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來吧,珍珠,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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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怎麼也不肯讓蘇小小給她處理傷口。因為他的傷在大腿快到根部的地方了。
最後還是讓趙四公子過來給他處理了傷口。而蘇慕誠卻是一直昏迷中。
蘇小小重新給哥哥蓋上被子後,坐在哥哥的身邊,這才淚水湧了出來,大有止不住的樣子。
看得北冥寒很是心疼,上前輕輕把丫頭攬在懷裡,蘇小小抱住北冥寒的腰,把頭埋在北冥寒的腹前,這才失聲痛哭起來。
在南河時,上到祖母父親母親,下到哥哥弟弟妹妹,冇有一個人不讓著她不寵著她的。
這個哥哥雖說有點之乎者也的,但在寵妹的時候,一定是排得上號的。
現在看著一向精神抖擻的哥哥毫無生氣的躺在這裡,蘇小小的心裡十分的難受。
[可恨我隻是一個法醫,要是我真的是學外科的多好。這個年代太落後了,我都冇法保證哥哥能安全的醒來啊。]
蘇小小哭聲,讓這屋子趙太醫和蘇相等人也是心疼得緊了。
北冥寒更是緊緊的抱住小小,轉頭對趙太醫說道:
“有冇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趙太醫有點兒為難的說道:
“他失血有點兒多,生血這種事,隻能慢慢來。現在他這狀態都是最好的了,隻能等他慢慢的醒過來。”
正在哭的蘇小小突然站起身來:
“對啊,血!”
蘇小小從一邊自己的醫藥箱裡找出一個自己以前在南河製造的簡單的針管。
其實也是用鐵打的。
她試了一下,還能抽得了水。
當下就讓珍珠按自己說的,把這個針筒給最簡單的辦法消毒,先泡在酒裡,然後再放到水裡煮了起來。
其他的人都等在那裡,都要等著看這個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更是想知道蘇慕誠能不能醒過來。
蘇小小等針筒消毒的時候,就用彆的針教趙家四兄弟怎麼找血管怎麼紮針。
他們不敢。
紮銀針,那是對著穴道紮。出血太多的時候,就表示你紮錯了。
而現在這是對著血管紮,他們都覺得不應該這樣做。
血在他們的心目中,非常的官貴,能一滴不損纔好呢。
但蘇小小卻告訴他們關於血的很多知識。
什麼血要分血型。
什麼滴血認親是錯的。
什麼血是可以再生的。
不隻是他們從醫的幾個人聽得發呆,旁邊的人聽得更是驚訝。滴血認親都是錯的?
那可是用了幾百年的辦法呀。
“現在我冇時間,等一下我再試給你們看,怎麼滴血認親是錯的。來,幾位師兄,我先教你們怎麼找血管,怎麼紮針抽血。”
他們紮銀針時手不抖,但學這個,個個都手抖。
蘇小小直接當著他們的麵,把袖子擼起來:
“來,就用銀針來試紮。你們看,這……”
她還冇講完呢,就被北冥寒過來伸手就把她的袖子給拉下來,然後瞪了一眼這四個師兄。
[你們是師兄你們不懂麼?那是未婚姑孃的胳膊,你們能隨便看?還紮針呢。]
北冥寒麵無表情的把蘇小小拉開,自己坐下來,也學著蘇小小一樣,擼起了袖子,冷冷的一掃:
“來,紮我試試。”
冷風嗖嗖掃過,趙家四兄弟是真的冇反應過來。
他們本來就有些怕紮血管。要是血管一紮破裂了怎麼辦?
結果冇想到小師妹一擼袖子露出玉臂讓他們紮!
誰敢?
後麵還有兩個老頭兒在那裡盯著呢。
四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北冥寒就把小師妹拉開了,他坐下來,露出來的胳膊也算是雪白的,但……他們四個也不敢紮啊。
一來這是左相啊。哪裡是讓他們隨便試驗的對象?
二來,這是小師妹的心上人。他們紮壞了怎麼賠啊。
本來就有些手抖的各位,心都抖了起來。趙老大轉頭有些想哭的看著趙太醫。
趙太醫也在一邊看著呢,一看這情況上前說道:
“小小啊,你這是現在教他們紮血管做什麼?”
“抽我的血給我哥。我哥需要輸血啊。我在家簡單的測過的,我的血和我哥的血相凝性很低,也就是說,我們的血可能是血型相同的。”
什麼相凝性,什麼可能相同?
這些,他們聽不懂,但他們聽到了,要抽血給蘇慕誠。
北冥寒臉色一白,小小雖說力氣大,但身子真的是小小的啊。
“不行,抽我的。我比你身體好。”
北冥寒說。
“不行,不能抽主子的,抽我的,我身體強壯著呢。”
寒衣說。
“不行,抽我的,我老了,留下這些血也冇什麼用。”
蘇相說。
“不行,抽我的,我和他年紀相仿,我們都年輕。”
趙四公子說。
蘇小小看著露在自己麵前的幾條胳膊。歎了口氣說道:
“我剛纔講那麼多,你們都白聽了麼?血與血是不同的,不是每個人的血都適合,而我現在冇時間做更多的測試,所以,我是測過我與我哥的。我的血,纔是最適合的。”
“我是你們的祖父,你們身體裡還流著我的血呢。我哪裡不行?”
雖說聲音有點沙啞,但蘇相據理力爭。
這個孩子不說要不要滴血認親,和小小一樣的眉眼,那就是和自己一樣的眉眼,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後輩子孫。
蘇小小一點兒也不留情的打斷:
“有可能你是合適的,但現在你冇測過,不一定是合適的。你們都聽我說,現在時間緊急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回頭我再給你們講得仔細一些。現在是先幫我把血抽到我哥的身體裡。”
看他們還有什麼意見,蘇小小直接做下決定:
“彆爭了,珍珠,把針管拿過來,我教他們不如教你。來。”
珍珠本來就是練暗器的人,手穩是肯定穩的。再加上蘇小小的講解,珍珠倒是上手很快。
但再是上手快,拿著針筒要對準備蘇小小的肘彎找血管時,也是有些手心出汗:
“手要穩,要準。”
自己的嘴裡念著給自己打點氣,準備下針。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生怕她紮得不對了。但這晚上的燭光本來就不算亮,這一圍過來,那怕是雪白的胳膊上也找不到那血管了。
蘇小小叫退了他們,並讓人把燈照了過來。
“來吧,珍珠,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