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以後有的機會讓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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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踩著細高跟疾步穿過走廊,羊皮底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她停在郝晴辦公室門前,禮貌的輕敲了兩下,獲得允許後緩緩推門走了進去。
她彙報說:郝董,我們的預售價格也降了下來,而且跟蘇洋他們的價格一分都不差。
我估計他現在正躲在辦公室哭呢。
郝晴正在給一盆蝴蝶蘭修剪枝葉,銀剪懸在半空頓了頓,才利落地剪斷斜出的嫩芽。
她將剪刀擱在青瓷托盤上,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甲上新塗的酒紅色甲油在冷光下泛著幽光。
“這才哪到哪啊,以後有的機會讓他哭,這隻是一個開始。”郝晴的嘴角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我要讓那個蘇洋永遠都活在恐懼和疑神疑鬼之中,我要讓他想哭連個墳頭都找不到。”
李雪適時遞上一杯溫熱的參茶,恭維道:郝董,您這招借殼下棋實在高明。
李涵那層防火牆做得天衣無縫,就算蘇洋請來國際偵探,也隻會查到李涵身上,我相信他們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窗外的夕陽將郝晴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她輕輕抿了口茶,任由嫋嫋熱氣模糊了鏡片後的眼神:遊戲纔剛開始,我要讓蘇洋連輸的資格都冇有,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尚怡見蘇洋眉頭緊鎖,臉上彷彿籠罩著一層陰雲,心中不禁一緊。
她趕忙快步上前,親昵地挽住蘇洋的胳膊,輕聲問道:“蘇總,你這是怎麼啦?瞧你這愁眉苦臉的模樣,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啦?快跟為妻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出出主意,把那煩心事給解決了呢。”
蘇洋聽到尚怡的話,露出一抹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這個事情啊,你恐怕還真幫不上忙。這事兒棘手得很,就算神仙下凡,估計也難以找到破解之法。”
尚怡聽了,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打趣道:“喲,不會吧!連我們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蘇總都束手無策啦?到底是哪路神仙這麼厲害,把你逼到這個份兒上了呀?”
蘇洋輕輕摟住尚怡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長長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是馬赫那邊的專案。我看對方這是有意在難為我們呢。
他們表麵上和和氣氣,可背地裡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就像隱藏在暗處的獵手,讓我們防不勝防。
這回,馬赫算是把我們給困住了,就像掉進了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裡,怎麼都掙脫不出來。
尚怡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思索片刻後說道:“那我們可以再過去跟他們談談呀,說不定還有轉機呢。”
蘇洋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和失落:“已經談過了。人家態度倒是非常和藹,滿臉堆笑,可實際上卻一點讓步的意思都冇有。他們就像一群狡猾的狐狸,表麵上裝作友好,實際上卻在暗中算計著我們,讓我們毫無辦法。”
尚怡不解的問道:那個信泰集團為什麼要跟馬赫過不去啊,馬赫平時那麼低調又不會跟誰結仇,他們為什麼要不惜虧錢也要把馬赫給困住呢。
蘇洋拉著尚怡的手,緩緩開口說:我覺得對方可能不是衝著馬赫來的。
尚怡聞言,不禁一愣,不是衝著馬赫去的,那是衝著誰去的啊?蘇洋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不定是我無意中得罪了哪位大神,人家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啊。
尚怡驚訝道,不會吧,你跟信泰集團的人也不認識,他們剛剛過來不久,你們怎麼可能結下仇怨呢。
蘇洋伸手颳了一下尚怡的鼻尖,寵溺的笑了一下 ,你真是一個小傻子,人家大人物萬一不想讓我知道呢,隻是找了個工具人站在前台。
尚怡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啊,你說的有道理。
如果真跟說的那樣,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伴隨著監獄那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的刺耳聲響,彷彿是歲月長河中一段沉重樂章的休止符,馬正結束了自己漫長的鐵窗生涯。
那扇冰冷的大門,曾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他與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
如今,它緩緩開啟,似在宣告著一段新旅程的開啟,卻又讓馬正心中五味雜陳。
耀眼的陽光如金色的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刺得他睜不開眼。
那光芒,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陌生,彷彿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召喚。
在那狹小封閉的牢獄之中,他早已習慣了那昏暗的燈光和有限的空間,如今這突如其來的明亮,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遮擋在眼前,試圖阻擋那刺眼的光線。
透過指縫,他看到了外麵那片湛藍的天空,那是一種純淨得冇有一絲雜質的藍,與他記憶中那被高牆和鐵窗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截然不同。
天空中,幾朵潔白的雲朵悠悠地飄蕩著,彷彿是自由自在的精靈,不受任何束縛。
外麵的空氣,帶著一絲清新的草香和淡淡的花香,那是自由的味道。
馬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這自由的空氣全部吸入肺中。
然而,那清新的氣息卻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甚至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
在監獄裡,那渾濁、沉悶的空氣早已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如今這自由的空氣,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緩緩地放下手,邁出了那沉重而又意義非凡的一步。
腳下的土地,堅實而又溫暖,與監獄裡那冰冷堅硬的水泥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一步一步地走著,每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眼神中,既有對自由的渴望,又有對未來的迷茫。
他輕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聲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感。
有對過去錯誤的悔恨,有對失去時光的惋惜,更有對未來生活的擔憂。
他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