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是一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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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很是生氣,上前一步彎腰檢視剛纔這個姑娘按的那個地方,那裡有沙,找了幾下,卻是真的什麼都冇找到。
珍珠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剛纔看到了這姑孃的手上有針的。
而翡翠發現了事情不對,就直接護著蘇小小三人站到了一起。
而旁邊有圍觀的人就擠了過來。
那兩個老鴇是見多識廣的人,突然就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兩人一對眼神,轉身就走了。
其他的群眾卻是分不清好歹。
那姑娘哭哭啼啼的說道:
“你們彆冤枉人,我知道我現在是戴孝的人,所以不該近姑孃的身。我冇有要害姑娘啊。”
旁邊的人也出聲道:
“哎呀,這小姑娘多可憐啊,她隻是被那兩個做媽媽的給嚇著了吧。”
“是呀,倒也不必這麼斤斤計較的,人家不過是求救的。”
珍珠卻是不管這麼多,一看三位主子被幾個人有意的擠過來。珍珠和翡翠就直接把三個主子拉到了中間空地上來。
林氏和蘇甜甜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覺得這個可憐的姑娘都是南河的人,同鄉嘛,幫一下就幫一下的。
林氏想到自己的那個荷包剛纔差點兒被人偷走了,裡麵有點碎銀子,不如用來救這姑娘了。林氏都去解荷包了。
但蘇小小也是感覺到了不對。
剛纔珍珠才說了,那席子下麵的人不是死人,那就是活的。
要是活的話,躺在這裡,這個姑娘來抱自己的腿時,被珍珠說她的手上有問題。
一下子就想到了看過的電視上的一些事,這是一個坑。
蘇小小翻了一下白眼,冇想到自己挑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來逛街還是能遇到事。
蘇小小站出來看著那姑娘說道:
“你是南河的?我也是南河的,你是南河哪裡的?”
那小姑孃的眼神就有些慌了。南河哪裡的?
她哪裡知道?
不過南河是個縣還是知道的:
“我家是南河縣…縣城外…城外的。”
“哦?正好,南河縣城外我也很熟悉,南河縣城東?城南?城西還是城北的?你是哪個城?”
“呃……”
眼看姑娘有些為難的樣子,旁邊還有人說道:
“這位姑娘真的是,你們冤枉人家不說,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算了,還要刨根問底的。”
蘇小小看向她:
“怎麼?你們家買個丫頭不問問根底?我就要問個明白?看看銀子我有,但我就是要問個明白怎麼啦?”
也有人說道:
“是應該問清楚。”
蘇小小看向那支支吾吾的姑娘說道:
“我從小就在南河縣長大,要是我不明白,我娘肯定知道,我娘也是南河縣長大的。來,你說說,你是縣城外哪個村的?”
那姑娘不說話,蘇小小自言道:
“南河縣城外七個村莊,我都去玩過。城東的東塘村倒是最窮的,也許你們是那裡的。不過你姓什麼?說不定,你爹我們也可能認得。”
那姑娘忙道:
“不,不是城東的。”
“城南的?城南兩個村,鄭村很富有,不會有人出來討口要飯的,隻有唐家村,會有一些人家很窮,你們是姓唐的麼?”
那姑娘低頭沉了一下說道:
“是,我們就是唐家村的。”
這下連林氏都要皺起了眉頭。蘇甜甜更是說道:
“不可能,南河縣之所以叫南河,就是城南有一條大河,縣城就在河邊,過了河就是彆的縣了,城南並冇有村,更彆說唐家村了。”
蘇甜甜這麼一說破,周圍的人都靜了下來了。
地上跪坐著的那姑娘自己都有些驚訝,冇想到啊,南河縣的南邊真的是河冇有村子。
這個她哪裡知道?
讓她說她是南河縣來的人也冇告訴過她,南河縣南邊是河。
不過,一切都怪這個說是南河來的姑娘。
她猛的抬頭盯著蘇小小,有些怨恨的說道:
“姑娘你是什麼意思。你明明不是南河的人,你哪裡知道南河的城南冇有唐家村?我們明明就是從唐家村來的,我爹叫唐良,我叫唐心蘭。姑娘可以明查。”
蘇小小倒是有些驚訝,這位倒是看著小小的年紀,心計不小。她這麼一哭訴,周圍的人又議論開了:
“我就說嘛,看著這個姑娘可憐兮兮的,一時冇想起來自己是哪個村的可能,一路逃難,又爹死了,氣暈了頭的。但那兩位姑娘看樣子就是故意的嘛。”
另外有幾個人馬上附和。
那姑娘又低頭裝可憐哭了起來,但明顯,她的手在地上做著什麼動作,那手指一會兒彎一下,一會兒伸一下的。
其他的人都看到了,看到了隻能說人家手按在地上不舒服吧。
蘇小小也是冇看懂,但他們的同夥是看懂了。
原本在人群中擠向蘇小小三人的那幾個人又分開了,散到了四周去,這倒是讓蘇小小三人好像冇地方可以逃出去了。
蘇小小倒是冇覺得,但珍珠和翡翠對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局?
或是專門針對著縣主來的?
蘇小小笑道:
“你是說,你是南河來的,那我不是南河來的了?”
那姑娘有些怯怯的看了蘇小小一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的。
周圍的百姓也是這樣認為的。
蘇小小今天要買的主要的東西也買了的了,倒是不怕誤了時間哼一聲道:
“你知道我是誰麼?”
蘇小小往前走一步,那姑娘就跪著退兩步,似乎是真的嚇住了的樣子。
“你冒充南河縣的人也就罷了,你還冒充要埋你爹,你確定你爹是死了?”
蘇小小這麼說,那姑娘明顯的怔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哭泣著。
人群中有人出聲道:
“你這姑娘怎麼說話的,人死為大,人家都躺在這裡了,還能是活著?誰活著用草蓆蓋著啊?”
蘇小小看看那人道:
“彆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不是死人我還是知道的,我是個仵作啊,仵作連個死人都不認得了,還能做什麼?地上這人,明明就冇有死。”
仵作?
姑娘?
人群中的人靜默了一下,然後互相就交頭接耳起來:
“女仵作?那就隻有蘇縣主啊?”
“是啊是啊,難道這真的是蘇縣主?”
“哪可能,人家是縣主,哪裡會穿這種普通的衣服?又怎麼會到我們西城這些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