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友,蘇道友,還有嵐樂宗的幾位師弟師妹們。”
他將準備分給自己人的那一份,先收了起來,然後才朝著嵐樂宗的弟子走了過去。
“眼看著秘境之旅將要結束,我們也沒什麼好東西想送,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還望眾位不要嫌棄。”
幾人定睛一看,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那可是靈桃啊,一看就是從桃靈那裏摘來的,還有桃膠與桃葉。
這些東西要是用來兌換積分,那這次他們嵐樂宗,第一名是妥妥的呀,其他宗門,還怎麼跟他們爭?
“這,怎麼好意思,這也太貴重了。”蘇雨薇一臉希冀地看著那些東西,兩隻手不停地搓著。
沒想到萍水相逢的人,竟然一出手就是那麼貴重的禮物。
而他們這邊,她想了想,也沒能想出自己身上帶了點兒啥出來,能送給宴四季他們當禮物了。
實在是,平日裏手上有點兒東西,都用來修鍊了。
“什麼貴重不貴重的,都是自己人,兩位道友在嵐樂宗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能在上首宗門相見呢,就別跟我們客氣,收下吧。”
沈文清聽到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之後腦中靈光一閃。
上首宗門,那不就是上仙域的天衍宗嗎?
莫非,這些人是來自於上仙域?
不,不對啊。
剛遇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們身上的氣息,完全不像是上仙域的仙人啊。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從上仙域來的仙人,他們哪一個能像眼前這些人一樣平易近人?
一個個的都高昂著腦袋,恨不能用鼻孔看人。
可是……
宴四季剛才說的上首宗門,他可以確定,絕對就是天衍宗!
這是怎麼回事啊?
宴四季見他說不出話來,又繼續將手上的小樹苗拿了出來。
“還有這個,是之前的桃靈孕育出來的桃樹苗,也給你們嵐樂宗,當然,它以後能被養成什麼樣,也看你們嵐樂宗的本事了。”
說著,他把握著樹苗的手,朝著沈文清麵前送了送。
沈文清還在愣神之中,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宗門就這麼容易的,得到了一株多少年來沒人能靠近的桃靈孕育的樹苗?
好半晌之後,直到蘇雨薇忍不住,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纔回過神來。
雙手抬起,鄭重地接過那株樹苗。
“多謝宴道友,多謝,多謝。”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驚喜與激動,珍而重之的將樹苗以及其他東西都收了起來。
“不用這麼客氣。”
宴四季空出來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自己人,說不定我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求到沈道友的麵前呢。”他意有所指地說道。
沈文清立即會意,並向他保證。
“宴道友但有吩咐,我沈文清莫敢不從。”
別說這株桃樹苗了,就隻是那些靈桃與桃膠桃葉,於他們嵐樂宗來說,都是一份天大的恩情了。
隻要不是違背宗門的事情,隻要宴四季說,他肯定是會替他們辦妥的。
宴四季也不跟他客氣,向他打聽起了下仙域各大宗門招弟子的事情,那言語中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了。
“沈道友,此次離開秘境之後,嵐樂宗應該能得到不少的資源啊!”
“那想必,各大宗門招納弟子,也快了吧?”
“宗門招新在一年之後,等各大宗門能得到的資源重新整合之後,就開始了。”
而沈文清也是知無不言。
他心裏想的是,哪怕宗門暫時不招弟子,隻要是眼前這幾位想要塞人進來,開個後門也不是不可以。
這可是帶資進宗門的,師尊還能不願意嘛?
原來,宴道友他們是為了進入嵐樂宗嗎?
這也不對啊,以他們的本事,還需要進什麼宗門,他們自己就可以在下仙域暢通無阻了啊!
甚至,以他們能收了桃靈的本事,自己開個宗門,都有大把修士願意去報名加入啊。
難道,之前他猜測錯了?
他們並不是來自於上首宗門,而是想要靠著嵐樂宗,再一步步進入上首宗門?
搞不懂,就暫時不想了。
反正他現在得到的好處,是真的。
隻要不存什麼壞心,想要進入嵐樂宗,也是可以的嘛。
“還要一年後啊。”
宴四季摸著自己的下巴,想著青檸血殤空間中的那十人,那豈不是還要跟在他們這裏一年?
再看了看嵐樂宗的一行人。
或許,可以先把人交給他們,帶回嵐樂宗去。
這也是一個辦法吧?
嗯,可以再商量商量,反正他們給出來的好處,也已經夠多了。
想著,他便繼續和沈文清聊了起來。
……
上仙域。
一座陰森森的殿堂之中,充斥著足以凍結時空長河的恐怖怒意!
“廢物!”
道台之上,恆時道尊盤膝而坐。
他的身形並不如何高大,麵容模糊在流轉的時光迷霧之後,唯有一雙眸子,如同兩顆燃燒著冰冷白焰的星辰。
那視線中翻湧著足以焚毀星河的暴怒。
隻兩個字,如同礦石寒雷炸裂,沒有驚天動地的聲浪,卻讓整個恆時殿內流淌的‘時光之壁’劇烈扭曲、波動!
站在道台之下的所有弟子,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每一個弟子心裏都暗暗叫苦。
他們心裏都在暗罵著那位師姐,為什麼那麼能跑,讓師尊派了那麼多人出去尋找,都找不到人。
荒域。
罪地!
南靈!!
竟然還有詭疆!!!
這是想把所有最荒蕪,最可怕的地方都跑一個遍嗎?
他們齊齊‘噗通’一聲跪倒地上,頭顱都快埋到地底下去了,連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他們的元神。
“罪地?南靈?詭疆!”
恆時道尊冰冷的聲音,如同刮骨的寒風,每一個字都在殿內凝結出細碎的時空冰棱。
此刻的他,也想不明白顧青檸那個小賤人,為什麼那麼能逃。
每次他的人都快要將人給抓住了,卻又再次錯過。
這還不算,就因為他們進入了那些連他都不太敢進去的地方,還導致他的人被困其中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