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小小又教了新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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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小小是明白了。就算是自己進了右相府,想要拿到,估計也難,玉佩這種東西,不是貼身戴著,就是放在什麼盒子裡藏著的。
祖母說他一定會貼身帶著,但也不能保證這幾十年下來還在不在呢。畢竟,玉這個東西一碰就碎了。
“好。但要儘快。”
蘇小小點了點頭。
北冥寒就讓寒衣進宮,把奏摺給送進宮去,又從自己的辦公室裡再拿了一包賬冊回來。
於是,隻要趙太醫不來找蘇小小,蘇小小就幫著北冥寒清理這些賬冊了。
而福來終於是第三天下午,被趙太醫同意可以換一個房間養傷了。人在不大動作的情況下,可以起來走兩步。
傷口恢複得很好。不得不說蘇小小的縫針技術是過關的。
整個傷口被她那特殊的線拉在一起,估計好了後,看上去隻是有一條細細的疤了。
所以,趙太醫今天又著重的研究起了蘇小小的針和線,這不是一般的繡花的針,也不是普通的棉線,是蘇小小在南河冇事時,用羊腸製的一種線。有韌性,就算不拆線,長在人的身體裡,也冇事。都是經過處理過了的。
趙太醫對蘇小小拿出來的全套的工具都著迷,那麼小的刀,又鋒利又好帶。
“這是我爹專門找了一個老師傅給我打的,我爹得了一塊寒鐵,就給我打成了兩套刀具,我隻能反覆的用著。”
趙太醫眼睛一亮:
“我倒是也有一塊寒鐵,到時就再打一套,不過也得找好的鐵匠才成。”
趙太醫去研究這些工具了,蘇小小就又得開始幫北冥寒看賬冊。
北冥寒的一條胳膊不太方便,蘇小小還得幫著他搬。好在,力氣不小,搬起來也不算得吃力。
不過看到北冥寒每看一頁想記錄下來一些東西,她又著急了。
“我覺得你這樣記不行。你看看,你這從幾十年前的東西開始整理的,有個時間線,你等一下,看看我給你做一個記錄表,你看如何?”
這本來就是要清理好幾十年的收的銀子的事,主要就是要計算哪些銀子收少了或是收多了,銀子去哪裡了?誰經手的。
而這些東西有一些年頭了,還得按年頭來清理。
所以有些麻煩啊。
蘇小小給設計了一個統計表,每一張表計上一個月的,十二個月的再一張統計全年的。他們一個案一個案的查。那表還得做大一些。記錄時為了仔細一些,就蘇小小拿鵝毛筆寫,北冥寒在一邊翻看念著。
還把墨衣也給抓了出來,讓墨衣把翻看過了的,再按順序貼上標簽標好。以後就是要再找出來對比,也知道是哪一本卷宗上的數據了。
北冥寒就看蘇小小整理出來的這個記錄表,十分的驚訝,按他們的辦法,就是按順序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寫下來就是,但蘇小小的這麼一歸類和整理後,整個月的就在一張略大一些的紙上,一目瞭然!
而且大理寺的按大理寺的整理,刑部按刑部的整理。還有就是京兆府的。
分單位,分年,一清楚,明明白白的。
“小小啊,你這是哪裡學來的辦法啊,這個辦法太好了!”
北冥寒覺得,再多的賬冊現在也不怕了,這麼一整理起來,可是真的快。
他翻看,把要記錄的說出來,小小寫鵝毛筆就很快,專門記錄。這麼一配合,要是冇有墨衣就好了!
墨衣收到了主子幾個幽怨的眼神,有些莫名啊!
隻能低頭假裝冇看到,心裡念著‘青衣,你快回來吧,這些事是你這個近身侍衛做的,我一個暗衛現在當明衛用了。’
蘇小小辦法是好,但把自己套進來了。
自己就得全天候的在這裡坐著寫著了。而且最氣人的,是寫數字。
【這些壹貳叁好難寫,可不可以寫阿拉伯數字。簡單又好看啊。這好累,我手都寫疼了,這麼多筆畫。】
北冥寒很想問一句:什麼是阿拉伯數字啊,但卻不能問。隻是看了蘇小小一眼。
蘇小小馬上眨眨大眼睛,一副可憐惜惜的樣子說道:
“相爺,要不我們換一種寫法行不行?”
【老天,我該怎麼跟他說阿拉伯數字呢?】
蘇小小放下筆,揉揉自己的手腕說道:
“我們搞一種替代吧。這樣,彆人就是偷到了你這個記錄,也看不懂,我教你,那就隻有我們倆會懂。行不?”
北冥寒關注的重點不是彆人拿了看不懂,而是‘隻有我倆’懂!
馬上就溫和的一笑說道:
“好,你想怎麼弄?”
蘇小小馬上起身,另拿了一張紙來,寫上了壹貳叁這些數字,再寫上對應的阿拉伯數字:
“你看看,這些數字,我們用這種代替,讀音都是一樣的。寫法就簡單多了。還有,這中間的萬仟佰拾這些,就不用寫,隻要把數字排好寫好就是,你看,我們把這些萬仟佰當數位,這樣來看,對應著萬寫的,就是幾萬。……”
蘇小小認真的教著北冥寒,北冥寒開始中覺得有點麻煩,後來多寫幾個,還真的是覺得輕鬆簡單多了。
填寫到那個記錄裡,還真的就小了很多,根本不用占多少紙。看起來也順眼。
而且,在蘇小小的教導下,北冥寒很快就掌握了這些數字的讀寫。
會讀寫了,接下來就好操作了。他讀的時候,蘇小小就按阿拉伯數字寫。又快又好。
而且蘇小小在記錄之餘,還另外弄了一個統計表,把這些數字都列在上麵。一進一出,一筆數字進去,餘額就出來了。
超級方便又明確。
北冥寒記下來,等自己傷好了,把這個辦法給好好學學。
就這樣,三天的最後一天,兩人就完全配合著查這些卷宗。
冇想到帶出來的兩大包,不到一天就查完了。
而他在休息的這三天,皇帝在發火。
借左相被刺殺的機會,把管理著京城的原來的禦林軍的統領給撤了,換上了自己的人。
這事,誰也不敢說什麼。
你做為禦林軍,一個左相在京中被刺,是應該擔責任,最主要是,有人去報告他時,他可能是不相信有這樣的事,還在樓子裡摟著姑娘快活,直到第二波來來叫他,他才趕了過來,所以,他趕來,都慢了。
不隻是禦林軍,就連宮中的護衛們,也就是禁衛軍,也被皇帝趁這個機會換了一批人。更是把守四個城門的大將軍也給換了一個人。
最少,京中的軍權,現在落回到了皇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