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傑克和弗朗多是被一通電話弄醒的。
「誰啊!」被吵醒的弗朗多惱火地說,「大清早的——」
「嗯……」
傑克迷糊地從被窩裡朝床頭櫃伸手,摸上了床頭櫃上的座機,然後把聽筒拉到了自己耳邊,
「你好……?」
對方在說了第一句話後,傑克猛地從被子下麵彈起來,臉上的睏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誰?」弗朗多用細小的聲音問。
傑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摁了下擴音,將話筒放在了一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下弗朗多能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聲音了。
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二三十歲的樣子,帶些德克薩斯的口音。
弗朗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昨天傑克打給伊芙琳的那通電話,讓伊芙琳打回來了。
「……你們殺了我留在漢密爾頓的好學生,對不對?」伊芙琳挑逗似地說,「真是群小壞蛋——」
伊芙琳雖然說的是怪罪的話,但話裡卻聽不出來有任何憤怒的情緒.
就好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那個「好學生」莉莉的死活。
「你是伊芙琳?」傑克確認道。
「沒錯,說吧,你找我是為了什麼?」
伊芙琳說,
「總不會是來向我炫耀你的驅魔成果的吧?」
「你現在在哪?」傑克立刻問道。
「別犯傻了,小傢夥,我怎麼會這麼簡單地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一個驅魔人呢?」
伊芙琳在電話那頭用笑出了聲的語氣說,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透露一點小情報。六月六號我會去一趟新墨西哥州的聖菲市,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喝上一杯……」
就在傑克以為對方要掛掉電話時,伊芙琳又跟了一句:
「噢,對了,你不用去找我可愛的愛麗絲了,她已經走了——女巫可不能跟驅魔人混在一起,是不是?」
嘟——嘟——
伊芙琳掛掉了電話。
「這就是我不喜歡女巫的原因。」弗朗多說,「她們都這樣,油腔滑調,一副仗著自己情人是隻惡魔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口氣——」
「但她是把你變回去的希望。」傑克坐在床邊說,「我們得去找她。」
「然後一槍把她的腦袋打爆——」弗朗多說。
「然後把她抓起來。」傑克糾正道,「逼問出使用變形巫術的方法……」
突然,傑克想到了什麼,站起身往門口走,離開了房間一會。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
「伊芙琳說的沒錯——愛麗絲走了。」傑克臉色很差地說。
「估計愛麗絲也打了伊芙琳的電話,當時那個神父給我們看台帳的時候,愛麗絲也在旁邊看著呢。」
弗朗多猜測道,
「伊芙琳可能在電話裡跟愛麗絲說了些什麼……」
「那就隻能靠伊芙琳或者其他女巫的巫術了……」傑克說,「但我信不過伊芙琳,她害了那麼多人。」
「說實在的,我們也不能太相信那個愛麗絲。」弗朗多提醒道,「萬一她跟我們撒謊了呢?」
「那你昨天還一直催著讓我跟她談戀愛……」傑克沒好氣地說。
「談戀愛是一回事,相信一個女巫又是另一回事,你總不能一點經驗都沒有地就去闖蕩吧?」
弗朗多用過來人的口吻說,
「像你這樣年輕帥氣還有一筆存款的小夥子,肯定會被酒吧裡的那些姑娘們榨乾的……」
但傑克對此一點兒也沒上耳朵。
很顯然,他覺得自己不會跟酒吧裡的那些女人混在一起,更不會跟她們上床。
由於愛麗絲不見了,傑克和弗朗多在退房了之後就重新上路了。
不過這次他們有了個明確的目標,新墨西哥州的聖菲市。
從堪薩斯州到新墨西哥州的路途並不算短,不過他們有一個月的時間,開車的話就算走走停停,時間也是夠用的。
由於弗朗多經常性地想要在各個地方的酒吧遊蕩,他們離開堪薩斯州花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
經過堪薩斯州和科羅拉多州的邊境處時,傑克和弗朗多在一處加油站旁邊的汽車旅館歇了一晚。
次日早上,傑克帶著弗朗多走進了一家便利店買早餐,順帶買了份報紙。
回到旅館,弗朗多吃起了自己的那份金槍魚烤意麪,而傑克則坐在桌子旁看起了報紙,三明治拆開在一旁動都沒動。
「什麼東西比早飯還重要。」弗朗多問,「報紙上可不會刊登女巫的訊息。」
「是不會有女巫的訊息,但會有其他的。」傑克翻到了報紙的另一麵,一邊看一邊說,「比如一些古怪的案子……」
接著,傑克的目光被一則訊息給吸引了過去。
「看這個——」傑克迅速地將報紙鋪在了弗朗多麵前,但這引起了弗朗多的強烈不滿。
「我的麵!」弗朗多叫嚷道,「我還沒吃完呢!」
「別管麵了——看這個!」傑克指著報紙上的一欄說,「拉夫蘭鎮的遊客失蹤案,一個旅遊團在上山後突然消失了一個人……」
「說不定是被狼吃了,閒著沒事去野獸出沒的野外野營就是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弗朗多說,「所以我說現在的年輕人人少是有原因的……」
「這個不是重點,看後麵的失蹤者介紹。」傑克隔著報紙用指節敲了敲桌子,「『來自俄克拉荷馬州的年輕女性』。」
「你是說愛麗絲?」
弗朗多回憶道,那個叫愛麗絲的姑娘就是從俄克拉荷馬州出來的,但弗朗多覺得傑克有些反應過度了。
「傑克,你要知道,俄克拉荷馬州出來的年輕女性那麼多……」弗朗多安慰道,「不用那麼緊張——」
「拉夫蘭鎮離這兒不遠,再過幾公裡就是落基山脈了。」傑克收起了報紙,堅決地說,「我得去看看——要是真是她,這次就找到她,把她帶上,這樣就不用靠伊芙琳來施巫術了。」
弗朗多不做評價地搖了搖頭,沒說話。
它是覺得愛麗絲不會閒的沒事去山上野營,一個連覺都睡不好的人是肯定不會到山上搭帳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