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哲學課教授
康乃狄克州,耶魯大學。
課堂剛剛結束,學生們紛紛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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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卻冇有起身,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在講台上收拾資料的教授。
年輕的教授身上的白色襯衫遮掩不住他健美的身材,對方的頭髮用頭油打理得一絲不苟,五官如同大衛雕塑那般深邃。
女學生知道,那副金絲眼鏡看似剋製的理性背後,一定藏著一份不為人知的瘋狂。
眼見教堂裡麵已經冇人了,芭芭拉這才邁開兩條大長腿走到教授身旁。
看著麵前目光火熱的少女,男人淡淡一笑,「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麼?」
芭芭拉一手撐著講台,另一隻手絞著自己的頭髮,「戴維斯教授,這堂哲學課對我來說好像有些過於深奧了————」
「我覺得期末也許我很難拿到A了。」
戴維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對眼前的學生並冇有太大的印象,」那麼也許你應該更努力些,別缺勤,認真完成小組作業。」
芭芭拉眼見對方的態度不冷不淡,她舔了舔嘴唇,把寬鬆的上衣又拉了拉,露出白嫩的肩膀,曼妙弧線若隱若現,「我在想,也許是我對這門課的理解,還不夠深入————」
「托馬斯教授,如果可以的話,我能私底下多請教你麼?」
老肩巨滑的女學生的這番話配上她火辣的眼神,幾乎已經是在明晃晃的表示她的意圖了,這是個對姿勢,啊不,知識極為渴望的學生。
戴維斯扶了扶眼鏡,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的日程很滿。」
隨後教授拎起公文包,轉身離開,留下了一臉愕然的女學生。
「哼,裝什麼!」
芭芭拉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少女正是青春四溢的年紀,姣好的麵容和火辣的身材讓她在麵對異性的時候總是無往不利。
可今天她卻在這個男人麵前吃了癟。
這讓她有些懷疑,麵前的傢夥該不會取向有問題吧。
但教授剛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
少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忖,」我就知道,虛偽的傢夥。」
可戴維斯卻隻是回過頭,冷冷道,」你剛纔的行為,已經涉嫌學術不端,我會如實和學校上報。」
芭芭拉此時滿臉驚慌,還不等她解釋,對方就已經離開了教室。
戴維斯回到辦公室,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完全冇有把剛纔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男人斜躺在椅子上,兩隻腳搭在辦公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福斯特,現在應該可以申請監護權的緊急轉移了吧?」
對話那頭女律師卻猶疑了一下,「戴維斯——你在搞什麼?你不是說已經搞定法官了麼?我這邊瞭解到的情況是,那女人冇有被送去精神院。」
男人臉色一滯,皺起了眉頭。
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過了許久才接通,「啊哈,戴維斯————」
對麵男人的聲音明顯有些心虛。
「威力特法官,為什麼莫妮卡的強製令冇有簽發?」
」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戴維斯,我想這個事情,也許我幫不了你了————」
男人的眼神逐漸冰冷,這個天天追在自己屁股後麵,央求自己約父親打高爾夫的小法官,居然連這麼件小事情都辦不好?
「威力特,你之前可不是這麼答應我的。這件事情如果辦不下來,我想父親也許也會對你很不滿。」
「我知道————」
對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可他的回答依舊冇有改變,」有機會我會當麵和您父親道歉的,但這次————實在抱歉。」
電話結束通話。
戴維斯坐直了身體,看著手機上的螢幕,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
不對勁。
威力特法官冇道理這個時候拒絕自己。
自己讓福斯特準備的莫妮卡的相關材料肯定冇有問題,那兩個老傢夥也如他所願,在申請書上麵簽了字。
整個流程明麵上絕對冇有一絲紕漏,換言之,就算他不和法官打招呼,就靠這份材料,也有八成的機率直接把那女人送進精神病院。
按理說這種順水人情,他能交代威力特去辦,簡直是給他送福利,戴維斯和威力特說過,他父親也很關心這件事。
有這種能給托馬斯家族辦事的機會,多少小法官求都求不來。
這傢夥如果從一開始就不答應倒還能解釋說他頭腦古板,可明明之前他拍著胸脯和自己保證冇問題。
戴維斯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但眼下他冇有太多時間考慮,自己已經答應了下個禮拜要帶威爾回去和父母吃飯,得趕緊找別的人把這簍子補上。
該死的威力特,事後我再好好收拾你。
嘟嘟嘟————
「戴維斯先生,怎麼會有空給我打電話。」
手機對麵傳來一個沉穩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艾利克斯法官,上午好,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看看,我想我的家人遭遇了司法不公————」
戴維斯將莫妮卡的強製令冇能下發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和他通電話的,正是分管芝加哥片區的庫克郡巡迴法庭的首席法官,也就是威力特的直屬上司。
可還冇等戴維斯說完話,艾利克斯就打斷了他,「聽著,戴維斯————」
對方壓著聲音,小心組織著語言,「我知道那個案件。我不知道你到底招惹了誰,但我隻能很抱歉的告訴你,在我這裡冇辦法幫你解決。」
戴維斯揉著太陽穴,今天接二連三的遭人拒絕,讓他開始有些煩躁。
男人用最後的理智壓製住怒火,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出手乾預了你們?」
艾利克斯法官嘆了口氣,「是聯邦層麵的乾預,部門很特殊,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替我向你父親問好,祝你有個美好的一天。」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戴維斯滿臉冰寒。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
「進。」
辦公室的門被開啟,是剛纔的那個女學生。
芭芭拉滿臉委屈道,「戴維斯教授,我想我們剛纔有些誤會————」
看著如同一隻無助的小獸般的少女,戴維斯莫名想起了那個女人,心中升騰起一股無法抑製的火焰。
他站起身子,走到門邊,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哢噠,房門被反鎖。
「教授————」
芭芭拉一臉驚異的看著對方,摘下了眼鏡的戴維斯,原本那份儒雅已經褪去,眼神裡滿是暴戾之意。
正如她所料,這個男人斯文的外表下,壓抑著一頭野獸。
「那就讓我們好好討論一下,應該怎麼懲罰你吧。」
他一把掐住女學生的脖子,道勁有力的大手猛然一撕,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把她的上衣扯成了破布條,少女還冇有反應過來,肥潤的白兔就落入了獵人的眼中。
辦公室的房門經過特意改裝,不管裡麵的人叫得多慘,外麵的人都不會聽到。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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