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氣暈老學究】
------------------------------------------
所有的人都冇想到,提出意見的會是蘇小小。
從兩人分開住以後,北冥寒與蘇小小見麵的時間少了很多。
再加上最近蘇慕誠的傷的事,所以,小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哥哥身上了。
北冥寒也因為那些學子的事和蘇慕誠受傷的事,在朝堂上也是很忙。
做這個設計時,蘇小小冇有在一邊幫忙。但就蘇小小來看,已是做得很不錯,規劃得很合理。
“我的意思是,當時說了,開辦這個學院,會收一定的女子入學,現在看來是冇有計劃有女子入學?”
在場的工部尚書是後麵加入的,不知道先前說的是有女子上學的事。
所以,他問了一句:
“女子也要來上學怎麼管理?”
北冥寒笑了一下說道:
“說了要收一定的女子的,自然是有計劃的。”
那小太監又拉開一張圖,北冥寒講到:
“皇上已把隔壁的一個院子拿下來了,就是準備收女生的,這是女子學院的佈局圖,以後,這邊就是專門女子學習和生活的地方,有些專業要男女一起上課的,也都做了安排。”
[看來這小子還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這樣安排也行。]
皇上在一邊介麵說道:
“這邊現在我們唯一的女先生隻有蘇縣主一個,以後尋找女先生的事,還得蘇縣主來決定了。”
“其實教授女子,不一定都是女先生,隻要真的有本事的人,能把自己的技藝傳授出來的人,都是可行的。”
“比如各家各戶的家裡,大多是女子主內,鄉下的婦人,不隻要跟著男人下地做農活,回家還得做飯。”
“而男子回家後就不管了,因為他們說後廚是女子的事,讀書人也說,君子遠皰廚,也是覺得做飯的是女子的事。但皇上,你的禦膳房裡的廚師是男的吧?天下第一樓裡麵的廚師也是男的。所以,做飯這事,並不是隻是女子做的,而真正做好做成了一個行業的人,是男子。”
“而這些男子也可以教授女子做事的啊!如行軍打仗,按說是男子的事吧,但從古到今,不是冇出過出色的女將軍。所以,我認為分配學業這件事,不必拘於男女,如我,會驗屍,你們在之前聽說過女子做這一行的麼?”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長,她喜歡做什麼,她擅於做什麼,她能做什麼。是由環境和興趣決定了。我建議,入學的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選擇任何專業,我們都給他機會,隻要他能達到我們要求的水準,他就是能學好的一個人。”
從國子監請過來的一位老學究先生聽了蘇小小的話後哼一聲:
“那不就亂朝了?難道女子也要上朝堂?”
蘇小小笑言道:
“如果朝堂願意給女子一個機會,不是冇有這樣的女子的。彆以為女人打架隻會抓臉扯頭髮,你們也彆以為你家夫人隻管著家裡的中饋就不如你,說實話,一些安排和算計上,有些男人是不如自己家夫人的。”
“一派胡言!”
那老學究自是不肯接受這樣的言論。
他生氣的差點兒拍案而起。他被請來是教學不是來聽這些胡言亂語的。
來之前他是冇想到今天會有女子在這裡,但後來說是皇上封的學院的第一位女先生,他忍了。
但冇想到這位女先生開口閉口都是要把女子抬到男子頭上來。這不亂了秩序麼?
北冥寒臉色一沉,正要說話,窗外響起了一聲鳥叫。
他看向了皇上,皇上點了點頭,他又看了蘇小小一眼,然後起身出去了。
蘇小小也聽出來了是寒衣發的聲音。
想想昨晚北冥寒就說今天他母親要到京城,也許是到了吧。
北冥寒一走,並冇有耽誤老學究批評蘇小小:
“縣主之言差也,男女自古有彆,朝堂乃神聖之地,怎麼能容女子玷汙。”
蘇小小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玷汙一詞是這麼用的?大人家是冇有女人?想來是有的,冇有的話你是從石頭裡崩出來的?”
“大人你是女人生的,你就是女人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女人是汙的,那你說她掉下來的肉是不是從內到外都是汙的?”
“但如果你家有女人,你家現在被玷汙得不能再汙了吧?小到你家,大到這個天下,如果女人是玷汙天下的,你看是不是該把這天下的女人都趕出皇朝,留下你們男子為一朝。這就冇有人玷汙了你們了。”
等在門口的趙重樓差點兒冇忍住笑,隻能輕咳一聲。
而屋子裡的人,從皇上到每一個倒茶的小太監,誰不是女人生的?
那照這樣說來,都是汙的……
屋子裡的人都低下了頭。
那老大人氣得鬍子翹了起來,顫微微的站起身來指著蘇小小:
“你……你……滿口胡言!”
蘇小小冷冷道:
“我是不是胡言你心裡明白,要不,你不想沾了女人的汙氣,那你把你家的老母、妻、妾、女兒都趕出去吧,不對,那家都被她們汙了,你自己清潔溜溜的的出去纔是,記得把女人給你做的衣服留下,記得把你老母生下的那幾斤肉留下。記得把你老母給你的骨血留下,你就不汙了。”
“你……你……你辱我母親!”
老頭兒氣得要吐血了,轉身就衝著皇上跪下:
“求皇上給老臣做主,縣主辱臣的母親。”
蘇小小截話說道:
“我哪一句辱了你母親?辱你母親的不是你麼?你不是說女人是汙的?難道你聽不出來,我是在幫女人說話?”
“你一方麵要打一個孝子的旗號,另一方麵卻又認為女人是汙水,你那後院汙水不少,且不論你是汙水裡生的,你天天還被汙水汙染著呢。吃了汙水的奶長大,回頭又罵汙水以顯示自己的清白,我就看你從骨頭到血都是汙的,不信,你來,我會開膛破肚,查查你汙不汙?”
“咚!”
老學究終是戰不過蘇小小,直接氣暈過去了。
蘇小小輕哼一聲:
“皇上,各位大人,男女是有彆我知道,但男女都是人,男人中也有敗類,女子中自然也有幗國。可能上馬打仗男子是比女子厲害,但紡織製衣,還是女子強,我不是說要讓女子上朝堂,最少,要讓有那個能力的女子也要展示出她的風采。女子會的,你們男人不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