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左家本來應該有一個天才……
不,是一個妖孽的,卻因為楚聽竹的算計,害得左家妖孽隕落,與家族離心!
是啊,如果楚聽竹沒有算計他,沒有算計左敘,那他哪怕是天賦普通一些,也不至於會落得現在的下場啊!
並且左家也會因為有這樣一個妖孽天才的存在,能立足於所有世族之上。
他可是嫡子,就算會被左敘壓一頭,身份也不容外人小覷!
而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
丹田被廢,人也處處倒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平常人的日子。
他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
這一切都是因為楚聽竹,若沒有她的算計,哪裏會有他的今天!
他要報仇!
他要讓楚聽竹,讓楚家不得好死!
逃,他要逃出去!
宴四季拉著池禦瑾,也從這個充滿了黴運的房間出去了。
“我們在門外守著吧,他現在這個樣子也逃不走的,這房間裏一股子黴味兒,別把我們也影響了。”
他一邊關上門,一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著池禦瑾道。
池禦瑾也知道宴四季想要幹什麼,非常配合他。
“那就守在門外吧。”
“話說這小子也太倒黴了,攤上這麼一個母親,要是我,這樣的母親我一定會弄死她的!”
“管她什麼生養之恩,估計這小子被生出來,就是為了方便下咒的!”
話雖這麼說著,但也是事實。
估計左韞能出生,就是為了承載那詛咒吧,要不然,左夫人可沒那個心思為左家生下嫡子傳承血脈。
“你管他呢,都是個半廢半死的人了,誰還會在意他?”宴四季冷笑兩聲,不屑道。
說著,他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不行,肚子餓了,禦瑾,嶽父,我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再過來吧。”
很快,門外就傳來了三人離開的腳步聲,一直沒有聲音的左韞,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必須出去,我要報仇!”
深吸一口氣,他看了一眼房門的方向,再看向窗戶。
他自知從房門出去,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所以就選擇了窗戶,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
窗戶被他顫抖著手開啟,探出腦袋去,看了一眼下方,頓時一陣頭暈眼花。
太高了,這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怎麼能建造得那麼高的。
還好,哪怕他的修為廢了,身體的底子還在。
再次咬了咬牙,他抬腳跨上窗戶。
……
好一會兒之後,房門並沒有開啟,宴四季被池禦瑾帶著,出現在了窗戶邊上。
他也學著左韞,往外麵探了探頭。
“嘖嘖!”
輕嘖了兩聲,搖頭。
“這左家人還真不講究啊,跳個樓都不選個好地方!”
明明這個房間在轉角處,有兩處窗戶,一處對著水路,另一處對著街道。
可偏偏,那小子就愛往水裏鑽,那麼大的動靜,他們想要裝作沒聽到,是真的好難啊!
為難死他了!
“現在怎麼辦?咱們要離開這個地方嗎?”他問池禦瑾。
池禦瑾暗翻了個白眼,恨不能抬手在宴四季的腦門上敲一記。
“想什麼呢,這裏可是青檸千挑萬選的靈脈源地。”
這走大運都找不著的好地方,怎麼能因為一個左韞,一個左家,就搬家了呢?
“喏,這是青檸給的隱匿陣盤。”
宴四季一看,雙眼立馬亮了,將他手上的隱匿陣盤拿了過來。
“交給我去辦,保證他們找不到。”
……
“就,就是這裏?”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方,全身疼痛的左韞自己都不自信了。
明明就是這裏啊,後麵是山,左邊是河。
他就是跳下了河,被水流沖走,才會被血屠衛找到的啊,明明就是這裏!
“少主,您是不是……記錯了?”
血屠衛首領也看著眼前空蕩的地方,覺得他家少主,真的有點瘋了。
“怎麼可能,我就是從上麵的窗戶,跳到了……那裏!”
左韞聽到別人對他的質疑,氣得想要跳腳,可惜身上太痛根本就跳不起來。
他指著蔚藍的天空,又低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河流的某個地方,對著血屠衛首領道。
血屠衛首領:“……”
可是他真的沒看到啊,總不能自欺欺人的非得說看到什麼了吧?
“少主,我們真的沒看到有客棧啊!”
他覺得少主是因為一身修為被廢,瘋魔了,才會產生了幻象。
可是,他這個想法才剛起,就有一個血屠衛悄悄來到了他的身旁,附身在他的耳側輕聲嘀咕。
“首領,這裏之前,確實有一個客棧。”
“你說什麼?”
血屠衛首領雙眼一厲,轉頭看向他。
“首領,之前屬下親自帶隊來過這裏,確實在這裏看到過一家客棧,並且還搜尋過,並沒有見到少主。”
那個血屠衛說道。
聞言,血屠衛首領眉頭微皺。
可還沒等他說什麼,左韞就氣得跳腳了。
他記得這個血屠衛,之前就在他的眼前,卻任他怎麼叫喚都沒有用,人就在他的眼前離開的!
“什麼沒見到本少主,本少主可是見到你兩次,兩次!”
血屠衛:“……”
他真的沒見著少主人啊。
要是見著了,他肯定就將人給救回去了啊,哪裏會讓少主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血屠衛首領聽著兩人的話,也是深吸一口氣。
“看來,這人有些來頭啊!”
能讓左家的血屠衛在他們的手上吃癟,又把少主害成如今這個樣子,他必須得好好查查。
隻是,人都已經跑了,想要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血屠一隊隨本首領一起,護送少主回左家,其他人都留下來,打探這家莫名消失的客棧中的修士,究竟是何來歷!”
少主現在成了一個廢人,事情小不了。
他必須得在家主怪罪下來之前,將少主送回去,看看他的一身傷是否能救!
若是不能救,這位少主算是徹底廢了。
這也是現在他對著左韞,沒有什麼害怕之感的原因。
因為他,一直都會是血屠衛的首領,而左韞是不是將來的少主,就不一定了。
“是,首領。”
幾個血屠衛應聲,就帶著不甘心的左韞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