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湖水底部。
楊帆的靈魂再被湖水滲透，被分解。
他的靈魂，在被消化，被吸收！
這湖水，絕非俗物！
楊帆一動不動，不是不願意動，而是因為他一點力氣都沒了。
身軀殘破不堪，靈魂更是被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回歸體內都做不到。
隻能任由這湖水吞噬。
楊帆雖然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抹笑容。
雖然受了這麼重的傷，但剛才那一吻，就都值了。
楊帆可不是耍流氓，為了佔便宜。
楊帆那樣做，是在看一個態度。
他是在賭，如果賭輸了，可能曦直接會殺死他。
不過楊帆賭贏了，他不算是拿命來賭的蠢貨，他這樣做，自然是因為他感覺到，曦的心裏，一直都有她。
可是，她無法接受自己。
楊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曦，那他也沒有一個理由，讓曦接受這樣的他。
所以楊帆需要一個機會。
比如，剛才說的那個賭約。
曦的性格，楊帆太瞭解不過了。
她才沒有這麼多話。
所以，楊帆必須主動！
雖然說和她重歸於好很難，讓她接受她們，更難。
但，有了這個賭約，楊帆最起碼，有了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雖然很渺茫，但，至少是一個機會。
楊帆苦笑一聲，他.......
還真不是一個男人呢。
他利用曦對自己的愛，獲得了這個賭約，這個本就對曦不公平的賭約。
因為楊帆到最後麵臨曦的時候，原本就是要死的。
可現在，因為這個賭約，贏得了一線生機。
楊帆閉上眼睛，他好累啊。
明明可以吃軟飯的。
明明可以躺平，可以不用努力的。
曦的實力，在這片世界，就是天。
什麼天殿，什麼兩族大戰，如果曦出手，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但楊帆這一路走來，留下了太多債，他不得不去努力，去彌補這些債。
為此，他必須努力！
他如果不成功，她們，可都是會被連累的.......
所以，努力去做吧。
自己犯的錯，隻有自己彌補。
雖然，剛開始的楊帆，是因為係統的緣故........
精神空間內，養傷的係統感受到楊帆的想法，皺眉道：
“你自己爽了，到最後還怪我！”
楊帆聽言苦笑一聲，隨後搖了搖頭。
“抱歉，我多想了，係統姐，沒有你，我走不到現在這一步，我不悔。”
蘿莉女子沉默，如果沒有她的話.......
那楊帆的因果線，可能隻與曦有關，不會有這麼多的情債。
但如楊帆所說，楊帆他不後悔遇到她們。
如果重來一次，楊帆帶著記憶的話，他還是不會後悔現在的選擇。
他不會，讓她們離開自己的。
係統幫助楊帆的，同樣很多，對係統，楊帆還是很感恩的。
楊帆睜開眼睛，靈魂體恢復了一些力量，他不能再讓這些湖水分解自己了。
上方，楊帆的本體在湖水內漂浮著，半真之軀，湖水沒法分解。
他好不容易，重新回到體內，隨即他變得更加虛弱。
這被曦攻擊過的身體，快要成廢體了啊！
這能分解他的湖水中，蘊含著極為磅礴的力量。
這力量，不僅排斥楊帆，還在分解，消化楊帆，想要把楊帆煉化，成為它的一部分。
楊帆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反其道而行！
楊帆周身，凡人法則出現。
想要吸收這吞噬他的力量，凡人法則做不到。
楊帆需要極致的力量，用極致的力量來壓製這吞噬他的力量。
雷道法則！
楊帆需要雷道法則，需要自己的修為！
可是，凡人法則在體，楊帆該怎麼轉換法則呢？
當初楊帆曾見過雲道空使用過凡人法則，同時也轉換過冰道法則。
這說明，兩種法則不能同時使用，但卻是可以轉換的。
這個轉換，該如何轉換？
思考片刻，楊帆猜測，應該是他對凡人法則的理解不夠深。
這法則，本屬於雲道空，是雲道空在他體內，種下了一粒種子。
所以說，這東西，是不屬於自己的。
楊帆現在雖然能使用，但很顯然火候還不到位，凡人法則在使用的時候，同時壓製了自己的修為。
不該這樣的。
楊帆坐在湖底，一動不動，開始參悟著凡人法則，並開始與它溝通。
法則，都是有靈的。
比如他的雷道法則。
楊帆溝通許久，一直沒有得到凡人法則的回應。
這就像，楊帆能使用它，但它卻並不是自己的東西。
楊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
大概過了半天的時間，楊帆終於在靈魂深處，找到了雲道空留下的這絲凡人法則氣息。
楊帆淡淡一笑：
“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那道氣息沒有回復，但卻動了一下。
下一刻，那股氣息突然籠罩楊帆。
同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