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後期,他扔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好,可惜那時候一般人也打不過他了。
所有東西都是艾倫讓他保留的,從普通到暗金各一個,一人可以保留最少八種裝備。
探險地圖專為勇敢的探險家設計。
艾倫給它假裝了一顆探測寶珠,然後告訴他,哪個地方出現了大量的能量波動就說明那裏可能很“熱鬧”,而熱鬧的地方可能出現蓓露絲,然後就傳送過去看看。
為什麼說他在見到蓓露絲之後就再也不能冒充極兵了?
那是因為無論蓓露絲給他取了一個什麼樣的名字,這個名字都會得到他的認可,如果再次與人打架,名字就會出現,從而暴露了自己是“人”的身份。
蓓露絲問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過得怎麼樣。
小三傻笑著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錦囊,蓓露絲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那是自己的,小三小心翼翼的從裏麵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蓓露絲,在開啟之後,她學會了一個新詞:孤魂野鬼。
致蓓露絲:
一個由阿爾伯特的執念而出現的殘破靈魂,該如何向你介紹自己呢?
還是由我來代筆吧。
其實,到現在,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華麗的詞句,可是我覺得有一個詞實在太過合適,不得不說出來。
孤魂野鬼……
當你見到他的時候,是不是覺得他非常的強大?
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可能會拖累他?
是不是曾經想過,他擁有無數奇珍異寶,而自己什麼都沒有?
可是你要知道,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早一些見到你。
當你出現的時候,任何東西都是可以輕易捨棄的。
一具身體裏麵有三個靈魂,誰的力量最強大?
是我?還是阿爾伯特?
都不是,答案是他。
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的執念,他太過強大,以至於當他接管身體的時候,我和阿爾伯特都無能為力。
後來,我發現了一種可以影響到他的方法,這才讓他慢慢的安靜下來。
他很強大,但是我發現當我和阿爾伯特一起去和他搶奪身體控製權的時候,雖然搶不過,但是我們會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其結果就是誰也無法見到你。
我狠下心告訴他,繼續這樣下去,我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
如果他稍微的理智一點就發現這其實是不可能的,就算我的心再狠,阿爾伯特也是不會答應的,可是當時的他宛如一個擔驚受怕的小孩,在大人的恐嚇之下,輕易的妥協了。
在我們三人中,最不願意讓這種情況出現的就是他。
他的狀態非常的不穩定,他並沒有相對完整的靈魂,有些偏執,有些瘋狂,可是每當我說出你的名字,他總會乖乖的老實下來。
莉莉婭在最開始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給我們治療,那種傷勢並不是身體引發的,而是關乎於靈魂。
我跟你說過,如果我們三個隻能留下一人的話,我願意那個人是阿爾伯特。
不要為任何一個人難過,這是我們三個決定的。
那麼我們這兩個無處安放的靈魂該去往何方?在沒有想出切實可行的方法之前,我隻能帶著他來到這裏。
他自己都無法控製自己,但是我必須要去思考如何解決現狀,我不得不出去去嘗試那些可能性的實驗,所以我告訴他,未來的某一天,你會來這裏找他,讓他按照我給他製定的計劃,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
他一直在等你。
既然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一切還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著。
我不會提前告訴你關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事,也不會說出他的存在,我希望你們能在一個偶然的時刻相遇,能讓你記得更深一些。
他像是一個傻乎乎的任性小孩,幫我照顧他一段時間,怎麼樣?
原諒我,人都是自私的,但是一想到未來,我不得不讓他見你一麵。
世界現在進行到什麼階段了?茫茫人海,你倆能夠相遇,我想最少也要到中期的最後階段了。
重新開始一段全新的世界,攜手走過一段不算短暫的時光,我想這是他最想要的。
所以……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了這個決定,擅自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來。
我想,如果你知道這一切的話,也一定會希望來這裏看一看的。
一個不得不告訴你的真相,我也不得不鼓起所有勇氣賭上一切去麵對的真相。
沒有人能夠把我們三個徹底的治好。
殘忍的抉擇隻有我們三個自己去麵對。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決定賭一賭。
要麼徹底的脫離,要麼徹底的離開,沒有中間選項。
無論擁有什麼神兵利器,無論獲得了多高的榮耀,我們始終是一個四處遊盪的孤魂野鬼,隻有待在你的身旁,我和他纔有歸宿。
三個人共用同一具身體,我們的心跳頻率是一樣的,無論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都希望你在看到“阿爾伯特”的時候,想起還有另外兩個人在後麵看著你。
我要去嘗試實驗,無論任何結果我都可以接受,我覺得你也不是那種在乎外貌的人,能在現實世界以一個“人”的身份與你說說話,那必定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
不過對於他來說,他現在隻能待在這裏。
(期待獲得蓓露絲賜名的孤魂野鬼,寫於月蝕之夜前夕)
蓓露絲手裏拿著紙,心中百味雜陳。
這應該是艾倫在遇到自己之前寫下的。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感慨,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這就是愛情嗎?嗯……感覺不是,這已經超越了愛情,也不屬於親情,應該是一種更深的感情。”
蓓露絲連忙驚恐的將信抱在懷裏,轉頭看著在自己肩膀位置伸著頭的卡迪爾。
而卡迪爾一邊點頭,一邊用右手捋著自己下巴處的山羊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卡迪爾!你又偷看……”
蓓露絲猛然驚醒,開心的問道:“你好了?”
卡迪爾一愣,說道:“呃……好了,我這屬於間歇性迷失綜合症。”
“間歇性迷失綜合症?”
“間歇性就是說,一會好,一會壞,不定時,無法預料。”
“啊?那不是非常麻煩?”
卡迪爾嘆了口氣,說道:“唉……病魔纏身,我也無可奈何啊,你們走了,下次發病該如何是好?”
蓓露絲擔心的說道:“是啊,現在我們在一起還好說,可是世界馬上就要重啟了……”
卡迪爾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對啊對啊,所以我們要在月蝕之夜到來之前想好對策。”
“月蝕之夜?剛才艾倫也說……”
“就是最後一天的晚上,天上沒有月亮,所以叫月蝕之夜。”
“月亮?月亮不是每天都掛在天上嗎?她去哪了?”
“不說那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先說我們去哪裏。”
“我沒有經歷過,我也不知道。”
“那就我先說。”
卡迪爾簡單描述了世界重啟的規則。
世界還是原來這個世界,不過地圖基本與之前的所有世界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可能出現的地下地圖也不一樣,持續時間也不同。
那麼他們需要確定一個大概的方向。
因為在進入月蝕之夜之後每個人都會在一個獨自的空間,相互之間無法溝通聯絡,這是為了避免可能出現的前期結盟情況。
還有一點就是每個人的地圖中心位置不同,相同的一張地圖,你的中心可能在這裏,別人的中心可能在你的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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