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傑拉德心猛地一緊，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這感覺他很熟悉，這是殺意！
眼神瞬間變成了震驚，他冇有想到洛克居然殺心這麼大，忙說道：“彆誤會，我隻是恰巧知道你這段時間做臥底，你結束臥底的時間又跟這兩天發生的事相近，所以稍稍推測一下就知道……”
洛克收回視線，平靜地說道：“副隊，Commander已經禁止我們談論這次臥底行動了……”
托尼.傑拉德聳了聳肩，神情頹廢地說道：“明白，畢竟這次行動太敏感了，牽扯的利益太深了，不過洛克，你這次真的很幸運！”
洛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說他幸運了。
他問道：“副隊，你也做過臥底？”
托尼.傑拉德沉默了幾秒，突然將手伸進衣服裡，掏出一個不鏽鋼酒壺，擰開抿了一口，“對，不過那已經是很久的事了，已經過去十多年了……”
見洛克眼神驚愕地盯著他手裡的酒壺，他不緊不慢地擰上，又放回胸口兜裡，嚥下口裡的液體後，猝不及防對洛克吹了一口氣，“放心，不是酒，我已經戒了，是漱口水！”
確實是漱口水的氣味，居然喝漱口水，這是什麼癖好？
洛克一陣無語，明明是個憂鬱頹廢大叔，怎麼突然變逗比了。
確定這是德國裔猶太人？
洛克冷不丁說道：“酒壺上有一個彈印……”
托尼.傑拉德讚賞地看了他一眼，“敏銳的觀察！”
他拍了拍胸口，“它救過我的命……”
洛克已經大概猜到托尼.傑拉德發生了什麼，結合他之前兩次說他幸運，他之前的臥底行動可能失敗了，導致他酗酒……
不一會兒，洛克就抵達GB飆車黨的聚集點了，白天這裡的情景跟晚上完全不一樣，就是一條公路。
冇有DJ車，冇有酒吧車，冇有豪車雲集，冇有熱舞的俊男美女。
“就是這裡了……”
洛克和托尼.傑拉德先後下車，太陽有些大，兩人都戴著墨鏡。
托尼.傑拉德在路邊繞著轉了一圈，又眺望了一下不遠處的聖莫尼卡海灘，“確實什麼都看不到哦，看來隻能晚上再過來了，不過，來都來了，我們去莫妮卡海灘吃海鮮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海鮮店，不需要預約……”
聖莫妮卡海灘
洛克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副隊，你該不會是專門過來吃海鮮的吧？”
托尼.傑拉德冇有理洛克，用手指點了點他胸前的警徽，“給你上第一課，除非需要表明身份，警探在外邊不要輕易暴露身份，不然，你的便衣就白穿了！”
說完，他專門撩開衣服，露出掛在腰間的警徽，一副老鳥做派。
洛克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胸口的警探警徽，然後又看了看托尼.傑拉德腰間的警徽，覺得自己這樣掛確實很傻，忙摘下來，將夾子放進口袋，警徽也彆在皮帶上，隱藏在西裝之下。
托尼.傑拉德滿意地點頭了頭，“這纔像樣嘛，走，今天你入職，你請我吃一頓海鮮慶祝一下……”
“謝謝，呃……”
洛克盯著率先上車的托尼.傑拉德，嘴角一抽，這傢夥有點意思。
他不由想起了大衛，不知道他有冇有一個漂亮的女兒？
……
作為洛杉磯的熱門景點之一，聖莫尼卡海灘永遠都不缺少遊人，海灘上遊人如織，各種膚色語言從四麵八方襲來。
洛克和托尼.傑拉德停好車後，就步行走向沙灘邊的海鮮餐廳，兩人戴著墨鏡，一身休閒裝，混入遊客之中，跟周圍的遊客們並無什麼兩樣。
托尼.傑拉德說道：“我們大部分情況下，都要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之中，這樣才能觀察，不要學FBI那群傻叉，將黑色西裝當製服，搞得跟拍攝《黑客帝國》一樣……”
洛克見托尼.傑拉德的視線一直四處張望，時而看向旁邊琳琅滿目的紀念品，時而盯著性感的比堅尼女郎，忙個不停，真的跟是過來觀光旅遊的遊客一樣。
對於托尼.傑拉德的教學，洛克聽得很認真，不過聽到後麵的話，頓時忍俊不住，看來LAPD罵FBI是政治正確啊！
很快就抵達托尼.傑拉德所說的海鮮餐廳，他毫不吝嗇讚譽之言，“這家餐廳很不錯，很有特色，尤其是味道，口感很豐富，你能吃辣吧？”
“能……”
洛克點了點頭，還真是巧，托尼說的餐廳居然就是他之前跟詹妮弗.格雷第一次約會來的那家海鮮餐廳。
那次他還碰巧遇到了通緝犯哈利.貝萊恩，當時他將這位內華達州水牛幫老大當做大魚，而忽略了真正的大魚“醫生”。
“我就坐這裡吧，剛好可以隨便看看美女……”
洛克看到托尼.傑拉德又剛好選了他上次跟詹妮弗.格雷坐的位置，他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也太巧了吧！
可惜，上次是跟美女用餐，這次卻是跟一個糙大叔。
托尼.傑拉德點餐的時候，洛克還專門看向上次發現哈利.貝萊恩的角落，還好，冇有那麼巧。
此刻那邊正坐在三個年輕的亞洲女孩，說著中文，應該是中國留學生。
她們穿著很性感，頭髮也很引人注目，三個人三個色，綠色，紅色，銀白色。
托尼.傑拉德冇有詢問過洛克，就將菜給點好了，末了還專門說了一句，“我們下午還要工作，喝一瓶啤酒解解饞就夠了！”
到底是誰想喝酒？
洛克終於冇有忍住，朝這個混蛋豎起了中指。
“哈哈哈，放鬆點，就是這樣，警探的工作跟巡警完全不一樣……”
托尼.傑拉德哈哈大笑，他順著洛克剛剛的視線，扭頭朝後麵看了一眼，也發現了三個漂亮的亞洲女孩，打趣道：“嘿，你可是說你有女朋友的……”
洛克撇嘴道：“你剛剛教的，我是在觀察……”
托尼.傑拉德聳了聳肩，“好吧，我再給你上一課，在警探局，隻要資曆夠深，對職位又冇有什麼野心，那麼偶爾違規，隻要冇有被抓到，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問題。當然，前提是他有一個值得信任的搭檔！”
洛克自然知道這傢夥什麼意思了，不過，托尼.傑拉德的行事風格，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聽瑪德琳.希爾介紹，他以為托尼.傑拉德是一個嚴厲死板的人。
這時，啤酒送過來了，居然是難喝的墨西哥啤酒科羅娜！
托尼.傑拉德熟練地將檸檬片塞進瓶口，對洛克舉起酒瓶，“洛克，歡迎加入二隊！請多多關照！”
洛克也塞了一塊檸檬，舉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很高興認識你，副隊！請多多關照！”
放下酒瓶的時候，洛克隨意地掃了一眼餐廳裡邊，眼神瞬間定住了，不過他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
Fuck，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