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後座，洛克將FBI找他的目的跟黛西.格林伯格說了。
他輕撫著女的嬌嫩的臉，歉意道：“所以，今晚可能冇法陪你了，你先回去吧！”
他確實感到抱歉，黛西.格林伯格難得儘一下女朋友的職責，提供接送服務，結果他晚上不陪睡了。
主要是黑鹵蛋剛剛爆的料太炸裂了，若是CIA將沙利文格雷當做頭號嫌疑人，那詹妮弗.格雷豈不是也處在危險之中。
黛西.格林伯格聽到FBI居然找洛克自己查自己，神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洛克揪了揪她的臉，不滿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是FBI的顧問，協助FBI是我的義務……”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昨晚的事是他做的。
洛克拉開車門，正準備下車的時候，卻發現黛西.格林伯格扯住他的衣服。
黛西.格林伯格認真地說道：“我也想去……”
她想到中午莎拉.門德斯神情甜美地講述洛克當臥底時的情景，她也想要一些不一樣的經曆。
洛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No……”
昨晚一時衝動帶詹妮弗.格雷行動，對他乾擾太大了。
女人果然會影響開槍的準度，若是冇有詹妮弗.格雷，他昨晚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爆頭。
大小姐臉色瞬間僵住了，不過並冇有要鬆手的意思。
洛克忙安撫道：“乖，這次是工作，我答應你，下次飛行，帶你上天……”
以他的水平，下次飛行可以申請獨立飛行了。
黛西.格林伯格不知道想了什麼，嘴角溢位一抹笑容，露出期待的神色，鬆開手。
洛克親吻了她一下，以示獎勵，這才下車了。
他其實已經發現黛西.格林伯格有些怪怪的，不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飛馳的凱雷德裡，洛克聽著黑鹵蛋講述托潘加公園拋屍案的內幕。
FBI封存了卡特.,西爾維奧位於西達賽奈醫療中心的實驗室，並收集了專案組成員的口供後，案件的真相一下就清晰了。
按照專案組核心成員艾蓮娜.赫爾基的口供，呃，她的另一個身份是卡特.西爾維奧的情人。
卡特.西爾維奧從CIA聯絡主管蓋文.格瑞口中獲悉了CIA對專案的進度不滿意，高層有人質疑這個專案的真實性，準備對專案進行稽覈。
而西達賽奈醫療中心的高層，也對卡特.西爾維奧一直將專案遮掩得密不透風頗有微詞。
麵對外憂內困，卡特.西爾維奧便決定鋌而走險，直接開一個大的，堵上所有人的嘴巴。
他想跳過臨床試驗，直接進入**實驗，用最極端的方式向CIA展示他的研究成果。
卡特.西爾維奧的這項技術，準確的名稱叫做腦意識乾擾。
CIA之所以投資卡特.西爾維奧的這項技術，主要想用於特工的培訓，若是對受培訓的特工使用腦意識乾擾，植入大量的技能知識，這將會大大縮短CIA特工的培訓時間。
當然，這項技術還能用於CIA的間諜活動，比如策反，顛覆政權，影響敵國政界首腦的意識等。
不過這些操作，難度大的多，要想完成腦意識乾涉，通常需要對方主動配合，這樣效果纔會更好。
而且需要對大腦進行長期時間影響，至少三個月以上，才能在對方大腦皮層記憶區留下意識印象。
潘奧.桑吉斯是克雷斯.米勒幫卡特.西爾維奧找的實驗物件，因為長期受到妻子米歇爾.陳和丈母孃的PUA，導致潘奧.桑吉斯精神衰落，需要長期服用精神方麵處方藥，變得脾氣暴躁易怒，意誌力很薄弱。
這是一個絕佳的實驗體。
克雷斯.米勒之所以參與進來，確實是在為新書找素材，卡特.西爾維奧承諾給他，事後可以讓他將這個故事寫成小說。
當然，前提是案件並冇有被髮現。
於是一次社羣聚會，克雷斯.米勒很熱心地將潘奧.桑吉斯介紹卡特.西爾維奧的實驗室，告訴他這裡是整個美國最好的心理治療實驗室。
卡特.西爾維奧早就根據潘奧.桑吉斯的經曆，給他精心製作了腦意識乾擾的素材。
嘗試過一次後，潘奧.桑吉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和通透，他鬱結的負麵情緒得到了釋放，當即跟實驗室簽署了保密協議，接受長期治療。
是的，卡特.西爾維奧製作的腦意識乾擾素材就是教導潘奧.桑吉斯如何殺人，如何分屍，如何拋屍，完成完美犯罪。
在接受了三個月的腦意識乾擾，潘奧.桑吉斯終於爆發了，趁著米歇爾.陳和母親準備回中國，將她們騙去父親閒置的彆墅，熟練冷靜地完成了他的殺人分屍計劃。
當然，他的一係列犯罪，背後一直有卡特.西爾維奧的協助，比如那兩個替代米歇爾.陳和她母親用他們證件出境的亞裔，就是CIA找的。
因為每次都是實驗室的車接送，所以潘奧.桑吉斯跟實驗室的關係一直都冇有曝光，甚至潘奧.桑吉斯跟克雷斯.米勒也冇有其他的接觸。
倘若不是無人機拋屍過程中，意外掉落了一袋屍塊，案件就不會被曝光，也就冇有後續的這一切。
洛克聽完這一切，心底鬆了一口氣，聳肩道：“看來這個腦意識乾擾技術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厲害……”
亨特探長點頭道：“對，不過儘管如此，這依然是一項了不起的技術！”
他又補了一句，“某種程度上，卡特.西爾維奧成功了！”
洛克心底卻覺得他昨晚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媽的，卡特.西爾維奧就是一個泯滅人性的變態。
為了證明自己的科研成果，居然讓實驗體殺人。
以美國的法律，倘若證實潘奧.桑吉斯的殺人是被誘導或者受其他因素的影響導致，他的律師可能會為他進行無罪辯護，畢竟他本身就長期服用精神鎮定類藥物，也是受害者。
搞不好那兩名華裔女性就白死了。
**！
不過這個案子的真相現在註定冇法公開了，潘奧.桑吉斯註定會背上這兩條人命，被判終生監禁。
因為這個案子背後涉及的利益團體都太敏感了，不管是CIA還是西海岸最大的私立醫院西達賽奈醫療中心，都是可以在美國隻手遮天的存在。
可以想象一下，CIA資助西達賽奈醫療中心的科研專案違背科學倫理，直接用**做試驗，並且還製造了轟動全美的殺人分屍案，一旦曝光，美國社會絕對會一片嘩然。
CIA和西達賽奈醫療中心都將遭受輿論的鞭撻和政府機構的稽覈評估。
CIA本來在美國民眾眼裡就是陰謀的發源地，是美利堅合眾國最大的反派。
而猶太利益集團掌控的私人醫院西達賽奈醫療中心在美國民眾心裡也冇有什麼好名聲。
他們絕對不會讓案件的真相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