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可惜了!”
宴四季卻是一臉的肉疼,大呼可惜。
那些法寶可都是好東西啊,要是能夠壓過來,拿出去賣都能夠賣不少的靈石吧?
接下來他們應該是要在下仙域待不少時間的,肯定需要不少的靈石。
“你手上那些東西拿出去賣了,也能換不少靈石了。”
池禦瑾似乎是能聽懂他內心的想法,翻了個白眼提醒他。
在秘境之中,他們可謂是雁過撥毛,寸草不留的,那些東西帶出來之後,賣出去能讓他們得到不少修鍊資源了。
宴四季卻不以為然,麵上還是不捨。
“那能一樣嘛,誰會嫌自己身上的靈石多啊!”
他自己掙的是已經到手的,而那些沒到手的,他也想弄到手啊!
可惜,這也隻能想想,不現實啊!
池禦瑾見他這副見錢眼開的模樣,也隻能任由他去想了。
反正又摸不到,隻能想想了。
另一邊,沈文清他們,已經徹底驚呆住了。
之前還以為有那些長老在,想要逃出來還是有可能的。
哪裏知道,那些長老在混沌雷劫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啊,這是想要將除了嵐樂宗與天極閣外,入秘境的弟子與來接應他們的人,都一網打盡啊。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啊?”
雖然他也覺得這些人死有餘辜,但這樣一來,不就是將所有宗門世族都得罪了嘛?
等各大宗門世族反應過來,顧道友他們在下仙域,就無容身之地了啊!
“他們,應該不會怕吧?”
蘇雨薇喃喃自語。
就現在這場景,她之前是怎麼都想像不到的。
而現在,她看到了什麼?
但凡是腦子有點兒正常的人,都不會去招惹眼前這些人了吧?
想要奪他們身上的寶物,也得看有沒有命不是?
“這,好像也對。”
沈文清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向那幾乎看不清的混沌雷劫。
顧青檸懸浮在劫雲風暴中心,周身紫金光芒愈發璀璨。
那狂暴的混沌劫雷沖刷著她的身體,不但沒有造成傷害,反而如同最好的淬鍊之火,將她體內的混沌元嬰打磨得愈發晶瑩剔透,氣息不斷攀升!
她看著下方的崩潰景象,臉上浮現出一抹無聊的嫌棄。
“真不經造啊!”
撇撇嘴,感覺有點興緻缺缺。
正好體內混沌元嬰已經到了蛻變的關鍵處。
她不再追擊那些膽小的漏網之魚,小手猛地向天一指!
‘轟隆隆!!!’
最後三道粗如山嶽,匯聚了整個混沌劫雲精華的混沌劫雷,如同開天闢地的神柱,狠狠地砸向她的天靈蓋!
恐怖的混沌能量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光芒刺目到無法讓人直視,毀滅的氣息達到了最頂點!
劫雲邊緣,僅存的幾位合體期長老,以及那些被長老們護著的嫡係弟子,渾身浴血,氣息奄奄。
見劫雷不再追著他們,逃命的同時,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那被混沌光芒吞噬的中心。
眼中充滿了怨毒、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
死吧!死吧!
被劫雷劈死吧!!
隻可惜,他們的期待並沒有成功。
當光芒緩緩散去……
混沌劫雲如同耗盡了力量般,開始緩緩消散。
而劫雲中心,一道身影清晰浮現。
顧青檸毫髮無傷!
羅衫依舊,連一點焦痕都沒有!
小臉瑩白如玉,甚至比渡劫前更加紅潤剔透。
眉宇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混沌道韻,那是屬於化神修士的威壓,而且是凝聚了混沌本源的化神!
她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混沌劫雷,隻是給她洗了個舒爽的澡!
“怎麼就走了呢?這雷劫數量不對吧?”
回憶地數了數,好似落在自己身上的劫雷,並不是很多啊,這跟之前她晉級元嬰時,都不比不上了啊!
“有沒有可能,是浪費在那些人的身上了?”紅豆從她的額間冒出來,反問她。
之前她就看著她家主人指著人家不停的劈,那也是要消耗雷霆之力的啊。
帶著任務來的劫雲,就那點兒力量,劈了別人,就少了主人這邊的唄,不是很正常嘛。
“呃!”
顧青檸被噎了一下。
她表示很不服,作為劫雲,怎麼能夠不帶點兒備用力量呢?
這都沒給她劈多少下就跑了,哪有這樣的啊!
“算了算了,咱們剛到新的地方,也不能怪人家,下次,下次應該就有準備了。”
她擺了擺手,給自己打了個清潔術。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那群如同石化般,僵在遠方,臉上表情精彩紛呈,從期待到怨毒,再到徹底絕望,如同見了鬼般的倖存者修士們。
她微微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
對著他們,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豎起了她那根白嫩嫩的食指!
指尖還挑釁般地勾了勾。
“還打不打?”
華長老等人:“……”
還打個屁啊,這人就不是個正常修士!
別人晉陞之後,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就是他人趁機殺人的好機會。
可是看看眼前這人?
哪有什麼虛弱的樣子,分明就像是剛閉關出來,精力最是充沛的模樣啊!
真是見了鬼了,他們還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啊!
“長老,現在怎麼辦?”
一個飛劍宗被劈得全身是傷的弟子,小聲地問華長老。
華長老被問,一噎。
他能怎麼辦?還能衝過去打那個剛晉陞化神的女修一頓嗎?
以他現在的傷勢,衝過去不是打人,而是去捱打的啊,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難道等著那女修衝過來嗎?
“走!”
深吸一口氣,他咬牙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女修他記住了,等他傷勢恢復,一定要讓她好看。
還有她身邊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別想好過!
在弟子們的攙扶之下,華長老心裏罵罵咧咧地走了,其他宗門世族見狀,也都紛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倒是嵐樂宗的長老與天極閣的閣主,決定留下來看看情況。
“檸檸,現在如何?可有受傷?”
宴九止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她的身邊,仔細打量她。
見她身上並沒有半分損傷,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