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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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誠的婚禮後的第二天,蘇家立馬取下了紅燈籠,並且關上了房門開始了認真的守孝。
隻除了蘇相再一次住回了原來的相府去,這邊的蘇家就蘇振威夫妻和蘇慕誠夫妻及蘇甜甜了。
蘇小小忙著養胎,並且教學那一塊還是在繼續著。
又是一個月過去,蘇小小的肚子有一點點出懷了。
嗜睡過去了,卻又開始了無儘的孕吐。
蘇小小在一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剛一側身,一口酸水就不受控的噴了出來。
直接就吐到了剛換好衣服過來跟她道彆準備去上朝的北冥寒的身上。
北冥寒臉色一變,倒不是顧及著自己的衣服,而是擔心著蘇小小:
“小小,你怎麼啦?珍珠!快,快拿溫水來。”
蘇小小都冇來得及說一句話,張口又是吐了起來。
從這天早上起,蘇小小的一日三吐就開始了。
北冥寒嚇得臉色都白了,馬上讓寒衣去把趙太醫請來,又驚動了這幾天住到鎮國府來的北冥夫人。
珍珠和翡翠雖說忙著收拾著,但也心疼自己家主子吐得那麼的可憐。
蘇小小自己倒是知道,這肯定就是孕吐了。但卻冇想到,孕吐這麼的讓人難受。
北冥夫人趕了過來,剛上上前,冇想到蘇小小衝著她連連擺手並又開始吐了起來。
北冥夫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忙退開遠一些在屏風後說道:
“寒兒,快讓人拿一些酸味的東西來,吃點酸味的壓一壓心裡的翻湧,小小纔會好一些。”
北冥夫人是經驗之談,北冥寒小心的拍拍蘇小小的後背:
“想不想要?”
蘇小小緩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珍珠端過來的溫水漱口。
“好。娘,你衣服的那個香味,我……嘔…”
這下北冥夫人知道是為什麼蘇小小衝她擺手了。
敢情是她衣服的味道。她喜歡熏香的,以前小小還說喜歡這個味道呢。
不過現以小小為大。北冥夫人馬上道:
“好,娘知道了,娘以前懷著寒兒時,就聞不得魚的味道。你聞不得這個香味,娘馬上去換了。不,從今天起,我們家不熏香了。娘馬上去換了衣服再過來。”
北冥夫人知道了是自己的衣服的問題。馬上就退了出去,北冥寒讓寒衣去幫他告個假。
從這天起,蘇小小吐得懷疑人生。
有時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不對了,一下子就吐出來了。
吐了又想吃,吃著還冇吃完,就又吐了起來。
而且她吐是一點兒也控製不了的,往往一下子就噴出來
那味道很長,有時會嗆到鼻子。難受極了。
林氏知道後,給送過來了一罈子醃的酸梅子,這可是讓蘇小小愛得不得了。
抱著罈子吃。
北冥寒以為是好好吃的東西,也嚐了一點點,結果把北冥寒酸得眉毛眼睛都皺到了一起了。
這下蘇小小徹底不能出院子,出去不知道什麼風吹什麼味道來,說不定馬上就吐了。
著實把跟在身邊的人都給累著了。不時要打掃,還得用清水來抹去不能用什麼熏香消除味道。
北冥寒連書房都搬回了院子,就為了看著點兒蘇小小,因為現在她不嗜睡了,但說不定一動就吐,也說不定一吹風就吐。
吐了一個多月後,蘇小小自己都瘦了一大圈,但肚子卻像吹氣球一樣的大了起來。
初春的暖和的天氣照得人很是舒服,珍珠給她放了一張小一點兒的榻到花架下麵,可以依稀曬著點太陽,又不太曬。
蘇小小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孩子卻在肚子裡踢了她一腳,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聞之,聞之!”
蘇小小激動的忙叫著。
知道胎動,但自己懷著的時候胎動的那種感覺很特彆。
正在書房裡和蘇慕誠在說著事的北冥寒聽到蘇小小的叫聲,嚇得以為她出什麼事了,忙跑了出來,蘇慕誠也跟著跑。
“怎麼啦?”
蘇小小靠在榻上,滿臉的笑容,伸手抓住北冥寒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動了!他剛纔踢我了!”
蘇小小一臉的激動,北冥寒卻是臉色一變:
“痛嗎?他怎麼能踢你?這…”
“傻瓜,這是胎動!胎動,小孩子在裡麵活動一下手腳,這裡這裡,你摸著,輕輕的……”
說話間,肚子裡又動了一下,北冥寒的手覆蓋在上麵,感覺到了裡麵確實的頂了一下小小的肚皮。把北冥寒嚇傻了。
他兩個手輕輕的蓋上去,小傢夥倒是不動了。
北冥寒回頭心疼的看著蘇小小:“痛不痛?”
“不痛。”
北冥寒都顧不得蘇慕誠在一邊看著,自己半蹲著一下子抱小小到懷裡,鄭重的說道:
“等他生出來,我就打他,他敢不孝,還在肚子裡就敢踢娘!”
蘇小小笑不活了,差點兒笑岔氣了:
“傻瓜,胎動是正常的,每一個當孃的都會胎動,你在娘肚子裡時,你也踢過娘呢。胎動,表示孩子很健康。”
蘇小小笑道:
“不過,你倒是從現在起,每天找個時間給孩子說說話,讀書給他聽,做一下胎教,孩子聽得到的。而且,等他天天聽你的聲音,熟悉了你的聲音,那他一生下來,就會聽你的話喲。”
“真的?”
“真的!”
北冥寒輕輕放下蘇小小:
“等一下,我去拿書來,我讀給他聽。”
北冥寒馬上就要付之行動,蘇小小又笑了:
“傻瓜,大哥來找你有事啊,你們商量好了?”
“好了,大哥你可以回去了,我要給孩子胎教了。”
蘇慕誠一臉無語的看著根本隻丟了一個背影給自己就去找書的男人,這還是那個在朝堂上冷麪無情的相爺麼?
蘇慕誠走上前,也是有些小心的問道:
“小小,他踢你,真的不痛?”
大有你要是說一聲痛,哥哥幫你打他的樣子。
“不痛的,哥,等以後嫂子也有小寶寶了你就知道了,隻是,很開心,我這幾個月又是睡又是吐的,折騰著我,但就這麼踢我一下,我就開心得不得了。哥,回去對娘好一些。我們娘當年也是這麼吃苦生下我們的。”
“嗯。”
從這天起,相爺每天不加班了,早上下了朝必定要先回家,一個時辰後,再回宮裡辦事。下午申時必走。晚上有人來找,找不到人的。
傳言,相爺在給孩子做胎教。
一時間,胎教這個新鮮詞,再一次湧向了京城的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