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死亡天使的權柄(求月票)
所有的使者們都嚇壞了。
哪怕這些孩子之前有參與過惡性傷人事件,但當他們看到猩紅血液從鋼管中噴湧而出時,還是崩潰了。
他們紛紛扔下了鋼管,瘋狂的往樓梯間逃去,不管樓下等待著他們的是警察還是暴怒的家長,隻要不是身邊這個嗜血的惡魔就行。
好在貝爾並沒有追擊他們的意思,林正也任由他們逃跑尖銳的鋼管就像水龍頭,在弗萊迪身上開了個閥門,瞬間將他的血液放空,這個「光明騎士」直到死去,還在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的女孩,眼裡充滿著怨毒。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正根本來不及救他,這種傷情哪怕醫生立即搶救,恐怕也無計可施。
他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戒,隻是沒有想到,降下審判的,是弗萊迪最信任的鬆鼠小姐。
鮮血濺在貝爾的臉上,稚嫩的臉龐此時卻有一種妖異的美。
她放開了鋼管,轉身麵向林正女孩今晚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哪怕沾染了鮮血,也幾乎看不出來。
天台的風很大,她嬌小的身軀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吹走,但沒人敢輕視她。
「雖然出了些小插曲,但他們還是些很棒的小傢夥,不是麼?」
貝爾一邊說話,收音機裡也同步傳出聲音。
從始至終,就沒有什麼鬆鼠小姐,隻有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而已。
刷·..
林正不會再給她機會,弗裡曼的鐵鎖靈蛇般飛出,將女孩的雙手捆住,她如同受刑的耶穌,雙手開啟,雙腳離地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黑裙隨風飄蕩,夜空中開出了一朵邪惡的花。
「雖然很老套,但我還是得問一句,你是什麼人。」
林正眼神冰冷。
雖然弗萊迪在他看來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但這不代表他能忍受女孩濫用私刑。
「啊,這還真不是一個容易回答的問題—」
貝爾似乎根本沒有被捕的覺悟,臉上表情輕鬆,甚至有些愜意?
「貝爾,海倫,喬娜,詹妮弗—」」
「隨便你喜歡叫哪個都行.
聽到女孩的回答,林正心中浮起一個模糊的念頭,但依舊沒能想明白女孩的意思。
看見林正陷入思索,貝爾輕笑一聲,「不如我提醒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俄亥俄州的溫泉鎮—」
女孩的話如同雨夜裡的驚雷,瞬間照亮了原本隱匿在無盡黑暗中的醜陋景象。
果然,這個傢夥和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聯那起慘絕人寰的案子的兇手,也是她!
「你不是小孩子。」
聽見林正的話,貝爾眨了眨眼睛,「如果我願意,我可以一直當小孩子。」
鐺!
突然,一隻蒼白乾枯的大手從女孩背後突然伸出,以掌化刀,竟然隻用了一擊,就將無堅不摧的鐵索瞬間斬斷,火花飛濺。
弗裡曼的瞳孔一縮,剛想要衝上去纏鬥,那隻大手卻猛然扇向了他,黑人管家隻能舉起手臂格擋,卻直接被轟擊到了圍牆邊上。
這個鬼差從未如此狼狽。
但林正沒有太過擔心,他知道弗裡曼沒那麼容易受傷。
此時他看著麵前的女孩,心中猜測著到底對方擁有什麼樣的能力。
那隻鬼手看起來很像某種強大的靈體的一部分。
「所以所謂的遊戲,隻是你用來收割靈魂的儀式吧?」
聽見林正猜到了真相,貝爾也不再隱藏,鼓掌笑道,「啊哈,看來你是個懂行的傢夥——.」」
她轉頭看向弗裡曼,眼神中有些好奇,「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獲得操控亡靈的力量,但似乎我們是一類人—」
「少給自己貼金,我可沒有你那種令人作嘔的做派。」林正冷冷道。
女孩兒攤了攤手,「虛偽的男人——我們都是死亡天使的信徒,手段再怎麼變化,又有什麼區別呢?」
顯然,貝爾看見林正能操控亡靈,下意識的把對方當成了和自己類似的存在。
她的話透露了一個資訊。
死亡天使?
如果林正沒有記錯,地獄中有一個很出名的惡魔,掌握著死亡的力量一一Douma(度瑪)...—.
他的另一個名字是,死之沉默天使。
傳說中負責接引所有亡魂進入地獄的存在。
原來又是一個地獄信徒麼。
這群瘋子—
「所以這就是你的能力?採集無辜者的靈魂,永葆青春?」
貝爾如同一個純真的孩童般咯咯一笑,「那隻是死亡天使微不足道的權柄之一—
「看來你對與我主的信仰還不夠深—」
女孩神情輕鬆,居然還有閒情逸緻給林正傳道,「孩童,成人,老人,在死亡麵前,又有什麼分別呢?」
貝爾的聲音在稚嫩的童聲,柔美的成人女聲和枯稿的老姬聲音間不停轉換,配上她那邪異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林正此時已經基本確定,眼前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小女孩。
但她真正的年紀,無人知曉。
溫泉鎮,也許並不是她犯下的第一個案子。
誰也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導演著相似的悲劇,讓無數人的亡魂,成為滋養她的養料。
就在這時,安吉爾的眼睛如同黑夜裡的貓眼,螢光大作。
「嗯?」
貝爾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正身邊的小姑娘,最終卻隻是歪了歪頭,毫無反應,她笑了笑,「阿斯蒙蒂斯手下的小可愛?你還年輕了些,換成你媽媽來,也許會有用。」
安吉爾停止了魔力運轉,鼻子輕輕皺起,「老闆,這是個老傢夥——」
魅惑術的尷尬之處就在於,對方的閱歷越多,起效的機率就越小。
她的話並沒有惹惱貝爾。
女孩再次試圖蠱惑林正,「雖然我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但看到我主的信徒誤入歧途,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孩子,我也曾經跟你一樣,曾經誤解過死亡的力量——說起來,我救過的人,反倒比我殺的人,要多得多呢。」
林正沉默的思索著對方話裡的含義。
眼見這個黑髮青年似乎聽進了自己的話,貝爾老氣橫秋的繼續給對方上課「所有人最終都要死去,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麼分別呢?
「就算一些人暫時躲避了主的榮光,但那毫無意義—」
「大部分的人的人生,就像是臭水溝裡的汙水,除了能滋養令人作嘔的臭魚爛蝦,沒有其他的作用.
「在我看來,倒不如早點被我淨化,讓我充分的利用起來,釀造成可口的佳釀。」
死亡教徒的理念,平等的漠視了所有的生命,在她眼裡,並不是在故意針對誰而是覺得除了她自己之外的生命,都是垃圾。
「時間差不多了,明早我還得去開會呢,那幫傢夥別的都還能接受,就是喜歡開些無聊的會議,簡直是浪費生命。」
貝爾的話讓林正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是石匠會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