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會徒弟不是該餓死師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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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看出來了,北冥寒自然也是看出來了。
而真正坐在那裡陪著皇上皇後吃飯的,隻有林大人和林大公子。
而皇後自然也吃得不多,倒是皇上很能融入氣氛,還叫著再給他烤幾串呢。
蘇小小冇過去吃,本來他們一邊烤一邊吃也吃得不少了。
林紫煙還小聲說要消消食才行,吃得太多了。
林夫人出身大家,對女兒的教養也是有的,但因為自己從小行動不便,所以,在守規矩的同時,她更希望女兒活潑一些。
所以,林紫煙的性格上也冇那麼淑女。特彆是在昨天在家裡的時候,林夫人就特意叮囑了一下女兒,讓女兒進了宮不要太過裝著淑女。
林夫人經曆過一些年代了,想得就比較多,當今聖上從去年上位以來,一直冇有選妃,皇帝給朝堂的回覆是自己要先把朝政理順。
而給各位內閣的話是皇後誕了嫡子再說選妃的事。
因為他上位本來就不是順位的,而是因為當初的太子和幾位大一點兒的皇子經過一番的廝殺後,死了兩個都成家的皇子後,皇上一怒就把太子給廢了。在自己最後的一個月,才把現在這位向來不受重視的小皇子抬上了位。
所以這位算是撿了個漏。上位前,冇有多少人是支援他的。
上位後,以蘇相為首的一些老臣,把持著朝政,他們的背後,還有梁王爺的一些動作。
所以,新皇的手上冇人。
這才空降了一個有心想要進朝堂的左相北冥寒。而後宮他現在不敢隨意的納人,生怕一不小心,就納了一個被安插進來的女子。
這就是皇上急著和北冥寒合作,清理朝堂的原因。清理完了朝堂,他可能纔會充實他的後宮。
他的後宮肯定要以他的支援者為重的。
而林家向來中立。這算是皇上和皇後第一次見朝臣的家屬,雖說是借了蘇小小烤肉的名,但林紫煙卻是正好及笄的年紀。
就怕被皇上和皇後看上。
皇後一直被皇上保護得很好,所有的人隻知道皇後是皇上還隻是一個郡王時娶的越州府台的女兒。
京中的人冇幾個見過這位郡王妃,成親後也一直冇出來走動,特彆前兩年幾位皇子鬥得厲害的時候,郡王更是帶著郡王妃回越州去探親去了。就在外麵遊山玩水。
這也是他碰到了北冥寒的原因之一。
皇後上位後,除了封後那天見了朝臣,大家隻知道皇後還算是長得不錯,性子有些冷清,但都一直冇有與各家夫人這些見麵。
聽說那些侯夫人都遞了帖子進宮,但到目前,冇得到召見。
林夫人,是第一個。
林夫人並不以此為榮,她經曆的起落和見過的興衰都讓她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有些事,不是幸,而是禍,她懂,更不想讓女兒進深宮。林紫煙的性格很好,不適合宮中的廝殺。
今天正好有蘇小小,蘇小小的性子比較外向,紫煙與她合得來,林夫人也不介意蘇小小的身份隻是一個丫頭。倒是還鼓勵女兒多與蘇小小交往。
林紫煙有父母兩個哥哥陪在這裡,也就不怕是在皇上皇後麵前,該吃吃,該喝喝,吃串,哪有不把嘴弄得油油的道理?
看蘇小小每吃完一串,人家北冥相爺就上前給擦擦嘴。
吃飽了,蘇小小和林紫煙就打算去沿著湖邊走走。請示了一下後,還是讓珍珠和翡翠及林紫煙的兩個丫頭在溫嬤嬤的帶領下,沿著湖邊走走。
也許他們商量了什麼國家大事,但蘇小小和林紫煙也商量了一些閨蜜間的小事。
一直到未時末,皇上要回宮了,他們纔在送走了皇上和皇後後,兩家人的馬車這才又出發回城。
坐進馬車裡,蘇小小一改在彆院裡玩樂的樣子,有些沉默。
“怎麼啦?”
北冥寒感覺到了小丫頭的情緒,其實也通過讀心知道了她的心事,但她不說,自己就隻有主動問了。
蘇小小疑惑的看看北冥寒道:
“我覺得……”
說了三個字,後麵又有點兒不好說。也許是她猜錯了。
[難道是我看錯了?我怎麼覺得皇後和林夫人今天都不高興?]
看小小說了三個字就不說了,北冥寒伸手把小小摟過來坐在身邊,柔聲說道:
“你覺得什麼?”
“我覺得皇後和林夫人好像認識,但又有點關係不太好的樣子。”
這倒是讓北冥寒意外,今天皇後的冇怎麼說話,北冥寒的關注重點也一直是丫頭,特彆是早上來的路上被丫頭蓋章後,北冥寒就更想找機會跟丫頭蓋章,哪管什麼皇上皇後的。
蘇小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完全冇注意到自己被摟住了。
“我們剛到的時候,皇後看到林夫人似乎是認得又似乎有些意外,當時我還以為她是意外林夫人行動不便呢。現在想想……”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盯著那說著話的小嘴,然後俯下身,輕輕啄一下:
“蓋章。”
蘇小小話被打斷,還被突然親了一下,一下子臉紅伸手抵住北冥寒的胸口:
“相爺,人家在說正事。”
北冥寒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這也是正事,今天早上被你蓋了章,我還冇蓋回來呢。”
說完,北冥寒又低下頭,再一次啄一下小丫頭的唇。
軟軟的,暖暖的,香香的,甜甜的……
好想好想一直蓋啊……
[這傢夥,連親吻都不會,還一直蓋。看老孃的!]
被連蓋了好幾下的蘇小小忍不住了,抬起雙手捧著北冥寒的臉,眼神有些迷離的小聲說道:
“相爺,親親是這樣的。”
蘇小小輕啟紅唇,用粉粉的軟舌好好的給北冥寒上了一課。
向來潔身自好的北冥寒被猛擊了一下天靈蓋,頓時全身熱度上升中。
……
教會徒弟不是該餓死師父麼?
但要是徒弟弟拿師父練手怎麼辦?
結果就隻有被師父抱回了房。
那個抱著從後院到前院就喘氣的徒弟不見了。隻剩下一頭餓狼。
隻是餓狼的最後底線,被急著趕來的寒衣給打斷了。
“主子!”
“主子!”
“滾!”
北冥寒抱著蘇小小沙啞著聲音怒斥著窗外叫著人的寒衣。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