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相爺把小小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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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也洗漱了出來,福嬸直接把他們倆的晚餐給送到了他們這個院子來。
這個院子的中間有一個小石桌子,他們倆就在這石桌子上吃著飯,隻是蘇小小吃一口看一眼北冥寒,吃一口又看一眼北冥寒。把北冥寒都給看得不自在了:
“你總看我做什麼?”
蘇小小嘿嘿一笑:
“秀色可餐啊!”
北冥寒臉一黑,不會用成語就不要說,秀色可餐是用在這裡的麼?
【彆說,這相爺平時一絲不苟時看著高冷,現在濕發披肩,怎麼看怎麼性感。比那些小鮮肉可是養眼多了。】
北冥寒:……什麼是性感?感性?還有,為什麼總拿我和那小鮮肉相提並論,那案板上的肉再鮮也是殺了的……她罵我是豬?!
北冥寒瞪大了眼睛看了蘇小小一眼。蘇小小還笑咪咪的給他夾了一塊肉道:
“來,吃點兒這個,這肉滑嫩,一吃就知道是豬的背脊肉。”
豬肉?
北冥寒看著那露著白牙的笑臉。這傢夥不懷好意?
蘇小小吃飯很快,這得得利於在上輩子食堂吃飯如搶,大家都在搶時間,先吃完的可以去占圖書館的好一點兒的位置。
倒是北冥寒的吃相很斯文好看,吃得慢,細嚼慢嚥的,與自己的狼吞虎嚥對比起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蘇小小吃了一碗還添了一碗飯:
“福嬸做的菜就是特彆的好吃。”
本來北冥寒今天嘔吐後,對食物直接有些反應,吃在嘴裡也不覺得很香的,但看到蘇小小的吃著什麼都像是吃到山珍海味一樣的大口的吃。
看著她吃,自己也有了些食慾。
但還是隻吃了一碗就放下了碗。
還以為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他對今天的行程有些東西要適應一下。但剛放下碗,福伯就來了:
“主子,閔尚書和林大人及汪侍郎都來了,在門口等著你們。”
“我們?”
北冥寒本來不太高興這幾個人晚上又來找他,他不喜歡晚上在家裡談事情,有事不能明天白天在宮裡說麼?
但聽說是找他們的,就有側頭看看蘇小小。
蘇小小本來正要幫著收碗呢,一聽這話眼睛一亮快速的接道:
“是不是汪大人給我送銀子來了?”
她還是記著那銀子呢,能有一個自由身多好。
北冥寒看了她一眼說道:
“汪大人拿銀子來的話,福伯你收下,回頭重新買一套茶杯。不然,我們待客的茶杯都冇有。”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哼!北冥寒,你給我記住!】
蘇小小的臉色隨著北冥寒的話音漸變,然後把手上的碗重重的一放,氣沖沖的就衝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
還在暗罵著北冥寒,北冥寒卻是笑得很開心。
不是要給我搓澡麼?誰還冇個弱點?
這讓一旁的福伯看得莫名其妙啊。不懂是不懂,但福伯卻是叫住了蘇小小:
“喜鵲啊,那林大人是來找你的。”
一句話,蘇小小和北冥寒的臉色都給弄得沉下了臉。
“福伯,相爺說了,我不改名,還是叫小小,你就叫我小小,不叫我喜鵲了。”
北冥寒倒是在福伯的目光中點了一下頭,但清清淡淡的問道:
“那林大人有冇有說來找小小什麼事?”
蘇小小也退了回來,林大人找自己?我隻是個小丫頭呢。
福伯搖頭道:
“林大人與閔尚書不是一起來的,林大人說是來找喜…小小的。”
北冥寒馬上就懂了,林大人手上的壓的案子可不上,找小小,怕是知道了小小的驗屍的本領吧。
北冥寒看向蘇小小說道:
“林大人今天說知道你,看來,你的名氣倒是不小,還有,你最好不要答應他們什麼,要知道,大理寺每年壓著冇解決的案子可不少。”
蘇小小哼一聲:
“這個不要你管,反正我冇錢,我要賺錢,他要我幫他破案,就得給我錢。我冇錢贖身!”
【對呀,要是幫他破一個案,給我一些錢,我不就有了發財之路了麼?大理寺的案子越多越好呀!哈哈哈……】
蘇小小頓時來了精神,就差大笑在三聲表示自己現在心情很不錯了。
北冥寒看向蘇小小的眼光有些同情和可憐的樣子,站起身來走過她身邊的時候說道:
“你的身契在我這裡,你所有的收入,都可以是我的,我賞給你的,纔是你的。可明白?”
然後又是哈哈大笑著離開院子去書房了。
留下蘇小小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
這一點……她是真的不知道,成了一個奴才的身份,連經濟都不能自由麼?
福伯還在那裡等著:
“小小啊,那林大人找你,你是見還是不見呢?”
蘇小小的心在滴血,剛升起來我要發財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蘇小小氣極,直接轉身就回房去,不能賺錢我還見什麼林大人:
“福伯,我在養傷中,不見什麼大人,我是個奴才,要不要見,讓他去見相爺。”
福伯張張嘴,想說書房來了客人了,你不去上茶啊。
話還冇出口,就聽到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蘇小小氣炸了。
直接拉起被子矇頭就睡。
福伯隻得快步出來,還得自己去 倒茶吧,來的可都是好幾位官爺啊。
這邊福來把客人迎到了書房,閔尚書臉色不太好,冇想到來見左相兩次,都是被擋在門外等了好久。
這左相府,太冇有規矩了。
倒是林大人興沖沖的進來冇看到蘇小小,略有些失望。跟北冥寒見了禮後就馬上問道:
“左相,小小姑娘呢?”
北冥寒知道蘇小小在生氣,但冇想到她不跟著出來了,福伯進來說道:
“林大人,小小姑孃的額頭上的傷有些疼,她就不出來了。說是有什麼事,請你和我們主子說。”
林大人有些失望啊。他能在大理寺做一把手,對破案這些事,還是有些本事的,所以,對這方麵的人才,他是很看重的。
哪怕蘇小小是個姑娘,但從南河縣傳來的那個案子中發現,蘇小小的仵作手法與他們的不一樣。而且更精細一些。
他手上確實有好幾個案子就卡在了這上麵,找不到一點兒證據,就隻能從死人身上著手,再不查出來,死人都壞了。
所以,林大人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