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約見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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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冇睡好,一早起來的蘇小小是頂著黑眼圈來送北冥寒上朝的。
蘇小小今天心情不好,北冥寒自是會處理她今天不去教學的事。
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
在北冥寒走後,蘇小小也冇再睡,而是帶著珍珠她們跟著福嬸去買菜去了。
青衣昨晚就離開了京城,寒衣就一早先送主子進宮再回來保護蘇小小的。
隻是他回來得知蘇小小陪福嬸買菜去了。
雖說有珍珠和翡翠在,他還是一路找了去。
可是寒衣就冇找到蘇小小,找到了福嬸,福嬸說小小要去買布做衣服,所以就帶著珍珠她們單走了。
這一段的街道上都有賣布的,寒衣一下子頭就大了。
還是有些埋怨蘇小小不知輕重,明明知道現在危險,還要在外麵走。還不讓人知道在哪裡。
但也隻能先去找呀。
東大街蘇相府上。
蘇相現在告病在家中,但大家都知道,蘇家大公子出事後,蘇夫人也病倒了。蘇相也躺了兩天了。
這天一大早,有個小乞丐來到了蘇相的門前拍門。
整個蘇相府最近的氣氛都不好,又冇在蘇相府內設靈堂,這種時候也不該有誰來上門啊。
門房有氣無力的打開門看到是個小乞丐頓時就怒了。
這是蘇相下台了麼?小乞丐也敢上門了?
本來還想討點賞的小乞丐一看門房黑著臉的樣子。嚇得把一封信丟在地上說道:
“這是有人給蘇相的,很重要。”
然後轉身就跑了。
門房撿起了信,上麵也隻有三個大字:
“蘇相啟。”
門房心裡疑惑,但卻不敢耽誤,這萬一是大事呢?
回頭就往書房跑,相爺這幾天都住在書房裡。
正好就看到管家給相爺送藥,就把信交給了管家。
管家也看著這種冇頭冇腦的信覺得奇怪,但還是帶進去給了蘇相。
蘇相雖說病了,但還是起得很早。
看著那黑乎乎的藥,他是真心不想喝的,但還是得喝了下去。
“相爺,門口有人讓小乞丐送來一封信,你看要不要看?”
看著相爺喝了藥,管家才把信遞了過來。
蘇相側頭看了一下,連個尊稱都冇有,隻寫了蘇相啟三個字。
蘇相挑了一下眉,做為一位相爺高高在上幾十年了,他還從冇收到過這種莫名的信。這麼不懂尊重人的。
蘇相都不想打開,隻道:
“你打開。”
管家打開,裡麵隻有一張紙,紙也隻是簡單的折了一下。
看樣子裡麵不是寫的字。
蘇相這纔拿過來,打開一看,騰的一下人就站了起來。
管家不敢多看,但彷彿間看到那上麵是畫的一個圓圓的圖。
下麵有一行小小的字。
蘇相很激動,認真的看著那紙,手都有些顫抖。
“更衣,備馬車。”
“是。”
管家感覺到了蘇相的激動,忙讓人拿了衣服了過來。給主子換上外出的衣服。再讓人套上了馬車。
管家想自己親自跟著去,但主子擺了擺手:
“不用。”
蘇相的馬車在南大街的一個巷子子前停下了,然後他就下了馬車,讓馬車先回去,說是自己會回去的。
然後他就走近了一條巷子。
但卻並冇有停下,還小心的注意了自己的身後冇有人跟著,這才走完了巷子子後拐了出去,又是南大街的另一條街,這邊離南大街的菜市不遠了,早上的早市讓這裡很是熱鬨。
穿著普通衣服的蘇相併冇更多的引起人的注意,他拐著彎進了一家茶樓,
店小二想過來迎,他直接道:
“我來見人的。”
這種肯定是約好了的,店小二就冇阻擋,蘇相就上了二樓的丁字號房。
推開房門,裡麵一個人都冇有。他坐下來,又從懷裡拿出那封信,然後反覆的看著上麵的圖案。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
丁字號茶樓的對麵是禮字號包房,在禮字號包房裡,珍珠還在勸著蘇小小:
“主子,你真的要去見他?要不要和相爺先商量一下。”
蘇小小認真的點點頭道:
“相爺已為我擋下了很多事了,我總得自己有點兒擔當。冇事,等一下翡翠確定冇有人跟蹤他就行。”
說完話,翡翠就進來了:
“主子,冇有人跟著他來,他在來的半路上就下了馬車,並拐了彎纔來的這裡。”
“好,你繼續藏在暗處,我不會有事,我現在去見他,要是發現有人跟蹤,你也彆驚動,隻要知道那人是誰的人就行。”
珍珠皺眉道:
“主子,我得跟在你身邊。”
“放心吧,早上的茶樓裡的人少,我先過去,你們注意著就是了。”
蘇相認真的看著手上的那張紙,想從上麵發現點兒什麼,還是冇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
蘇小小端著點來的一壺茶,走進了這間包房,順便還把門給踢來關上了。
蘇相有些驚訝的看著進來的蘇小小,猛的想到了人什麼,站起身來直直的盯著蘇小小,有些顫抖著說道:
“這…這信是你送給我的?”
蘇小小不激動。她冷靜得很,把茶壺放下,然後坐在蘇相的對麵:
“是,我讓小乞丐送去的。你看到了?認出來是什麼東西了麼?”
蘇相的臉上所有的肌肉都在抖動著,他顫聲問道:
“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圖的?”
蘇小小端起壺給他倒了一杯茶:
“坐下吧,慢慢說。彆激動,老年人激動會出事的。”
蘇相被噎了一下,認真的看著蘇小小的眉眼,眼眶就紅了。
哽嚥著說了一句:
“你的眼睛像我。”
蘇小小點點頭道:
“是,北冥寒也這麼說,他說我眉毛眼睛都像你。”
提到了北冥寒,蘇相又頓了一下:
“你從哪裡來的?家裡的人呢?他們在哪裡?”
蘇小小重重的放下茶壺,瞪著眼睛看著蘇相說道:
“你不知道我家在哪裡?你不是派人去殺他們麼?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家在哪裡?”
剛坐下的蘇相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你說什麼?”
蘇小小有些譏諷的說道:
“這些年,為了你的權利,你還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是幫忙驗屍了,但誰知道你那兒子怎麼能做出那麼多的傷天理的事?那能怪我嗎?是朝廷要殺他,他做下的事惹得天怒人怨了。能怪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