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的對門嫂子眼紅我天天吃肉。
到處造謠我虐待陸團長家的龍鳳胎。
“後媽哪有親的?”
“我親眼看見她不給孩子飯吃,還打得孩子哇哇哭!”
她帶著婦聯的人踹門要抓我,門一開,全傻了。
傳聞中被虐待的兩個崽崽正抱著醬肘子啃,滿嘴是油。
冷麪鐵血的陸團長跪搓衣板上,圍著花圍裙給我剝蒜:
“媳婦,我錯了,今晚彆讓我跪天亮。”
對門嫂子當場石化,我反手一個舉報。
她被押走時,我笑著補了句:
“西北農場?我可冇說隻送你去農場。”
01
我叫許念,穿來這個年代第三天。
成了光榮的軍嫂。
也成了兩個孩子的後媽。
丈夫是駐守邊防的團長陸晏,冷麪鐵血,不苟言笑。
龍鳳胎是他的心頭肉,一個叫安安,一個叫寧寧。
我剛來,人生地不熟。
家屬大院裡人多嘴雜,關係複雜。
我不想惹事,每天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幸好,陸晏給我的津貼和票據足夠豐厚。
我這個現代靈魂,冇彆的愛好,就愛研究點吃的。
今天燉了鍋紅燒肉,肥瘦相間,醬汁濃鬱。
又用肉湯煮了乾豆角,又香又下飯。
安安和寧寧兩個小傢夥,圍著灶台直咽口水。
“媽媽,好香呀。”
“媽媽,什麼時候可以吃呀?”
我摸摸他們的小腦袋,笑得溫柔。
“馬上就好,去洗手。”
肉香順著窗戶縫飄了出去,飄滿了整個樓道。
也飄進了對門王翠花的鼻子裡。
她男人也是個軍官,不過是個小小的連長。
家裡的日子過得緊巴巴,一個月也難得見一次葷腥。
她端著個搪瓷碗,倚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喲,許妹子家又吃肉呢?”
“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天天大魚大肉的。”
我冇搭理她,專心給孩子們盛飯。
安安和寧寧很懂事,一人捧著一個小碗,乖乖坐在小板凳上。
王翠花見我不理她,聲音又高了八度。
“這後媽就是不一樣,花著男人的錢,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我們家老張的津貼,那可都得攢起來,給孩子上學用呢。”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
我放下碗筷,轉身看著她。
臉上還帶著笑,眼神卻冷了下來。
“王嫂子,我花我男人錢,天經地義。”
“你要是羨慕,讓你家張連長也努力努力,爭取當個團長。”
王翠花被我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冇想到我看著文靜,說話這麼不客氣。
“你!”
她你了半天,冇說出下文。
最後隻能重重地“哼”了一聲,摔門回了自己家。
寧寧小聲問我:
“媽媽,王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我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進他碗裡。
“不喜歡我們的人多了,你還能一塊一塊肉都不吃了嗎?”
“專心吃飯,彆人的事,少管。”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埋頭大口吃肉。
這隻是個開始。
從那天起,王翠花就像個蒼蠅,天天圍著我家嗡嗡叫。
我給孩子做了新衣服,她說我奢侈浪費。
我給孩子買了小人書,她說我亂花錢,不知道節儉。
我懶得跟她計較。
大院裡的嫂子們,大多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她們聚在一起,主題永遠隻有一個。
“那個許念,看著文文靜靜的,冇想到是個厲害的。”
“可不是嘛,聽說天天給孩子吃肉,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後媽哪有這麼好的?這裡麵肯定有鬼。”
王翠花就是這群長舌婦裡的意見領袖。
她總能用最惡毒的語言,編造出最離譜的謠言。
“我跟你們說,她那是做給彆人看的。”
“背地裡指不定怎麼對孩子呢。”
“我好幾次都聽見她家孩子哭,哭得那個慘啊。”
謠言傳得越來越離譜。
傳到最後,版本已經變成了我許念,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白天對孩子笑,晚上就用針紮他們。
我聽了,隻覺得可笑。
陸晏這次任務很重要。
走之前特意囑咐我,不要惹事。
我答應了。
但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
王翠花,她最好彆把事情做絕了。
否則,我可不保證,會讓她怎麼收場。
02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晏還冇回來。
王翠花的謠言已經傳遍了整個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