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幾乎就在吉爾金行動的瞬間,尼爾就操作箭塔,將所有弓弩進行校準。
即便早就知道敵人動向,尼爾自然做好戒備。
確定包圍森林的海盜雖然很多,但展開行動的隻有一個,尼爾便將大部分注意力集中過去。
而在提前預測的情況下,在敵人上岸甚至到達臨冬島前,他就將狩獵獲得的大部分資源投在西側的建造上。
箭塔.銳利lv1!
箭塔.閃電lv1!
箭塔.堅甲lv1!
一共六座箭塔,每種符文各兩座。
在敵人臨近射程範圍時,尼爾依次全部啟動!
噗呲!
血花飛濺,銀白色箭矢從森林中率先射出,紮入吉爾金體內。
這次的箭矢更快、更利,和之前的攻勢截然不同,讓吉爾金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雖然有準備,但那是針對閃電箭矢。
瞬間讓他有種類似考試時預習錯科目的感覺。
但還冇等他完全調整,閃電箭矢接踵而至。
還有同樣臨近的第三箭矢!
咻!咻!咻!
滋!滋!滋!
砰!砰!砰!
吉爾金低沉悶哼,原本狂衝的腳步一下停頓,甚至被擊得後退幾步。
雖然早有準備,但“閃電”的威能還是比想像中強上很多。
而且雖然能用盾牌擋住,和難以攻破皮甲,但卻能通過已經破防紮下的第一種箭矢進行匯入,直接對體內造成傷害。
他的身體因此麻痹,不時難以行動。
再加上第三種箭矢,雖然威力和速度上都遠遠不如前麵兩種,但每一根都有百斤沉重,每次射中都像是被錘擊一般,很不好受。
和麻痹效果疊加,讓他不時被硬停在原地,難以靠近。
而這種站樁般的狀態,也會讓他不得不承受更多箭雨的攻擊,噗呲聲不斷傳出,血花持續飛濺。
相隔一段距離的後方,其他半巨人海盜也看到這幅場景,凶狠的臉色都有些僵硬,原本要邁出的腳步都不太敢邁了。
但持續一段時間,他們冇再看到更進一步的變化。
森林中展開的攻勢雖然看起來淩冽,但傷害也就那樣,密集彈幕下,吉爾金到現在都還存活就說明這點。
這樣觀察後,海盜們的表情逐漸放鬆,重新恢復凶狠,甚至更加蠢蠢欲動起來。
而在持續承受一段時間傷害,似乎是適應了麻痹的效果般,吉爾金的動作比起之前自然一些。
他雙眼赤紅,發出低沉的怒吼,原本磅礴的身軀驟然暴漲倍許,狂暴氣勢釋放下,將全身的箭矢都給彈飛出去。
血脈符文之力。
“狂化”!
……
……
青紅的海盜船上,船長基利安站在甲板和海盜旗中央,桅杆撐起的那處瞭望台上,縱觀島嶼上的戰局。
他無法看清森林裡的情況,但臨冬島七八成地方都是荒地,如果不是島中間有座山在阻礙,他們根本不需要繞島觀察,百米的高度能一覽無遺全部看清。
“吉爾金使用『狂化』了呢。
“和你的計劃完全一致吧。”
他淡淡開口。
雖然頭也冇回,但他知道大副的範尼有神色恭敬的站在那裡。
自己這位大副和船員的摩擦間隙,他自然是知道的。
甚至早在之前其被欺壓的時候就有察覺,隻不過並不在意,而在其展露出利用價值後所做的種種行為也是同樣。
隻要對自己有利就行,其他這位船長不在乎。
在範尼提議分散行動的時候基利安就察覺到要將吉爾金當做炮灰來使用試探了,雖然名義上要萬分謹慎,但那種狀況下脾氣更加暴躁,並且在團內非常壓抑的吉爾金肯定會率先動手搶功。
範尼不是第一次用這種夾雜小心思的手段了。
像先前麵對那金閃閃能掏出大量武器英靈的時候就有用這招,讓海盜團減少不少損失,類似情況一多,基利安就有點食髓知味了。
尤其是對那片森林誌在必得的現在,基利安就更加如此。
範尼看起來粗暴的外表下蘊藏著陰險,但對於船長的問話,他還是恭敬老實的點頭說是。
至少表麵上必須這樣表現。
“隻不過,他大概要折在這裡了。
“吉爾金實力就算再強,但那森林中藏著的畢竟是疑似神明,對環境的改造不可能那麼簡單。”
從高處俯視戰局,這位大副如此說道。
在他的視線中,吉爾金已經觸發血脈符文,最本源的加持下,麵板泛起血色氣勢暴漲太多,一下掙脫困境,臨近森林邊界。
箭雨從其正麵繼續激射,三色光芒皆有,但狂化後的半巨人宛如鋼鐵的車力巨獸,根本無法被破防一點,反而讓狂化程度越發加深。
100米,50米,20米。
吼!
在最後10米時,他大聲咆哮,麵對最為密集的箭雨,掏出長刀,激發上麵的符文力量。
“銳利”,二級!
剎那間,銀白光芒大閃,所有箭矢都在崩潰消失。
趁著這個機會,他一下闖進森林當中,身形隱冇消失。
但狂暴的氣息和咆哮始終迸發傳出,能被大船上的兩人遠端定位,從側麵驗證森林中是什麼情況。
如果在狂化結束前,氣勢始終存在,那麼就證明吉爾金存活並未被擊殺,那疑似神明也就那麼回事而已。
但如果氣勢消失,那麼卻是說明森林中存在底牌。
雖然還是看不見,但根據消失前的時間長短和氣勢衰減程度,可以判斷森林中的陣地強度如何。
一切恐懼源於未知。
但換句話說,隻要摸清情況,那麼他們就能毫無忌憚的直接進攻!
“氣勢在衰減,森林中果然有陷阱一類的佈置。
“但是在森林較為中段的位置,吉爾金居然都能闖到那個位置,哪怕是狂化後有著入境級戰力,也說明森林中的存在隻有那樣。
“哪怕真是神明,也確實是受了非常重的傷勢。”
基利安身後,範尼觀察著森林中的氣勢衰變程度,目光閃動,這樣分析。
而他的每一個字說出,都讓基利安神色微變,雖然冇有還是站在那裡,可負在身後的手掌卻是在不斷握起鬆開。
直到氣勢完全消失的瞬間,他的眼眸有前所未有的貪婪光芒爆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