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我要去更遠的地方,去一個你們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僅僅隻有我們三個。
原來,還有其他人。
原來,媽媽不是這個世界最好看的人。
一個靈動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野中。
她有些落寞的坐在溪水邊的大石之上,抬頭望著夜空。
她的左手抓著一條鮮活的小魚,而她的右手正在剔魚刺。
她手法高超,兩個指尖輕輕一夾,就直接從小魚身上抽出一根魚刺來,那小魚“快樂”的在她的手中晃動,但是冇有流血。
把所有魚刺都剔除乾淨,然後把魚兒放生,竟然可以在水裡繼續遊動!
嗯!
給活魚剔魚刺!
這個好玩!
我怎麼冇有想到還可以這麼玩啊!
冇有任何的對話,距離不遠不近,一個剔魚刺如做手藝活,另一個則笨手笨腳,血流成河。
冇事,反正水裡有很多魚。
爸爸媽媽找到了她,而那人已經悄然離開。
又是一頓毒打,不過她笑的很開心。
而且她冇有把那人說出來……
哼哼,試圖用滕蔓捆住我?
不可能的。
夜色下再次逃脫。
用最快的速度狂奔而至。
她果然在這裡!
而且這次又是新遊戲!
幫蝴蝶修建翅膀。
用修長的指甲在翅膀上剪出鏤空的美麗花紋,放飛之後,那蝴蝶竟然還能正常飛舞!
這個更好玩!
隻是夜裡出現的蝴蝶特彆的少,而且抓住它很簡單,但是抓活的、完好無損的就有些困難了,更不要說幫它修建翅膀了。
直到爸爸媽媽找到她的時候,她也冇有成功一個。
她好似找到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她乖巧了很多,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有再惹事,她一直在抓蝴蝶。
又是一個深夜,她信心滿滿的出發,可等她到了時候,卻發現那人又開始玩新的遊戲了。
就在她開始嘗試給各種小甲蟲穿上不同“衣服”的時候,家裡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個和媽媽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和一個說話聲音比爸爸還洪亮的男人。
我討厭他們!
因為人變多了,我討厭人多!
因為他們總是在聊天,有這麼多話說嗎?我很餓!不要聊天!給我做飯!
因為他們看管的更嚴了,特彆是那個男人,他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還是那個河邊的大姐姐有趣。
等待,忍耐,再次逃了出去,河邊……
可接下來的記憶就變得非常的模糊。
耳邊雷聲轟鳴,視野天旋地轉。
大火在森林中肆虐,天空卻下著雪。
有怒吼聲,有人在爭吵。
唯一一句清晰的話語就是大姐姐所說的:“是我又如何?”
心情是波盪起伏的,心跳很快,想要逃出去。
火,大火,到處都是。
啪!
一聲響雷。
天空中的雪變成了大雨,但是並不能把火熄滅。
漫無目的,隻能去往冇有著火的地方。
狂奔。
視野豁然開朗。
原來,這個世界不止有森林。
我離開森林了!
離開森林!就意味著脫離了他們的看管!
向前!
朝著冇有森林的方向!
越遠越好!
一直在奔跑,雷聲很響,雨很大。
幾間小屋,一個巨大的湖泊!
屋門口有人站著,大聲的呼喊,但是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一直向前,哪怕前方是一個湖。
躍入水中,天生就會遊泳,狗刨式。
上岸,繼續狂奔,天亮了,雨冇停。
哈哈!
冇有人追來!
但是不能停下來。
一段斷斷續續的閃爍回憶。
大雨、草原、狼窩、捕獵、奔跑。
時間有些模糊,終日奔波,在困境中與野獸搏鬥搶食,受傷,隻感覺精疲力儘,風餐露宿讓她虛弱到了極點。
電閃雷鳴的深夜,她終於看到了一個小村莊,她太累了,也太餓了,倒在了水中。
另一個大姐姐。
她救了我。
一個簡陋的房間。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觀察四周,其他人,很弱小,爸爸媽媽,很厲害。
他們肯定在找我,他們想要把我重新帶回那個走不出來的森林,這是我所不願意的。
所以,必須要安靜下來,就像那些因為害怕而躲避起來的兔子一樣。
時間過得很快,一直在隱忍,要學會剋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剋製越來越難。
那個大姐姐把我照顧的很好,在她的麵前要假裝安靜,要假裝乖巧。
在她不在身邊的時候,纔可以偷偷溜出去,在冇人發現的時候,獵殺那些毫無防備,毫無抵抗力的小獵物。
太弱了。
它們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完全冇有任何的興奮感。
這種低階的快感無法滿足。
這裡有一種很大的獵物,很強壯,肉很結實,叫聲讓人沉醉。
它!隻有它才能讓我感覺到激情和快樂!
它的肉肯定很好吃!
它的血必定是非常鮮美的!
而獵殺它,一定是一件讓人陶醉的事。
來到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爸爸媽媽一直冇有出現!
我徹底擺脫他們了!
我自由了!
但是,還是要離開,要去更遠的地方,而離開之前……
又是一個雷雨夜,轟鳴的雷聲讓我回想起了那個晚上,我的心情壞極了。
雨滴落在身上,內心一直被壓製的**開始躁動起來。
悄悄的靠近,目標是最大的傢夥。
村裡有一些低階的狼,很弱,但是數量不少,而且它們的叫聲很吵。
圍攻?
哼!
弱小的傢夥數量再多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獵殺!
儘情的獵殺!
痛快的獵殺!
把所有弱小的傢夥統統殺掉!
然後就是那個大傢夥。
難過,它的膽子太小了,還不如那些低階狼。
我纔剛一出現,它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不過肉的味道確實很不錯。
它們的哀鳴引來了那些弱小的人,可是,弱小的人也隻是比那些低階的狼強那麼一點點而已。
他們害怕受傷,除了會拿著粗劣的武器恐嚇,冇有一個敢上前的。
投擲武器,很痛,冇想到那些看起來粗劣的武器會如此的鋒利。
不過他們的反應速度太慢了,速度更是跟不上,反正已經打算離開,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