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休息後。
季青瑤早早起來幫需要去警備處處理事務的姑姑準備好早餐,然後姑侄兩人一起用餐,說說笑笑氣氛融洽。
等送別姑姑離開後,原本溫馨的客廳重歸靜謐。
收拾好一切後,回到房間的她也沒有絲毫怠慢,盤膝坐到床上,季青瑤閉上眼,按照記憶中修煉心法運轉內息,內息在經脈內翻湧,如同奔湧的溪流衝擊著無形的壁壘。
得益於屬性點的足額分配與遠超常人的修煉效率,二階初期到二階巔峰的壁壘幾乎未形成任何阻礙。
僅僅半個時辰,丹田內的內息便凝聚成更為凝練的形態,武道氣息節節攀升,衝破三階門檻的瞬間,一股更為磅礴的力量席捲全身,經脈彷彿被拓寬了數倍,連呼吸間都能牽引更濃鬱的天地靈氣。
“武道三階成了!”季青瑤心中一喜,並未停歇。
她心念一動,轉向術法境界的突破。
術法與武道同源異流,需以識海之力驅動靈氣轉化為術法能量,前世她便是術法武道雙修的高手,如今重走修煉過程更是事半功倍。
識海中的靈氣化作縷縷銀線,按照術法進階的軌跡遊走,符文之力在身體旁悄然滋生,當最後一道靈氣被收納於識海,術法境界也順利踏入三階,與武道境界齊平。
雙三階初期的力量在體內交織,形成奇妙的共鳴,季青瑤能清晰感受到自身戰力的飛躍,尋常雙三階巔峰的修士,在她麵前恐怕連三招都撐不住。
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如今的實力應該四階之下無敵。
之前有屬性點和技巧的加持,所以能跨階作戰,但是三階到四階不同,這之間有一道巨大的壁壘,那是三階與四階之間的天塹。
四階是人類修煉體係中初期與中期的分水嶺,武道四階可肉身橫空、抵禦虛空魔氣。
術法四階能符文化形,脫離符籙桎梏,生命形態的本質蛻變。
所以四階才成為虛空戰場的準入門檻。
季青瑤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光,隨即催動【隱逸】技能。
雙三階的真實氣息瞬間被壓製,體內的的靈氣波動穩定在雙二階初期,與昨日突破時的境界別無二致,完美隱藏了真實實力。
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這一天的閉關修煉耗盡了假期的最後時光,明天便是重返青雲武道高中的日子。
想起姑姑季嵐平日裏的操勞,季青瑤心頭一動,決定今天再親自下廚做一頓大餐。
她翻出衣櫃裏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繡著細碎的銀紋,穿在身上襯得肌膚勝雪,身姿窈窕。
鏡中的少女眉眼彎彎,清麗動人,她隱約覺得比起穿越之初更多了幾分鮮活靈動,季青瑤忍不住對著鏡子眨了眨眼,暗自腹誹:這具身體真是越長越好看了。
拎著小巧的菜籃,季青瑤蹦蹦跳跳地出了門。
姑姑家位於青雲市中心,周邊的市場即便到了下午,依舊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踏入高武世界的市井之地,眼中滿是好奇。
攤位上擺放著靈氣氤氳的新鮮蔬果,肉質緊實的異獸腿掛在肉鋪前,甚至有小販在售賣蘊含微弱靈氣的泉水,來往行人中不乏氣息沉穩的修煉者,卻也有尋常百姓穿梭其間,構成一幅奇異而和諧的畫卷。
季青瑤的出現,無疑給喧鬧的市場注入了一抹亮色。
她身著連衣裙,長發束成簡單的馬尾,眉眼清甜,步履輕快,像一隻誤入人間的精靈,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買菜的大爺大媽頻頻回頭,家庭主婦們湊在一起低聲誇讚,市場裏做事的年輕男青年更是紅著臉,偷偷用餘光打量她,連手中的活計都慢了半拍。
換做不久前穿越初,季青瑤定然對這般矚目避之不及,但如今她竟漸漸享受起這份純粹對於美好事物善意注視。
畢竟她自己也喜歡看自己~
她走到蔬菜攤前,憑借廚藝技能賦予的知識,她指尖輕撫菜葉,可以精準挑出那些蘊含靈氣最足、新鮮度最佳的食材。
“小姑娘眼光真毒啊,這菜可是今早剛從靈植園采摘的,最是養人。”攤主大媽笑得合不攏嘴,忍不住誇讚道。
“阿姨您過獎了,隻是剛好懂一些挑選的門道。”季青瑤笑著回應,聲音清甜。
旁邊幾位年輕的家庭少婦見狀,連忙湊上前來搭話請教:“小姑娘,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們怎麽選才新鮮?”
“當然可以呀。”季青瑤耐心十足,指著手中的青菜解釋。
“選青菜要看菜葉的光澤,邊緣沒有發黃枯萎的纔好,根部帶著泥土的更保鮮;還有這種靈茄,要選表皮光滑、掂起來沉甸甸的,這樣的果肉飽滿,靈氣也足……”
她講解得細致入微,幾位少婦聽得連連點頭,不住道謝。
旁邊一位頭發花白的大媽更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唸叨:“這姑娘真是又漂亮又能幹,比我家那兒媳強多了!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般會持家。”
話音剛落,周圍幾位大媽看著熱鬧,頓時來了興致也湊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起她的年紀、學校,話題很快就轉到了終身大事上。
“小姑娘多大啦?有沒有男朋友啊?”“我家孫子今年剛考上武道大學,他是三階修為,你們都是學生可以認識一下。”
“我弟弟年輕有為,在警備處做事,人長得精神,有機會你們也可以交個朋友嘛!”
……
突如其來的拉紅線讓季青瑤有些措手不及,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她一邊擺手推辭,一邊往後退,大媽們的熱情卻絲毫未減,追著她問東問西。
看著圍上來的人群,季青瑤哭笑不得,拎起裝滿食材的菜籃,趁著眾人說話的間隙,像隻受驚的小鹿般快步閃出了市場,身後還傳來大媽們爽朗的笑聲:“小姑娘別急著走啊,我們家孩子真的很不錯!”
跑出市場老遠,季青瑤才停下腳步,臉上的紅暈久久未褪。
她回頭望瞭望喧鬧的市場方向,忍不住失笑:這下次怕是不敢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