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一臉黑線,對她做什麼,跟楊帆長得帥有什麼關係啊?
唉不對,楊帆也沒要對她怎麼樣啊。
楊帆冷靜,然後認真的說道:
“抱歉,突然闖入你的閉關洞府,實不相瞞,我是混進來的,想要你幫我個忙。”
畫江籬還是警惕的看著楊帆,說道:
“你果然是混進來的,我跟你又不熟,憑什麼讓我幫你啊,你現在離開仙劍宗,我看在沐冰雲的麵子上,就不舉報你了!”
楊帆咂吧了下嘴,說起來,他跟畫江籬確實不熟啊。
楊帆又說道:
“其實,試煉之地貓妖族的那個‘楊’也是我,我還幫過你忙呢,現在你也幫我個忙,這很合理吧?”
畫江籬突然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那個‘楊’,明明是貓妖族的公主才對!”
白子怡就是‘楊’,這是在試煉的最後,大家都知道的事。
楊帆一撫額頭,有些無奈,隨後他直接釋放出自己的畫中劍域。
“這下相信我了吧?”
畫江籬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帆,這個畫中劍域,太讓她熟悉了。
楊帆,竟然真是那個‘楊’,那這樣的話,貓妖族的公主又是誰?
畫江籬想不通,就沒有再想。
不過說起來,楊帆確實在第一場試煉時幫助過她,保住了她和沐冰雲的玉佩,雖然那可能是為了沐冰雲,但也確實幫助了她。
畫江籬疑惑的說道:
“原來你是楊帆啊,沒想到藏的這麼深,話說你為什麼會領悟我們仙劍宗的心劍意啊!”
楊帆嘴角一笑,回道:
“這就和我讓你幫的忙有關係了.......”
楊帆麵色一轉,旋即有些傷感的說道:
“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仙劍宗的弟子。”
畫江籬聽言眼睛瞪的老大,質疑道:
“怎麼可能,我都沒聽說過你!”
楊帆繼續胡說八道:
“你當然沒聽說過,因為傳我心劍意的人,乃仙劍宗第三代宗主。”
畫江籬一臉不信:
“你胡說!第三代宗主可是畫中仙老宗主,他是數千年前的人物,早就戰死在兩族大戰中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呀?”
楊帆確實是騙她的,楊帆隻是獲得了畫中仙的傳承,並非弟子。
但既然接受的傳承,楊帆說是畫中仙的半個弟子,其實也沒什麼問題。
有了這層身份,楊帆對接下來要做的事,也方便許多。
楊帆麵色沉重,看著畫江籬說道:
“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可以不信畫中仙宗主的眼光,我的畫中劍域,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如果沒有畫中仙宗主的傳承,你覺得我能修鍊心劍意,並領悟劍域?”
畫江籬聽著楊帆的話,一時間沒有再反駁。
他說的.......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莫非楊帆是在第二場試煉中,得到了畫中仙的傳承?
這也不對呀,楊帆明明在第一場試煉中,就使用心劍意了,這說明他修鍊心劍意的時間更早!
畫江籬隨後說道:
“如果......你是畫中仙宗主最後收的弟子,那你來仙劍宗,是為了讓仙劍宗承認你的弟子身份嗎?”
楊帆臉色抽搐了一下,畫江籬這腦迴路......
接著楊帆大手一揮,數具白骨屍體出現在畫江籬的閉關場所中。
這些屍骨,體內還有微弱的靈氣和靈魂氣息,都沒有被吸收。
其中還有一具沒有腐爛的乾屍,那正是畫中仙的屍體。
楊帆眼中帶著些許複雜,他沉聲說道:
“我在接受傳承時,答應了畫中仙前輩的請求,把他還有仙劍宗先輩們的屍骨帶回仙劍宗,並立個碑,他們為人族戰死,他們的屍骨,不應該留在妖域。所以,這就是我來仙劍宗的目的,這是我,是仙劍宗應該做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見仙劍宗宗主。”
畫江籬被楊帆的情緒所感動,原來......楊帆偷偷闖入仙劍宗,是為了這些。
這些事,明明是仙劍宗後人該做的事,楊帆與仙劍宗素不相識,隻是接受了畫中仙傳承,便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了家。
甚至因此,不惜偷偷溜進仙劍宗。
畫江籬,確實被楊帆所做的事感動到了。
畫江籬略帶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
說完,畫江籬才鬆開了抱著身體的手,沒有在對楊帆抱有敵意,相反的對他還多了不少好感。
楊帆微微一笑:
“沒什麼,畢竟我來的比較突然,所以,你可以幫我嗎,帶我見到仙劍宗宗主即可,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畫江籬點著小腦袋:
“好!這忙我幫了!”
說罷,畫江籬就開啟她閉關洞府的結界,然後道:
“楊帆,我帶你去見當代宗主!”
楊帆眨了眨眼:
“額......我說的是仙劍宗宗主啊,你一個弟子,有這個許可權嗎?要不然先稟報你的師尊?”
畫江籬聽言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多大點事,不就是見當代宗主嗎,小事,你跟我來就行!”
畫江籬很是自信,在知道楊帆來仙劍宗的目的後,她對楊帆已經沒有了敵意,還多了許多善意。
楊帆看著畫江籬,為什麼總覺得這丫頭有些不靠譜呢?
她好像,傻乎乎的......
楊帆收起那些屍骨,然後跟著畫江籬出去了。
既然都已經拜託她了,那就選擇相信她吧!
楊帆跟著畫江籬出去,畫江籬在仙劍宗,可是很有名氣的。
她和畫雲崢是兄妹,畫雲崢又是仙劍宗最傑出的弟子。
畫江籬天賦自然也不弱,隻論年齡和天賦,畫江籬在仙劍宗,也是最強的那批天驕。
跟在畫江籬身邊,這下楊帆就算有特意降低存在感的法寶,也躲避不了別人的目光了。
很多弟子打量著楊帆,好奇他的身份。
“畫江籬旁邊的男人是誰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長的跟個小白臉一樣,一看就是花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畫江籬師姐不會真找了個小白臉吧?她可是我的夢中女神啊!”
.......
指指點點的聲音越來越多,楊帆麵色平靜,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絲毫不在意。
倒是畫江籬小臉微紅,又裝作不在意言論的樣子,沒有解釋。
很快,畫江籬就帶楊帆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宮殿外,這裏沒有設定任何禁製,但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楊帆眼神微眯,他有種危險的感覺。
能讓他感到危險,那這古老宮殿裏的人,至少是位半聖境!
楊帆微微一笑,對畫江籬說道:
“到這就行了,麻煩你了,接下來,讓我來麵對他吧。”
畫江籬嘻嘻一笑:
“嘿,小事情,不麻煩。你要做的事可是大好事,我來幫你把他喊出來!”
楊帆一臉黑線,一宗之主這樣的人物,哪裏是說喊就喊出來的?
這丫頭,未免有些心大了。
楊帆剛準備勸阻,誰知道畫江籬這妮子就已經開口喊了,隻聽她說道:
“爹!你在裏麵嘛,我帶朋友來看你啦!”
楊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