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鴿子塢。
過三江的地盤。
白天,過三江可是好好地“拜訪”了江尋,帶走了四百九十五石糧食。這麼大的一份禮,江尋又怎麼好意思不趁著夜色來回訪一下呢?
此刻的鴿子塢大堂內,燈火通明。過三江不在,堂主劉一刀正帶著三十多個幫眾在喝酒吃肉。
桌上擺著幾隻油乎乎的燒雞,劣質酒水的氣味混雜著汗臭味,熏得人睜不開眼。
“喝!今天幫主剛弄回來五百石糧食,大夥使勁吃。”劉一刀光著膀子,一腳踩在長凳上,舉著海碗大吼。
“堂主威武!幫主威武!”
“乾!”
幫眾們紛紛附和,舉碗痛飲。
突然,一陣陰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吹得堂內的燭火一陣搖晃,險些熄滅。
靠近門口的一個幫眾猛地打了個哆嗦,雙手搓了搓胳膊:“哎呀,真冷啊。大夏天的,怎麼會這麼冷?”
“瞧你那點出息,灌了兩口黃湯就虛了?”旁邊的人嗤笑。
“去去去,還是把門關上吧,邪門。”那幫眾放下酒杯,站起身打算去關門。
剛走到門邊,他突然又捂住肚子,感覺有股尿意憋得慌。
“我先去趟茅房撒個尿,你們給我留個雞腿!”
他推開門,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他剛解開褲腰帶,一隻長滿白毛的手突然從黑暗中探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隻聽“哢嚓”一聲悶響,頸骨斷裂。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江尋站在暗處,麵無表情。一滴血從指尖彈出,悄無聲息地沒入那幫眾的眉心。
屍體詭異地顫抖了兩下,隨後僵硬地站了起來。
另一邊,堂屋內。
其他幫眾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該喝的喝,該吃的吃,劃拳聲震天響。
“二狗,去後院再搬兩壇酒來!”
“好嘞!”
叫二狗的幫眾搖搖晃晃地出了門,沒過多久,外麵連一點動靜都沒了。
漸漸地,隨著時間推移,屋裡的幫眾開始一個接一個地以各種理由走出去。有的去茅房,有的去吐,有的去拿東西。
但沒有一個人回來。
終於,劉一刀啃完手裡的大骨頭,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意識到了不對勁。
“什麼情況?”劉一刀眉頭一皺,環顧四周。
屋裡原本亂鬨哄的三十多號人,現在怎麼變得空蕩蕩的了?隻剩下十個不到的幫眾,正趴在桌上醉醺醺地傻笑。
“人呢!都死哪去了?”劉一刀怒吼一聲。
總不能全掉茅坑裡了吧?
這聲怒吼夾雜著真氣,震得那幾個醉漢猛地清醒過來。眾幫眾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這纔回過神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堂主……人、人怎麼都沒了?”
“該不會是……有人偷襲吧?”一個幫眾結結巴巴地說道,手裡的酒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砰!”
劉一刀猛地一巴掌拍碎了麵前的八仙桌,木屑橫飛。
“哼!好大的膽子!敢在鴿子塢撒野,不把我劉一刀放在眼裡!”劉一刀雙眼圓睜,渾身肌肉暴起,一把抄起旁邊重達幾十斤的九環大刀,“兄弟們,抄傢夥,跟我上!”
劉一刀怒氣沖沖地走到門口,一腳將大門踹飛。
院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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