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塵羽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而是默默地斜了一眼穿著清涼睡衣的少女。
被瞥了一眼後,林詩鈺連忙老老實實地從床上下來,跟自家的師姐跪在了一邊。
“說吧,你打算怎麼狡辯!”
“徒兒不狡辯,徒兒隻是單純想師尊了!”
林詩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最終說道。
“想為師?確定不是想為師死?”
江塵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小徒弟。
“師尊若是信不過徒兒,您也可以在徒兒身上安置一個奴隸禁製!”
聞言,林詩鈺的眼眸稍稍黯淡了下,隨後又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她現在確實已經對自家魔頭師尊冇有殺心了!
林詩鈺其實有一種奇妙的預感,那就是眼前的師尊與此前的師尊好像並不是同一個師尊。
所以她並冇有將以前的仇恨代入到現在的師尊身上。
“那倒是不用,你大師姐為師都冇有在她身上設定,更何況你比她可省心多了!”
聞言,江塵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以林詩鈺現在的修為進度,想要威脅到他至少還要十幾二十年呢!
哪怕他現在對小徒弟毫無防備,她也根本傷不了自己分毫。
“師尊,您居然把大師姐身上的奴隸禁製給解除了?”
聽到這話,李鸞鳳閃爍起一抹驚訝。
說實話,哪怕她跟獨孤傲霜關係挺好,但換作是她,都不會在現在就將女人身上的奴隸禁製解開。
畢竟,她比誰都清楚,自家大師姐對於師尊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