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醒時分------------------------------------------:夢醒時分。,將思緒強行拉回現實。,日期引人注目。,對比睡時竟過去了六年。,大腦立刻清醒。。、甚至是思維,都和之前不一樣了。,就是腹部引人注目的肌肉。。,一個晚上就能產生的。……,那是宿醉導致的昏昏沉沉。。,尋視著周圍。
終於確認了,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間。
至少不是自己睡著時的房間。
順著偷跑進房間的光線望去。
目之所及,陽光的終點,是一塊寬敞的全身鏡。
一步一謹慎的疑惑,一步一不安的惶恐。
試探性的緩緩靠近後。
才從清晰的鏡中,看到被映襯著的身體。
學生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訓練纔會產生的健壯體格。
是那種體育生纔會有的健壯身材。
驚慌失措席捲而來,緊張的心態瘋狂的預警著。
過去六年的記憶完全查詢不到。
周圍陌生的一切完全解釋不了。
腦海中的回憶仍停留在睡時。
一片空白的大腦充滿無助。
五味雜陳的情緒,慢慢開始愈演愈烈。
失去時間的委屈,漸漸變得波濤洶湧。
恐懼與無措占據理智,逐步變得失控。
直到一句清澈柔和的聲音傳來:
“子權哥哥,你醒了嗎?”
雜亂不堪的情緒瞬間被打亂。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疑惑和警覺。
外麵的女孩是誰?
她想做什麼?
虛掩的房門外,女性輕柔細膩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種稚嫩謙和的語氣充滿曖昧。
嬌羞卻又寵溺似的試探道:
“哥哥身體不舒服的話,明天再去也沒關係的。”
未等思緒反應過來,房門便被緩緩推開。
在門邊,猶抱琵琶半遮麵似的探出腦袋。
柔順細長的烏黑秀髮,披散著垂落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看上去…
彷彿永遠活力無限的女孩。
古靈精怪搭配著畏手畏腳。
快速的四處張望,鎖定意中人後,再也藏不住喜悅的模樣,如同一隻涉世未深的小狐狸。
“哥哥…”
門邊,滿是笑意的少女,十分期待的問道:“今天還去不去領證啊?”
她著重的強調著,驕傲溢於言表:“領我們的結婚證。”
望向房門處的靈氣少女,腦海中查詢不到什麼回憶。
隻能支支吾吾,毫無底氣的反問道:
“你是誰啊?”
像是冇聽清,又像聽清後呆愣住了。
門邊的少女笑容像凝固住了一樣,失望若隱若現。
可很快又反應過來,儘力擠出甜甜的笑意,曖昧十足。
撒嬌似的說:“我嗎?”,她說:“當然是哥哥的好老婆呀~”
快步走來,如同慢一步就會失去意中人一樣。
柔弱嬌小的靈氣少女一把抱住了心中的意中人。
用力程度,不該是甜美少女該有的力量。
“不要為了看到我害怕的樣子,就開這種玩笑。”
她的語氣接近懇求,卑微的語氣與甜美形象格格不入:“不想再把你叫做姐夫了……”
還冇說完,她的語氣便就哽咽起來。
低頭望向緊緊抱緊自己的小哭包少女。
一副乖巧懂事的小妹妹形象。
露出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讓人剋製不住本能的想去保護她。
隻是,對一個剛剛睡醒的人來講這些,完全是搞不清狀況,不明白要怎麼做的難題。
一覺睡醒周圍已是钜變。
陌生女孩又跑過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太多的問題需要思考。
根本顧不上順應本能,去鬨笑懷中的小妹妹。
心裡想著先掙脫束縛,將她禮貌推開。
將心中的疑惑,先一股腦的統統問完。
再試著去安撫這位小妹妹。
要推開的時候。
緊緊抱住自己的女孩。
卻先一步緩緩的鬆手了。
女孩極力剋製著自己。
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故作鎮定,語氣中的哽咽卻暴露的一覽無餘。
看似責問的語氣,卻毫無底氣。
“哥哥……”
“筱曉想知道,昨天夜裡哥哥說的話,到底還算不算數?”
內心一頭霧水,好奇在心中迅猛生長。
昨天夜裡說了什麼,開口想要詢問時,卻又被搶先一步。
“筱曉會把最好的自己嫁給你的,絕不食言!”
“哥哥說要娶筱曉做妻子的話…”
“可不可以繼續作數呢?”
像是用儘了僅剩的勇氣,說完想說的話。
女孩靜靜縮站在原地,等待意中人的最終裁決。
“酒後說的話不能信的。”
“那隻是逗逗筱曉的話,現在來看,不該說這玩笑的。”
“我喜歡的人是你無法比上的趙筱妤,不是你趙筱曉所能替代的。”
“說實話,你和筱妤這對姐妹,還用比嗎。”
“隻是氣氛到位了,順口說的,怎麼還當真了?”
“可以,當然算數,但是得排第二位。”
“對不起,我隻是一時興起。”
……
趙筱曉在原地胡思亂想,呆楞般推演著各種可能的回答。
也讓何子權終於有機會組織語言,擺出自己的疑問。
望向女孩,何子權不緊不慢的整理著想法。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有冇有說過這些。”
“我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睡了一覺,我就出現在這裡。”
“我很想請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你又到底是誰?”
“最重要的是,我為什麼…我怎麼…這麼累啊……”
話還未說出口。
被鬧鐘喚醒的身體就因為疲憊再也支撐不住。
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夜夜笙歌。
又怎麼會在醉酒後的劣質睡眠中得到緩解。
冇有問出心中疑問,身體便強製關機,倒身就睡。
隻留下趙筱曉一人在原地驚慌失措,大聲呼喚。
不省人事前,何子權隱隱約約聽到趙筱曉幾近崩潰的聲音,由歇斯底裡到漸漸隱去,一同若隱若現的過往,在記憶中逐漸黯淡、緩緩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