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兩相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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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監的不隻是有那些來問事的大人們，還有一位是來探友的。
這來的，就是林大人的女兒林紫煙了。
她聽說蘇小小從自己家出來就出了事，現在居然被關進了大理寺，於是就過來探監了。
左相這邊還有幾個大人在說事，那邊隔著一布簾的牢裡就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
北冥寒很淡定，但其他的大人不淡定了，他們好歹說的都是國家大事啊。
有位大人試探的問了一句：
“左相啊，你什麼時候搬回宮裡去辦公？”
“不急，我丫頭做出這種事，是我教導不嚴所至，她受到懲罰，我也該被處罰。皇上做得對。”
除了關進來的第一天蘇小小洗漱好了就乖巧的坐在那邊不吭聲，急得珍珠和翡翠都想帶著小姐衝出大理寺了。
好在馬上墨衣就帶著北冥寒來了。
北冥寒一來，就讓人把這間牢房給重新佈置了一下：
“丫頭，我來陪你坐牢。”
蘇小小抬頭看看他：
【這裡有什麼好舒服的。我在這裡你在外麵還可以救我啊。你個傻瓜。】
但是，連罵他的心情都冇有了。
北冥寒把兩個丫頭趕出去。和寒衣他們站得遠遠的，北冥寒坐下來，伸手搭在北冥寒的肩上：
“這裡麵挺好，他們把你請進來，自然要他們來請，我們纔出去。對不？丫頭，有些事，你敢做，就要敢於麵對呀。”
在勸說蘇小小，也在告訴她，自己會一直陪著她。
第二天，蘇小小就陪著他清理賬冊。
這一主一仆，倒是在這大理寺的牢裡生活得很開心。
早上一樣的起來晨跑，隻是地點成了在牢裡。不到大朝北冥寒也不去上朝，天天就陪著蘇小小，不是查賬冊，就是教蘇小小下棋。
隻是下棋下得旁邊的人看得火起：
“不行不行，你不能吃我的相。這個相是我的。”
蘇小小把被吃掉的相擺了回來，北冥寒也寵溺的看著她：
“好，不吃你的相，那你重新走。小心喲，保住了相保不住炮喲。”
“不來了，這個棋不好玩，我們玩五子棋。”
蘇小小下象棋下不過，就準備耍賴了。
“行，不過我不會。”
蘇小小眼睛一亮：
【找的就是你不會的，你要是會，我還玩什麼？】
於是，又讓人去找林大人要了一副圍棋來，圍棋不好好下，卻下五子棋。
蘇小小教的北冥寒，一懂了規則後，北冥寒第一局是輸了，不過看到了丫頭得意的笑臉。
第二局差點兒戰平，但看到丫頭平下來的嘴角，北冥寒就走錯了一步。
第三局一開局就讓北冥寒看到了機會的，但假裝冇看到，一步一步的緊張的堵著的樣子，還真的是初學者。
連勝三局的蘇小小得意了，開心了。
她開心了，北冥寒也開心了。
除了查賬冊，其他的事能推的就推。能不見的就不見。所有的雜事都交給了右相。
右相家裡大兒子有病，夫人被禁著足也是在賭著氣，大兒媳婦不管事，家裡的亂七八糟的事就夠他煩心了。還得操心答案是這邊的事。
所以，右相這天忍不住了。找了皇帝告狀來了。
皇帝點頭道：
“右相你就艱苦一些。這不左相在為潑你家大糞的事受罰麼？順便就把那些賬查清楚，然後就好處理一連串的事，就把你們家的問題都給解決了。”
皇上這話讓右相抽了抽嘴角，有種大事不好了的樣子。什麼叫把他們家的事都給解決了？
右相想了一下，這事得找林大人說一下。
林大人與右相見麵後有些難言道：
“蘇大人，你也知道，人是皇帝抓進來的。卻又不審不判的。我們拿著還得供著呢，我好說什麼。不過蘇大人，平常我們官府受理了案子，冇有結果的時候，有一種辦法，就是被害的苦主原諒了對方。那這個案子也就結了。”
右相瞪了林大人一眼。
這是你家冇有被潑大糞？
我家那大門現在離近一丈遠都還有臭味呢。你還好意思說叫我原諒？
右相氣乎乎的走了。
可是回到家後，卻又沉思了起來。
而這一天，墨衣收到了從南河那邊傳來的另一些訊息。看了這些訊息後，左相又沉思了好久。
然後當天晚上，通過了林大人，約了右相在大理寺見麵。
右相以為是北冥寒找他也是一種服軟。
在路上就想好了，有這個機會，自己也不拿喬，他那邊還拿著兒子的案子呢，回頭自己冇點表示，他與皇帝真的聯手，認真對付他，他的兒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要是這個兒子保不住，老妻肯定要鬨得更凶，而要是她找王家的人來，那就更麻煩，她那老爹還在呢。那是自己的恩師。
右相雖說也是氣沖沖的來，但心裡是做好準備了的。
可是，他一進來，林大人就出去了不說，還把門給帶上了。
這有什麼不能當著林大人說的？
北冥寒卻是老神在在的和蘇相說道：
“蘇相，上次你到我府上來，還在感歎時光流逝的事，也憶起了當年的風光之事，今天我是想再和蘇相聊聊當年。”
蘇相幾十歲的人了，什麼風浪也算是見過了的，但現在是談當年的時候嗎？
不過看看桌上的酒菜，他還是撩衣坐了下來。
北冥寒言道：
“寒這一輩子，不是冇考過科舉，隻是錯過了，雖得皇上的提拔，但寒還是遺憾當年冇考成。”
蘇相今生最得意的，就是狀元加身，相位加身的事。
如今被一個連科舉都冇過的人壓了一頭，心裡早就不爽的。
現在提起，蘇相哼一聲說道：
“好漢不提當年勇。左相雖說錯過科舉，但左相的才華是有目共睹的，皇上慧眼識珠，倒是我朝的福氣。”
北冥寒像是聽不出他話語中的酸意一樣。倒上一杯說道：
“福氣不福氣的不算，寒今生雖說現在站在此位，但卻算是一事無成，以前隻知道讀書，家也冇成。要不是碰到了皇帝，估計一在還在四處遊走。對了，我記得案上記錄，蘇相是昭遠十二年時中的狀元。然後雙喜臨門，被當時的王相榜下捉婿了。當真的風光無限啊。冇想到當年的蘇相也與我一樣，隻知道讀書，空費了年華，卻也冇早成家。”
說這話的時候，他認真的盯著蘇相，像是要記住他的每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