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丫頭把自己給許出去了】
------------------------------------------
到晚上的時候,北冥寒也知道了。
因為有訊息傳到了寒衣的手上了。寒衣就告訴了北冥寒。
北冥寒聽說後,倒是沉默了。
他想過,如果真的是被人認為是他,也不是不行,但就怕,有人盯上了蘇小小。
而蘇小小也忙了起來,她忙著做衣服。
那種罩衣用一次丟一次,還得再做出來纔是。
於是在福嬸那裡快樂的播報了自己出門賺錢的事後,就是想到了找福嬸能不能要點布。
如果不行,就打算自己忍痛去再買點兒布。要多做幾件纔是。
福嬸聽說是她要做衣服,馬上回道:
“有有有,庫房裡有布,那些布是原來的老主人留下來的,也冇人要,都是一些粗布。抄家時都被嫌了。”
“抄家?這個府上還被抄過家?”
蘇小小確實是不知道,但福嬸拉著蘇小小就把事情說了一回:
“當年,我們這北冥府可是京城最大的世家府坻,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府啊。你看看,從內院到外院,占多寬。”
這倒是真的,蘇小小覺得,除了正大門對著南大街外,往裡的縱深底,雖說比不上上輩子去過的那啥宮,但也是自己見過最大的家了。
就那外院,就比在南河縣時的縣衙大,縣衙還分了前堂和後院。後院裡還住了好幾家人呢。自己家就住是其中一戶呀。
不過,要是真的自己能賺銀子了,還是給家裡的人賺錢買一個院子搬出來算了,那裡麵住著太擠了,還有些人總想占點兒小便宜的。
所以,晚上吃飯,她風風火火的跑出來,把北冥寒的飯菜給送出來擺在書房裡,人又跑了。
這讓北冥寒有點兒不高興了:
“寒衣,你去看看這傢夥又去乾什麼了?”
寒衣無語了:主子,我是你的暗衛,總是幫你悄悄打探人家姑孃的事,回頭被知道了,我臉往哪裡放啊?
但還是認命的去看看。
就看到福嬸跟蘇小小各抱了兩匹布從庫房裡出來。然後就在一間空屋子裡,找了個桌子在那裡比劃著裁剪。
寒衣不懂裁剪,但看那衣服是剪得很長的,女子的衣服都是分了上半身和下半裙來做的,能剪得這麼長的,隻有男子的長衫了。
可是這麼長的長衫是給誰做的?這布料,又不是很好的布料,不可能是給主子做的。
福嬸笑臉笑開了,蘇小小開開心心的。
寒衣突然就茅塞頓開。給福來做的吧?
但給福來做衣服用得著蘇小小?
那……寒衣為自己不敢想出來的事震驚了。
完了,主子問起,我該怎麼回?
寒衣心中糾結著,輕功都倒退了,從這棵樹到那棵樹,差點兒就掉下去了。
忙整理一下心思,飛身回到了書房外:
“回主子,蘇姑娘…在裁剪衣服。”
這應該是最好的回答了吧?
寒衣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正要鬆一口氣呢,卻聽到他家主子問道:
“給誰裁衣服?”
寒衣不知道,是他那一頓,讓北冥寒感覺到了他回答的不理直氣壯,有些猶豫,那能讓寒衣猶豫的是什麼?
所以,第二句問了出來。
寒衣暗道:不好了!
心下一橫,就按自己看到的說了一下:
“回主子,我去正好看到蘇姑娘和福嬸從庫房裡出來,兩人各抱了兩匹布,然後在後院的一間屋子裡裁衣,衣服……裁得很長,有點兒像長衫,但是粗布。福嬸和蘇姑娘都笑得很開心。”
說完最後一句話,寒衣直接飛身上了樹,打定主意不下去了。
而北冥寒也被寒衣的話引導著想岔了:
“做男人的衣服,還很開心?她不是剛進京?才認得幾個男人?福嬸對她很好,一起裁衣很開心?”
這一通思索下來,北冥寒得出的結論就是寒衣所想的一樣的。
而且還更進一步:
“這丫頭把自己給許出去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北冥寒騰的站起來,本來一個人吃飯就吃得不開心了。
完全有這個可能,她都能把自己賣成了奴籍,還不能因為福嬸的好就把自己給賣了的?
這傢夥,有時精明得不得了,有時卻又傻乎乎的。
再加上這個訊息,直接把北冥寒給炸到了。
北冥寒黑著臉,自己提著燈籠出來想去後院。
出門就看到福來站在院子門口傻笑。
北冥寒哼了一聲。直接快步往後院走。
頂替父親來這裡候著等相爺吩咐的福來驚住了,忙追上去:
“主子,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哪裡還要跟你報告?”
福來愣了。主子今晚吃的是肘子啊,炸了?
難道主子知道了母親把烘肘子的湯給自己蓋飯吃了?
福來乖乖跟上來,接過主子手上的燈籠,悄悄的儘量的讓自己高大的身軀不要被主子看到,免得又被罵了。
北冥寒快步走到後院,還冇進院子,就聽到蘇小小的笑聲。
“福嬸,我的女紅真的不行,我娘很厲害的,我娘能繡雙麵繡,兩邊都是不一樣的花,你看我這個荷包,就是我娘給我做的。”
“喲,真的做得好精緻,我的女紅也不好,隻能說縫補還行,繡花我就不行了,再說了,現在眼神兒不好了,晚上更是不行。”
“福嬸,這個袖子怎麼裁?”
“等一下,等一下,這裡,男人的衣服的話就得這裡多留一些,男人比我們女人肩更寬一些,女人的這裡就可以收一些,這樣省點布料不說,還顯得衣服更合身。”
兩人一人請教,一人教,站在窗外的北冥寒聽得眼神越來冷。
福來直接退後幾步,再靠近會被凍著的。現在主子渾身散發的都是冷氣啊。
可是就有那麼些人不怕冷的。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見過主子。主子可讓奴婢給你掌燈?”
過來的是夏荷,她找福嬸有事,但冇想到今天能在後院地碰到主子,這讓她十分的驚喜。
夏荷的這一聲驚喜的見過,也驚動了屋子裡的兩個人。
福嬸忙放下剪刀出來,真的看主子站在廊下:
“主子,你……是來找小小的麼?”
福嬸來回的看看跟著出來有點兒懵圈的蘇小小和冷冷的看著蘇小小的主子。不得不這麼問一句。
【找我?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加班麼?日理萬機的相爺找我做什麼?我不是給他泡好了茶麼。不會喝了不會續水來找我加水的吧?我去!這是多想讓人侍候啊!】
北冥寒更是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