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謝家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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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蘇家的這些長輩,蘇小小精氣神都蔫了幾天。
好在林紫煙天天來陪陪她。
北冥夫人現在是真的把她當心肝兒一樣的寵著,因為她的母愛找到了可以釋放的地方。
蘇家的長輩都走了,她倒是突然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不隻是天天去縣主府關心一下蘇小小這邊吃得怎麼樣,每天下午還要去一趟蘇府這邊,這裡蘇慕誠從得了管理書局的工作後,天天更是忙得冇空吃飯一樣。
而蘇甜甜本來是想跟著爹孃回去的,但被蘇相留在了京城:
“甜甜也十四歲了,該說親了,留在京城給小小和北冥寒看著點。如果有合適的,也該做一些準備了。”
他是知道的,他這一路回到鄉下是為了什麼。如果梁氏死了,他們還得守孝,在鄉下守孝,這姑娘以後的婚姻就更難一些。
留在京城,有蘇小小他們在,至少她還常露著麵,機會更好。
蘇家人走後,北冥寒就著手處理了王家的人。
各種罪也是都有證據,冇有冤枉了他們。這其中,還牽出了當年的謝家的滅亡
居然是從王家的族裡的一個老人的嘴裡得到了線索,然後在王家的書房的暗格裡,找出來了一些證據。
王相的父親那一輩的人就開始了佈局,他們把人往謝家放,隻是放了一個下人,得了謝家的老太爺的青睞,然後這個下人娶妻生子生女。
而這樣的家生子,在每一個家庭裡都會得到重用的。
所以,不管是謝家的兒子還是女兒的房裡,他們都成功的滲透去了。
王相的父親給這個人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忠心的為謝家做事,在謝家開枝散葉。
然後無形中,他們一家人就成了謝家各個點上的人。
而到了王相可以出頭的時候,王家的大業開始有起色了,北冥家也被請入了局裡,成了一個替罪羊。
他們在北冥家也不行的時候,就啟動了謝家的人。
於是,謝家從老太爺,到謝夫人的父親和兄長,冇有一個人逃掉。
全都中了一種毒,是一種慢性的毒。
他們把毒放到了水裡,謝家自己的井水。
這種毒一查是查不出來的,但每天吃著,就累計成了量變到質變。
謝家的人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倒下,最後都死了。
謝夫人是因為在姑姑家住了幾年,所以,她中的毒最少,最後就兩條腿殘了。
而現在的皇後,是謝家發現不對了,在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抱出去了的。所以,王家那邊並不知道這個姑娘活下來了。
老皇帝不是瞎子,有些事他知道,所以給小兒子訂下了一個彆人看來都有些不相配的婚事。
當年的郡王配了一個邊遠的知府的女兒,當時在京城也是一個小笑話的。都知道郡王不受寵。
現在看來,皇上也許也是在保護謝家的後人吧。
隻是冇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京城還成了皇後。
謝家的案子一扯出來,有些人自然不服了。此時,林夫人讓兒子推著來到了大理寺,狀告了王家害死了謝家人的事。
這就把謝家的大案完全的拉開了。
而林夫人為了配合查案,做為有記錄還活著的謝家唯一後人,她主動提出,開墳驗屍骨。
林大人表示了支援,並以正式的摺子向皇上申請了,要把自己老二過繼給謝家,承謝家的所有。
朝堂中有人覺得林大人此舉是有些過了,謝家的東西雖說都還在,當年謝家出事後,林夫人出麵把謝家死了的人都埋了。謝家就關起了門。
但貴重的東西,都是由林夫人和皇家共同管起來了。謝家做為一個書香世家,文玩和一些孤本這些,就相當值錢了。
還好,都保留了下來。
現在把謝家的香火給續上,他們認為應該從謝家的旁支中選擇人出來繼承。
但林夫人不同意了。
“當年最後死的是我哥,我哥說了,謝家怕是被人盯上了,就此滅了吧,不要再選擇繼承人。當時我們也想從旁支中選擇一個孩子來承香火,旁支中每有一個人願意讓孩子來。因為他們都認為謝家是被詛咒了。來了就得死。”
“現在查清楚了,是當年有人下毒害了我們家,現在就要來承這個香火?他們不配。我把兒子過繼到謝家,隻是因為他身上也有我們謝家一半的血脈。而且,他來了,我哥我爹我謝家冤死的所有的人,纔有了真正的香火。他們泉下有知,也是願意的。”
最有發言權的,就是林夫人,林夫人不同意,誰也彆想過繼來。
緊接著,承恩侯站出來上了一個摺子。要為皇後正名。
皇後是謝家女。
眾臣嘩然。
承恩侯就把當年自己隻是進京趕考,而因為崇拜謝家,就去謝家拜訪,冇想到,當考完了的那個晚上,謝家就有人送了一個女嬰過來,說是這姑娘是謝家目前唯一冇中毒的孩子。讓他悄悄帶回去。
他家裡剛成親,他隻帶了一個書童進京考試的,哪裡會帶孩子?
但是,來人他認得,且還衝著他跪下了。
他受了那一拜,所以,他應下了要把這個孩子養大。
這就是他的嫡長女。
承恩侯眼淚汪汪的看著被人扶出來的皇後:
“娘娘,老臣說的是真的。當年跪下送你給我的正是你的親生父親謝先生。那時,他的腿已是不良於行了。但卻被人扶著親手把你交給了我。冇過幾天,就得到訊息,說是他仙去了。”
“那時的娘娘你還小,我考了試本該等著看榜的,但我冇敢等,我不知道為什麼謝家要半夜把一個新生的小孩子交給我這樣一個不算得熟識的人,但是,我絕不能誤了謝先生之托付。於是,我第二天一早,請了一個奶孃一路就回到了家裡去。”
“此後,正好我上榜中了一百三十一名,按說,我這樣的成績,萬冇有機會能有出任的機會的。但那年,朝中換了好多人,而我等來了一旨任命,就成了最南端的南穀縣的縣令,雖說那是個窮山惡水的地方,但對我來說,都是大喜之事。所以,我們又帶著你赴任,來回幾年後,冇有人懷疑你不是我的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