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傑克也對狼人的身份產生了些捉摸不透的懷疑,既然不是傑夫,那麼狼人會是誰呢?
誰能讓凡妮莎和阿爾文不約而同地在半夜自己離開營地,往森林裡走呢?
他們順著阿爾文的腳印朝森林的另一頭走去,傑克很快就發現了阿爾文的腳印在經過一處灌木叢後突然變成了兩對——一雙跟阿爾文的腳印大小完全不同的腳印出現了。
阿爾文在這兒碰到了其他人。
傑克扭頭看向營地,隻有大概五六米遠,阿爾文肯定是看見了這個站在灌木叢中的人,然後才離開營地的。
「這不是狼爪印啊。」羅伊蹲下身檢查著,「看著像個鞋印——這兒還有其他人?」
「那個護林員?」托比警覺道。
「肯定不是他。」傑克皺眉道,「我之前跟你們說過對護林員的猜測,你覺得阿爾文會在半夜看到那個護林員老頭站在灌木叢裡之後,還敢不喊我們直接開門出去嗎?」
「那倒不會……」
「或者,這就是你們的同夥。」蓋恩還是對托比他們極為懷疑。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可能。」托比咬著牙說。
「至少腳印還沒消失。」傑克說,「繼續跟著腳印……」
突然,傑克感覺空氣中好像多了什麼氣味。
像是新鮮的血腥味,被一陣林間的夜風從南邊吹了過來。
「那邊!」
傑克開啟了槍的保險,渾身繃緊,朝後麵的三個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
腳印和氣味的方向是一致的,很明顯,那隻狼人和阿爾文就在南邊。
「我聞到血腥味了——」托比一邊緊跟著傑克的步子,一邊嚥了口唾沫,「阿爾文不會——」
「別掉隊。」
傑克沒有說阿爾文的結局,不過這麼濃重的血腥味,估計阿爾文已經沒命了。
越往北走,空氣中的那股鐵鏽般的血腥味就越濃鬱。
終於,他們在一處被壓出淺坑的灌木中找到了血腥味的源頭——
「嘶……」原本懷疑這一切是友商騙局的蓋恩倒吸了一口涼氣。
麵色慘白的阿爾文躺在樹杈與雜草裡麵,渾身是血,身上滿是被撕咬過的痕跡。
並且很明顯,他已經死了,因為他的眼睛無神地盯著擋住天空的樹梢,還保留著死前的痛苦表情。
「阿爾文……」托比渾身顫抖地看著阿爾文的屍體,「我該怎麼跟他爸爸媽媽說……」
「……」
傑克沒有說話。
他們來這種出現過危險的地方,就不得不承擔這份後果——自己也勸阻過,但年輕氣盛的人就是很難被勸動。
因為傑克自己也是個年輕氣盛的人——所以他才會選擇做個跟弗朗多一樣的驅魔人,而不是呆在家裡平靜地接受發生過的一切,安穩地過完自己的一生。
傑克蹲了下去,嘗試尋找起屍體附近的線索,看看那隻狼人離去的方向。
「嗯……」
傑克在濃鬱的血腥味中聞到了另一種突兀的氣味,但怎麼也分辨不出來。
要是弗朗多在就好了……
像是什麼刺鼻的香水,或者……驅蚊水?
傑克突然睜大了眼睛。
「羅伊?」
傑克猛地站起身朝轉頭喊道,差點把一旁的探頭的蓋恩給撞倒。
傑克的呼喚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們隻剩三個人了。
就在他們看屍體的功夫,羅伊不見了。
並且傑克還發現了一個更壞的訊息,這附近遠沒有營地周圍的可見度高,那些樹叢與高低起伏的粗壯樹根,配合著幾乎沒有月光的午夜天空,以及密集的樹梢遮蔽下的陰影……
如果那隻狼人打算襲擊,他們將會非常被動。
「嗷嗚——」
一聲悠長的狼嚎聲在林間迴蕩,像是一隻即將開始狩獵的惡狼,它要開始玩弄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