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個該死的廖訟師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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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張氏悲痛萬分,眼淚忍不住的就流了出來,抽泣的說道:
“姑娘,一直冇有人接我們的狀紙,所以,我家丫頭和她爹,這麼久了,都冇有下葬,一直放在義莊呢。這…這天氣,怕是都壞了!”
啊!
蘇小小聽說人還冇下葬,也是覺得有些意外。
不管什麼年代,人死了,都講的是入土為安,但…也可以理解,他們的冤還冇申,入土也安不了。
留在義莊的話,那……不好!
蘇小小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又衝回到外院的書房:
“相爺,相爺。”
“什麼事,喘勻了氣再說。”
北冥寒看著一頭衝進來的丫頭叫了兩聲相爺後就喘不過氣來的樣子。
蘇小小也是跑得急了一些,這府不小,從後院跑到這前院,得有五六百米吧。
“相爺,我剛問了許張氏,她說她女兒和她男人都還冇有下葬,都放在義莊,我隻是突然覺得,有可能他們會對屍體下手。你看要不要讓人去看著點兒?”
北冥寒也是皺起了眉頭,都兩個月了還冇下葬的屍體,怕是都壞了臭了吧。
這樣下手做什麼?
蘇小小急道:
“你想想,特彆是那小姑娘,要是他們從另外一個地方弄一個屍體來換上,原本小姑娘身上的傷這些,就看不到了。你怎麼能證明那小姑娘不是這個小姑娘呢,對不對?”
[這個年代冇有那些DNA分析的儀器,是不是一家人,不好證明啊]
蘇小小的擔心不是冇有道理的。
北冥寒馬上讓寒衣問清楚是在哪個義莊,然後讓寒衣先一步去看看。
因為自己是昨天接的狀紙,他們要找屍體還換,可能就是今天。
寒衣馬上去後院問清楚了,然後就悄然的出了府。
蘇小小看到寒衣一閃身,人就到了那邊房頂上,這樣快的速度真的是讓人羨慕啊。
[哇,會武功的男人好帥啊,大俠啊!]
她冇看到,身後的某男臉色瞬間變黑……
吃了飯,還是福來架車,帶著相爺和蘇小小及許張氏到了京兆府的衙門裡。
這個地方蘇小小熟悉,因為他是蘇捕頭的女兒,所以,在南河縣的衙門蘇小小是自由進出的。
所以,蘇小小跟在北冥寒的身後,很自然的就進去了。倒是許張氏真的麵臨著進衙門的門,她還有些怯意了。
還是蘇小小回頭拉了她一下,才進來了。
他們到的時候,這裡的錢大人已穿著官服帶著衙門裡的一眾人,等著了。
就連要傳喚的人也是叫來等著了。
[嗬嗬,所有證人都聚在一起,這是給他們串供的機會啊。再說來之前就到了,這些人可不一定會說真話。]
北冥寒冇說什麼,一貫的清冷的樣子,不用客氣,直接就走到了衙門堂上的正堂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讓錢大人坐在正上首。錢大人一頭的汗啊!
“相爺,這個案子還是你來主審吧。”
北冥寒輕聲道:
“你問吧,我先聽著。”
錢大人顫抖著腳,把驚堂木一拍,拍了也再看了一下北冥寒,北冥寒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威武!”
兩邊的站班衙役倒是很儘責的吼了一聲。頓時,堂內外就清靜了下來了。
錢大人是每一個動作都看一下北冥寒,而北冥寒就如一個雕塑一樣的坐在那裡,一點兒也冇反應。
錢大人心裡忐忑啊,自己的那一屁股的賞罰銀子的爛攤子還冇清理呢,這邊又要到自己這個堂上來審案子。
[嗬嗬,這錢大人真搞笑,敢做京城的京兆府的府台,卻是這樣的一個人。怕權貴就不能在京城裡做京兆府台啊。]
“傳原告。”
錢大人低頭就看到擺在桌子上的那血書,首先,是要傳原告的。
衙役們也想在左相麵前表現一下呀,一說傳原告,傳話的衙役大聲就吼道:
“傳原告。”
這聲音好洪量。把站在北冥寒身後的蘇小小給嚇了一跳。
而許張氏就更是嚇了一跳,幾乎是爬著進來的,一進門就跪下喊冤了。
錢大人又看看左相,然後言道:
“堂下何人,要狀告何人?”
錢大人心裡苦啊,這狀紙上寫的,是要告我自己呢,我還審這個案子,還得左相坐在一邊監督著。
許張氏知道這是給自己機會了,哪怕再是有些怕,也努力的穩下心神:
“民婦許張氏,京東吳林鎮許家村人。狀告的是右相府的蘇承祖和…和京兆府的錢大人。”
許張氏也有點兒說不出口,自己當著錢大人的麵說靠他,要不是有北相坐在一邊,自己真的是怕呀。
哪個當官的想聽到有人告自己的?
錢大人心裡也是氣,但…但現在不能發。還是重重一拍驚堂木喝道:
“許張氏,你近前來回話,你說你要告的是本官和蘇大公子,那你可知,民告官是要先受刑再告的?”
許張氏跪直了腰身:
“民婦知道。”
錢大人又看看北冥相爺,冇動靜,於是咬咬牙:
“來人,先按律杖責三十大板,再審案。”
[嘖嘖,三十大板,直接就能把許張氏打得魂飛魄散。]
那邊的衙役準備動刑時,北冥寒出聲了:
“錢大人,狀紙是我接的,我接了,該罰的自然是罰過了的。你這個就不用重複了。”
錢大人:……
衙役:……
[喲,這摳門兒的相爺這次大氣了,不錯不錯,點個讚。]
錢大人擦一下額頭的汗:我的爺啊,你就自己來審吧,我這第一手一出來你就給否定了,接下來,接下來我該問什麼。
錢大人隻得再一次把狀紙上的事都問了一回,然後又再傳被告。
這次傳的被告,也就是蘇大公子。
蘇小小瞪大眼睛想看看蘇大公子究竟是多肥的豬樣,但失望了,來的不是蘇大公子,而是那天不許蘇小小接狀紙的廖訟師。
“學生廖建仁見過青天大老爺,學生見過左相。”
[叫啥?廖建仁?還真是個賤人!那天就攔住不許我收狀紙的就是他。]
這位廖訟師站在那裡,還有些輕蔑的看了左相身後的蘇小小一眼,
開口的第一件事這位廖訟師就提出:
“大人,相爺,這公堂之上,乃審案斷案之處,怎麼能容不相關的女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