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連忙躲開，因為這一劍，竟然讓他都感到心悸。
寒冰巨劍砸下，沒有命中。
而下一刻，木靈寒不知何時已經殺向楊帆的麵前。
麵前脖子一冷，然後瞬間爆退。
這個木靈寒，是真的想殺了楊帆啊，她這個脾氣，還是和之前一樣......
楊帆不知道木靈寒發生了什麼，竟然擁有這麼強的實力。
但楊帆也不得不拿出真功夫來應對她了。
哢嚓！
雷電長槍出現在楊帆手裏，他麵色複雜的說道：
“聽我解釋好不好。”
木靈寒表情冰冷，手中長劍上滿是冰霜。
“打過我，你再解釋，打不過，你......死。”
嗡～
長劍斬來，楊帆也不再馬虎，而是認真麵對。
木靈寒身上有靈氣氣息，但楊帆卻感受不到她的境界。
這，很不對勁。
楊帆手握雷電長槍，滄雷界域瞬間出現在場中。
木靈寒直接被籠罩。
不過木靈寒的行動卻並沒有被限製，而是繼續向著楊帆殺來。
楊帆眉頭微皺，為什麼他感受不到木靈寒的境界氣息，而且楊帆也並沒有覺得木靈寒的氣息有多恐怖。
可即便如此，她卻仍然能和楊帆戰的不相上下。
這太不對勁了！
楊帆處處留手，木靈寒，當真有和他一戰的力量。
而且，楊帆不動真格，一時間竟然還拿不下木靈寒。
楊帆的境界威壓，以及強大戰力，對木靈寒彷彿不起作用一般。
木靈寒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向著楊帆殺來，每一劍都是殺招。
楊帆眉頭緊皺，他害怕傷害到木靈寒，因此一直不敢使用殺招，隻是防禦。
可木靈寒這迅猛的攻勢，讓楊帆十分頭大啊。
這樣的戰鬥，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楊帆一個閃身，拉開距離，而木靈寒也是瞬間殺來，她的眼中，隻有冰冷。
楊帆苦笑：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嗎？”
木靈寒一劍斬來，沒有說話。
楊帆嘆了口氣，一邊抵擋，一邊說道。
“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
鏗！
楊帆手被鎮的發麻，木靈寒越戰越強，特別不對勁。
楊帆繼續說道：
“沒有楊滅日，我一直都是楊帆，一直是我啊。”
木靈寒還是沒有說話，她一劍向著楊帆身上刺來。
楊帆嘆了口氣，突然，他鬆開了手中長槍。
下一刻，噗呲！
木靈寒手中的長劍，刺穿了楊帆的胸膛。
木靈寒那冰冷至極的表情，總算是有了一絲變化。
“你......為什麼不躲？”
楊帆苦笑一聲，卻突然走上前，將木靈寒抱入懷中。
木靈寒反抗，可楊帆卻抱得很緊。
哪怕他嘴角上流出鮮血，但仍然緊緊的抱著木靈寒。
楊帆輕聲說道：
“我不活了，你殺了我吧。”
木靈寒神色一怔，楊帆他怎麼有點不按套路出牌？
這一瞬間，給木靈寒整不會了。
木靈寒冷聲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
呲！
長劍洞穿了楊帆的身體，楊帆的嘴角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萎靡了起來。
楊帆的手都顫抖了一下，可是他就緊緊的抱著木靈寒，不讓她再動。
楊帆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但我一直都是我，我就是楊帆，楊滅日也是我。我一體分二身，他們都是我。和你發生的一切，也都是我。是我隱瞞了你，對不起，我不求你原諒，你殺了我吧，我真的活累了。”
木靈寒表情冰冷，冷聲道：
“你是在以退為進嗎？”
楊帆苦笑著回道：
“可能吧，但我是真的累了。因為我一想到你的性格，想讓你接受我，還有她們，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殺我，所以，你殺吧，隻要你能解氣。”
木靈寒瞪著楊帆，想要把楊帆推開，卻被他緊緊的抱著。
楊帆又咳了一聲，一口鮮血流出。
然後他繼續說道：
“你愛的是我，我也一直都是我。我知道，你的性格，哪怕能接受我是楊帆，也接受不了我有這麼多女人，可是走到如今這一步，我也很無助。你知道嗎，我還有個前世的愛人，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她為我，付出了太多，可這一世的我因為丟失記憶，做了太多對不起她的事，但......我不後悔。因為我遇到她們，還有你。我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不能對不起她們，又不能忘記前世的她。我也很難做，所以你殺了我吧，我真不想活了。”
木靈寒聽著楊帆說的這些，但這一次，木靈寒卻出奇的平靜。
她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這種人，就該死。”
楊帆苦笑，他沒有反駁，站在曦的角度，他確實該死。
楊帆閉上眼睛，沒再言語。
“如果能重來，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哪怕那時的我擁有記憶，我也還會這樣做。她們都是好女孩，既然走到現在，那我就要對她們負責到底，哪怕因此，我會死，哪怕，我不可能活下去......”
木靈寒的表情再次變得冰冷，他手掌按在楊帆胸口。
“行，那我滿足你。”
嗡！
楊帆的身體突然發生變化，他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
本來就受了重傷的楊帆，生命氣息正在快速流逝。
他的一頭長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僅僅幾息的時間，楊帆就變成了一位白髮老者。
看著自己滿是褶皺的手掌，楊帆沒有任何的意外。
他隻是一臉無奈，然後道：
“是我，對不起你。”
說完這句話，楊帆閉上了眼睛，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他的腦海中，林怡她們的麵容逐漸閃過。
楊帆他好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走一條什麼樣的路。
這條路，能走通嗎？
走到最後，楊帆也沒有把握讓曦同意。
到那時，楊帆他們，大概率，還是要死的。
所以，楊帆現在的努力，現在所走的路，真的很難走通。
楊帆也想放棄，可他放棄的話，死的可不止楊帆一人。
她們所有人，都要死，簡文心的靈魂，也無法在蘇醒。
那是楊帆不想看到的。
所以楊帆在堅持，哪怕有一絲和曦談判的可能，楊帆都要堅持。
楊帆伸出已經變得蒼老的手，按在自己的額頭。
他看著木靈寒，輕聲說道：
“忘了我吧，我.....配不上你。”
說罷，楊帆的腦袋頓時炸裂開來，鮮血灑滿了整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