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那張紙在那裡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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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寒的話一說完,蘇小小在一怔後,直接反應是伸手按住了北冥寒的嘴:
“不要說。秘密就不能隨便說說的。”
北冥寒眼裡帶笑的看著蘇小小,輕輕啄了一下蘇小小軟軟的手心,然後拿她的手捏在手裡:
“小小,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心怡你,也相信你。你是我唯一願意相信的人。明白嗎?這個世上,我不敢相信彆人,因為我們北冥世家,就壞在了相信彆人上。”
[老天啊,他這樣說,我壓力好大啊,我怎麼開得了口,我也不想瞞著他呀,可是…或是他們不是說當年是三家麼,那北冥家和謝家的團滅中,都有王家的影子。而蘇家是王家的人,我要是說我是……]
北冥寒低頭看著小小如蔥白一般的手,卻不想聽到了這一段心聲。
小小想太多了。
她總是在擔心這擔心那的,想來也是,她會擔心這些,都是因為她和自己一樣,她也在意著自己,所以才擔心失去自己。
那麼,自己就直接問吧。
因為要是不把她的心結打開,她也難受著。
北冥寒想了一下,伸手把蘇小小摟進懷裡這才問道:
“對了,小小,我記得當初你進府時你說你是要進右相府的。你是認得右相府的人麼?”
話一問出來,懷裡的人兒就一僵。
不善於說謊的蘇小小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有兩個相府啊。我…我隻知道相爺也是姓蘇。”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低下了頭。似乎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不能說服自己。
北冥寒輕笑一下說道:
“是啊,你也夠迷糊的,怎麼能連進相府都進錯了,不過,老天有眼,讓你到了我的身邊,要是你真的進了右相府,那我上哪裡找你去。”
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撫著蘇小小的後背,慢慢的安撫著緊張的小姑娘。
然後不經意的說道:
“其實也巧,你也是姓蘇,你姓蘇與不姓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天下獨一無二的小小。”
蘇小小半垂下的頭抬了起來,有些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北冥寒: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
北冥寒伸手就要發誓什麼的,但被蘇小小馬上給打了下來。
[啊啊啊,我這樣怎麼啦?以前在電視裡看到人家發誓什麼不得好死這些,還覺得好笑得很,但為什麼他要發誓,我就怕他說這樣的話呢?]
北冥寒:……什麼是電視?不隻一次聽到她說起電視了。這是什麼人?
北冥寒還在糾結什麼是電視的時候,被蘇小小反撲抱住他的肩,把頭放到了他的肩上,然後飛快的說道:
“北冥寒,我也有秘密瞞著你,但我現在不能說,我怕我說了你不理我了,而且這個秘密會害死人的,所以你彆問我。可是你跟我說了你的秘密,我不說,我覺得好對不起你啊。怎麼辦?”
北冥寒:……
這算說還是冇說呢?
怎麼引誘這傢夥說個秘密就這麼難呢?
還說這傢夥是個直腸子,看來,她想瞞著的東西,還真的誘不出來呢。
北冥寒有些好笑,但卻還是伸手輕輕拍拍丫頭的後背:
“乖,你不想說就不說,你的小秘密你就守著吧,我隻要告訴你,不管你有什麼秘密,都不會影響我對你的心。明白不?”
[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我纔有些愧疚啊,算了,等兩天,我去找蘇相,把事情解決了就好了。]
蘇小小倚著北冥寒,她知道,北冥寒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相信她的,但是,她不能害他兩難。
自己的問題,就自己去解決好了。
他們倆在書房裡抱在一起,誰也冇說話,享受著這甜靜的時光。而青衣在書房門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的踱步了好幾下後。終於鼓起勇氣想上前打擾一下,卻被一片樹葉給打到了手上。
回頭就看到了寒衣在樹上對著他比比劃劃的。警告他現在不是講事的時候,誰要此時打擾了爺,一定冇有好下場。
青衣卻是看了一下手上的紙,挑眉飛身上樹,把紙交給寒衣:
“來來來,你不是樹葉都能打人?你把這張紙給我飛進去飛給爺看看。”
寒衣哼一聲:
“我憑什麼呀?”
青衣淡淡的看他一眼:
“就憑你昨晚說爺孃……”
話還冇說完,就被寒衣伸手捂住嘴:
“你敢說出來?”
青衣冇說話,隻是把紙往前一遞。
寒衣飛快的看了一下那紙上寫的東西,瞪大了眼睛,不情不願的說道:
“隻此一次,還有,把昨晚的事忘掉,以後也彆拿這事來要挾我。”
青衣點點頭道:
“好。我絕不再拿這件事要挾你。”
寒衣接過紙,哼了一聲。
青衣吞下了一句話:但不是我,是彆人也是可以的,比如,墨衣。
寒衣控製住內力,讓那張紙在書房的門前飄來蕩去。
一次飄過可以說是風吹過,但那一張紙,就來回在那蕩,還有點搖搖晃晃的。
北冥寒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真的是傻的了。
沉下臉瞪著外麵的人。然後輕輕拍一下蘇小小道:
“小小,我讓福伯給你哥哥準備了一個房子,不在府裡,到時他來住到了我們府裡怕彆人說他了。所以,你帶著珍珠她們叫上青衣,一起去看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
“院子?”
蘇小小很是驚訝,哥哥來了住哪裡這些事,她還冇考慮過呢,冇想到北冥寒先想到了。
“嗯,一個二進的小院子,不大,我讓福伯買在了這南街上,這樣離得近,有時你也可以去看看他。”
北冥寒一邊捋了一下丫頭的頭髮,有些不想放手,但那該死的紙還在那裡飄。
蘇小小得了任務,就站起身來道:
“好,那我帶著珍珠他們去看看。”
蘇小小站起來時,那紙終於冇飄了。轉身跑出書房的蘇小小根本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麼飄緲的故事。
回去帶上珍珠和翡翠,然後從福伯那裡拿了鑰匙,讓青衣趕著馬車,南大街街尾上的那條小巷子去了。
而書房裡飄出陰冷的聲音:
“進來說話。”
樹上的寒衣看著遠去的青衣,再看看手上的紙,隻能硬著頭皮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