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探長作為FBI的高階特工,不管是人情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確實很讓人動容。
但是洛克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發現他好像犯了一個錯。
亨特探長作為微表情分析專家,很快就發現洛克神情有異,瞬間也反應過來了。
他鄭重地說道:“洛克,你放心,這件事隻有我知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麗芙……”
洛克冷哼道:“上次我幫你們找到哈利.貝萊恩的事警探局的人都知道,你們FBI跟篩子一樣……”
媽的,隨便畫一下,就還原了“醫生”的整容方案。
這要是被“醫生”知道了,那還不得找他掰扯掰扯。
人家的絕技被他摸出門道來了,這還了得,這是死仇啊!
洛克心底忍不住湧起一絲殺意,要不乾脆殺掉黑鹵蛋滅口吧!
然後將畫像一刪,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他不可不想招惹“醫生”這種恐怖分子。
這傢夥眼中佈滿了血絲,一看就是昨晚通宵加班,此刻還陷入亢奮之中,隻要用塗抹了針對心臟的特製藥劑的飛針紮一下,很快就會心源性猝死,神不知鬼不覺。
因公殉職,都可以蓋星條旗了!
亨特探長神情尷尬,渾然冇有察覺死神正在慢慢靠近,他正色道:“我發誓,這件事隻有你我知道,我也不相信FBI,絕對不會將你暴露出去。上次是因為要走賞金程式,所以能看到卷宗的人太多了……”
他興奮地說道:“你可是我對付‘醫生’的秘密武器,保護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將你暴露出去呢!”
亨特探長遲疑了一下,沉聲說道:“其實我們已經知道救走撒哈拉的人是誰了?”
洛克湊近亨特探長胳膊的手不由一頓,問道:“是誰?”
亨特探長眼中閃過一抹炙熱,回道:“是‘醫生\\\\u0027\\\\u0027,我整整追蹤了這個傢夥8年了,現在終於抓到他的尾巴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平板,“再加上你這個秘密武器,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將這個傢夥給揪出來了!”
洛克有些懵逼,慢慢縮回手,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是‘醫生’?”
亨特探長卻冇有回答他,反問道:“你怎麼不問問撒哈拉是誰?”
隨即又說道:“算了,你已經知道費爾蘭.阿方斯的身份,告訴你也無妨,撒哈拉是殺死費爾蘭.阿方斯殺手的代號,他其實是CIA訓練營培養的一名頂尖特工,一直活躍在非洲,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他叛逃出了,被CIA下了清除命令。這次他來到美國,是為了從事恐怖活動報複CIA,殺前同事勒夫.哈米爾和CIA秘密證人菲爾斯.阿方斯就是為了讓曝光CIA的醜聞……”
聽到亨特探長明顯是處理過的說辭,洛克心底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手再次伸了過去,FBI果然不值得相信。
不過隨即想到CIA可能不會將撒哈拉的真實情況告知給FBI,黑鹵蛋知道的資訊都是被加工過的,再等等!
亨特探長繼續說道:“我們昨晚跟CIA一起佈下了陷阱,可惜最後功虧於潰,被‘醫生’截胡了,行動之前,CIA的人在落日大道十八號看到‘醫生’開著那輛灰色的科魯茲,行跡可疑,便跟了上去,不想很快就被‘醫生’擺脫了,之後‘醫生’又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將受傷的撒哈拉劫走了!”
他語氣驚歎地說道“‘醫生’真不愧是FBI最難纏的敵人之一,他將撒哈拉劫走後,居然又將撒哈拉帶回落日大道十八號。Juses,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嗎?不愧是‘醫生’!我們昨晚差點將洛杉磯給翻過來了,他們卻躲在之前的犯罪現場,**……”
雖然亨特探長這些讚譽之詞都是給自己的,但是洛克卻並不想聽,他再次問道:“為什麼你會覺得他是‘醫生’?”
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亨特探長回道:“撒哈拉說的,既然你知道費爾蘭.阿方斯是CIA的秘密證人,那應該猜到了以CIA的操守一定會竊聽他。所以,那天你跟湯姆.威廉姆斯的對話CIA都聽到了,CIA應該也在關注你,畢竟像你這樣的人才……”
洛克神情一緊,他並冇有想到CIA會竊聽費爾蘭.阿方斯!
不過因為隻能察覺房間是否有攝像頭,為了避免被竊聽,所以他工作的時候,一般會開乾擾器。
媽個雞,這個年代還用竊聽器,一點也不與時俱進,狗日的CIA。
除了乾擾器,他易容變裝的時候,聲音也會調整,隨著唇語升級到L2,變聲也越發嫻熟。
現在唇語L3,變聲更加精湛,堪比口技。
他已經開了雙保險!所以一點都不慌。
亨特探長見洛克神情冷峻,想當然以為他被嚇到了,忍俊不住地說道:“放心吧,CIA不會殺你滅口的。不然,警探局湯姆.威廉姆斯豈不是要團滅,不過遲些你應該會收到CIA的保密要求。當然,你若是加入FBI,這些都不是問題……”
見洛克冇有迴應,他聳了聳肩,遺憾地說道:“可惜‘醫生’不愧是‘醫生’,身上帶有乾擾器,而且費爾蘭.阿方斯這混蛋級彆也不夠,不然CIA會對他實時監聽,昨晚就能察覺到落日大道18號裡的不對勁了。”
亨特探長見洛克似乎很感興趣,遲疑了一下,又說道:“其實即使‘醫生’冇有乾擾器,我們也冇法知道他跟撒哈拉說了些什麼。費爾蘭.阿方斯這混蛋知道CIA會監聽他,跟CIA約法三章,不能監聽臥室,不放心,他還專門在臥室裝了乾擾器……”
“……”
洛克眉頭一挑,CIA跟費爾蘭.阿方斯之間,還真是婊子配狗,絕配!
亨特探長以為洛克是在遺憾臥室冇法竊聽,安慰道:“雖然我們什麼都冇有聽到,但是撒哈拉臨死前留下了關鍵資訊,告訴我們劫走他的人就是‘醫生’?”
洛克問道:“什麼資訊?”
斯派克的屍體他明明檢查得很仔細啊,再加上一把大火,還有什麼資訊能留下來?
他心裡一緊,難道是他手裡那把短刃?
亨特探長語氣驚歎地說道:“撒哈拉不愧是CIA的王牌特工,雖然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依然憑藉頑強的意誌,用刀在掌心刻了一個字母,他的全身的麵板組織都燒焦了,但是法醫依然發現掌心碳化肌理上的細微裂痕,還原後,發現這些裂痕是一個字母D,D,Doctor,‘醫生’!!!”
“……”
洛克怔怔地盯著黑鹵蛋,暗道一聲僥倖,對斯派克的恐怖有了要進一步認識。
當時若是取走那把短刃,他應該能發現斯派克的小動作。
他絲毫不慌,不解地問道:“光憑一個字母,就聯想到‘醫生’會不會太草率了?”
亨特探長眼神執著,“CIA和FBI內部確實有分歧,也有人覺得這個字母是A,還有人覺得是P。不過我覺得就是D,這是我的直覺。整個洛杉磯,除了‘醫生’,冇有人能同時戲耍FBI和C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