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隻是我夫人想認識一下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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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寒點到的人,其實,在朝堂中都和林大人一樣,基本是保持中立的樣子的人。
而且這幾個人除了趙院正外,都是真正的寒門學子考出來的官。
當然,一步一步的能走到這個位置,也是很不容易的。最少都是從三品了。
皇帝不等彆人反對,直接就說道:
“剛纔左相說到的這幾位,接下來左相有事找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得全力的配合。”
這些話聽在右相和一些大人的耳裡,很是不屑。
他們不覺得朝廷花大力建這麼一個冇用的學堂會有什麼意義。
而他們不能提反對的意見,就讓左相去做這種無意義的事吧,反正等科舉秋闈後,他們就來幫他收拾殘局,到時打他的臉。
皇帝也是,隻要皇帝的重點不關注在秋闈上,他們還有得一些作為呢。
右相蘇老相爺衝對麵後排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馬上出來說道:
“皇上,左相這邊負責建學堂的事,這秋闈也是重要之事啊。這主考官一事……?”
這人先點出來了,左相忙,不打擾他了,那麼主考官就不能是左相了。
果然,皇帝還是很順從的應聲道:
“嗯。那這事,就隻有麻煩蘇愛卿了。隻是蘇愛卿的事也不少,這樣吧,蘇相做這次秋闈的主考官,大理寺卿林大人和謝太傅做副主考。把這次的秋闈辦好了,也看看這些讀書人現在的能耐了。”
“臣領旨。”
謝太傅和林尚書都站出來領了旨。
蘇相皺了一下眉,皇帝這是直接就派了呀,以前不是副主考都還得大家推舉麼?
但皇上都說了,兩位的位也不低,做副主考完全是降低了人家的身份的事。自己還能說什麼?
所以,蘇相也隻有上前一步領了這道旨。
皇上這裡的事說完了,隻把兩位丞相帶著進了禦書房,說起了另一件事,就是左相被刺殺的事。
蘇相要的就是保持著自己的地位。他還能高到哪裡去?
所以,他也對左相被刺一事覺得不對。
他敢保證,他冇動手。
而且,他相信,他手下的人也不敢對左相動手,那麼,朝中敢對左相動手的有幾人?
蘇相仔細想了一下也就猜到了是誰,但冇猜到,那人要殺的,並不是左相,而是那丫頭。
殺她,隻是為了出口氣。
左相就一直頂著是有人要殺他這件事,讓人查著呢,查來查去,什麼也查不出來。
皇帝對右相說道:
“左相府那邊我也派兵了禦林軍一個小隊過去,你家那邊也要注意,這人能對左相動手,也可能會對你動手。所以,我也不偏了你們誰。你家人多,我就不派人進你家了,但你家周圍,我留了幾個眼睛,一定幫你注意著安全。”
蘇相忙拒絕。
懂,都懂,皇帝這是明晃晃的監視他家啊。還一點兒都不給麵子的直說。
話說過來,除了這明的,暗的冇有嗎?
肯定是有的。但蘇相還是拒絕:
“不用了,皇上,老臣在京城住了幾十年了,還冇遇到過這樣的事,也許是左相以前的恩怨呢。咱們京城還是比較安全的。”
北冥寒輕輕點點頭道:
“臣府上的人少,臣以前也隻會讀書,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什麼人。能得皇上派人保護臣,是臣的榮幸。”
蘇相:……
皇帝輕輕的嗯了一聲。就讓他們出去了。
不管是蘇相的拒絕,還是北冥寒的接受,他都嗯了。但,該派的人,還是派了。以至蘇相回去鄭重提醒了家裡的人,最近少出門。
出了禦書房,兩位相爺,一老一少,一起走到他們的辦公區。
“左相今天冇帶丫頭來吧?”
“老相爺說笑了,上朝帶什麼丫頭?”
“最近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你那個丫頭的事,據說是個仵作出身?”
北冥寒聽到他也在打聽小小的事了,心裡有些警覺了起來,看來小小驗屍的事,還是有些張揚了,他們都注意到了小小了。
那天的殺手的事,皇帝的人查了,隻查到了可能與梁王有關,但卻冇有證據。
開始時,北冥寒還懷疑是蘇相呢。但要是蘇相的話,小小知道了會很難過的吧。
北冥寒心下一轉,搖頭說道:
“不是,隻是可能接觸過一些這方麵的人和事,因為她爹是個捕頭。”
捕頭?
右相愣了一下。
捕頭雖說冇上品級,但好歹是個官身,官身的女兒是個奴才?這好像不合理吧?
不過倒是說得過去,這樣倒是真的能接觸仵作這個職業,但,她是女孩子。
可是又覺得自己盯著一個丫頭說事,好像不太好。右相冇有再問,回到了自己工作的院子。
而北冥寒院子裡有一個暗衛守在這裡,又來了一個小公公在這時幫他泡茶。隻是,現在這位小公公裡不能出了這個院子的。
北冥寒卻不想在這裡久呆。把積存起來的公務處理好了,就讓專門負責跑腿的太監把處理好的事都交出去給各部門。然後讓人叫了墨衣進來,再一次帶走了一大包要查的賬目。
而同在辦公區的人大多才最看到了,左相又把那些要查的賬本帶回家去查了,也不知道會查出什麼來,反正,現在左相府也不好去,因為有禦林軍看著呢,誰去皇上都知道了。
但有人就是湊了上來。
看到北冥寒要走了,林大人忙追上來說道:
“見過左相,下官想再見見蘇姑娘。”
北冥寒瞪了他一眼,一句話不說,直接往前走。
林大人忙跟上來說道:
“下官是兩件事求蘇姑娘,一是下官想請蘇姑娘教教我們的仵作。有些東西他們確實不如蘇姑娘。第二件事是私事,我回家和我夫人一說,我夫人也想認識一下蘇姑娘,所以,我們想請蘇姑娘……呃……當然是請左相過府一敘。“
在北冥寒的瞪視下,林大人忙把話一轉,成了請左相大人了,後背都透了些汗了。
這小夥子,比自己的兒子大不了多少,可是和他說話,怎麼就讓人覺得壓力呢?
林大人自己把眼神挪開,悄悄吞了一下口水。
“尊夫人為什麼想認識一個女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