足的樣子。
可是,血蟒在體內黃金血液消失之後,它就馬上枯萎,化成了枯黃色的蛇蛻,隨風飄動。
“這是夢嗎?”
吃著吃著,我忽然感覺腰裏百寶囊中有什麼東西在隱隱透出絲絲縷縷的涼意,也就是這涼意,讓我隱約發燒的身體感到幾分舒爽。
這就好像發燒感冒,用涼水物理降溫,我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然後我就看見手裏抓的是一根枯萎發黃的樹根,樹根上掛著骸骨,有指骨,有肋骨。
這些骸骨就好像被樹根串起來一般。
噝。
我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抬頭環視四周,隻見,這哪裏是什麼後花園,這裏簡直是屍骨滿地,用堆骨如山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不遠處,柳詩詩,秦二狗,王胖子他們仨,一個個抓著一根慘白的骸骨在不停啃咬,看樣子,他們啃的骨頭似乎是哈密瓜。
我身邊的骨頭山之上,矗立著一具完整的骸骨,而且這骸骨身上還披著一件破舊不堪的紅色大氅,嗚嗚嗚,一陣陰風吹過,那紅色大氅迎風獵獵。
“我了個草。”
我感覺腦細胞不夠用了,趕緊丟掉手裏的骸骨,然後下一刻,我的眼神又陷入癲狂之中,彎腰抓起一根枯黃的樹根,一口咬向了串在樹根上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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