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也是一道靈力打過去,將華清漪的殺招擋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又再次出手,一道劍氣朝著華清漪劈去,這一次,他再沒有留手。
華清漪感應到危險,一個閃身躲避過去。
可惜最終還是被劍氣給擦到,慘叫一聲之後倒飛了出去。
“華清漪,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也不會為了你,去殺李暮春。”他眸色冷冷地看著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吐血的女修。
“雖然我很想殺了李暮春,那是因為李暮春殺了我天極閣的弟子,你不必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至於李暮春的死,我龍浪若是真做了,便不會否認。”
“現在是我沒有做過,即便你再想把此事加諸到我的身上,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
“這一次,我看在閣主的麵子上,再饒你一次。”
“若再有下一次,我斷然不會再留情!”
他想著,這次離開秘境之後,他一定要稟明師尊,與華清漪師尊的交情,到此也該結束了。
能有華清漪這麼一個徒弟,想必她的師尊,也未必……
再看看飛劍宗那些弟子……能進萬靈血煉秘境的,都得是宗主世族之中的精英,怎麼就能不帶腦子呢?
而飛劍宗的人,卻是華清漪說什麼便是什麼。
這樣的宗門,師尊要是再結交下去,不要等到以後他被人在背後捅了刀子,再來後悔!
“龍浪,你休得巧言胡辯,分明就是你殺了李師兄,這個秘境之中,除了你也沒有人能殺得了李師兄了!”
華清漪可不會給他洗白自己的機會,繼續對他發難。
反正,她是準備將殺李清漪的罪,強加在龍浪的身上了,不是他殺的,也得是!
【龍浪,你現在是百口莫辨,誰讓你當初不接受我呢?】
【這一次李慕春死了,那就是你殺的,要是你之前接受了我,我們是道侶,我還能替你說說好話。】
【但是現在嘛,敢背叛我華清漪的人,都得死!】
聽著也內心一句更甚一句的噁心剖白,眾人皆是一個激靈。
“龍浪師兄可真是倒黴啊,被這麼一個女瘋子給纏上,要是我的話,道心都得破了!”
一個遠處看戲的其他宗門弟子,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龍浪不是修鍊的無情道嘛,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宴四季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隻要把修鍊無情道這個事情說出來,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而這個疑惑,不用顧青檸回答,旁邊的左敘,就能給他一個很好的答案。
“你不懂,修鍊無情道的人,最容易被破道心。”
“若是遇著那些暗藏禍心的人,成日搞破壞,今天給他設個美人計,今日再弄一出兄弟之情,後日再來個救命之恩……”
“雖然龍浪是修鍊無情道,但終歸是還沒有修鍊到無我之境啊。”
“誰也不能保證,他真的能一路保持本心。”
“自然,得更加謹慎!”
“原來是這樣的啊。”宴四季點了點頭,懂了。
就是還沒修鍊到家唄,說出來容易被外人破了這無情道的修鍊之途。
“那他為什麼還要修鍊無情道?”
左敘:“……”
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怎麼辦?
顧青檸側眸,斜了宴四季一眼,而宴九止更是直接,投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有些人,就是適合修鍊無情道。”他道。
還能為什麼,因為修鍊無情道可以讓他的修鍊之途更加順暢啊。
這可是天極閣的大師兄,年紀還未過百,就已經是化神巔峰修為了,相信從秘境出去……
不,在秘境之中,就能夠晉陞到合體了。
這樣的修鍊速度,不論在哪裏,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了。
而龍浪,隻有修鍊無情道,纔能夠在修鍊一途中更順暢,自然他要選擇無情道了。
“而且,此時說出他修鍊的是無情道,也不行啊。”左敘又適時插話。
“自古修鍊無情道的人,都是沒有什麼感情的,若是他說了,指不定會被那女人說成是冷血嗜殺之輩。”
“說不定以後,這龍浪都會成為下仙域人人喊打喊殺的大魔頭!”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個華清漪,明顯就是不安好心啊。
大有一種想跟龍浪同歸於盡的想法,並且還惡毒地想把整個天極閣都拉下水。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這龍浪的無情道,還是沒修鍊到家啊。”
要是換了他修鍊的是無情道,早把華清漪給殺了,哪還能留到現在?
果然,他的想法才剛冒出頭,華清漪陰惻惻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龍浪,你若是識相,便立馬自絕在此,否則,等出了秘境,飛劍宗是不會放過天極閣的!”
“我一定會稟明宗主,是你授了天極閣主的命令,將李師兄殺了!”
她估計是看著自己身上全是傷,而龍浪此刻還是一身清爽,氣極了,這會兒也不裝了。
竟然還大言不慚地想要龍浪自盡於此。
龍浪簡直是要被她的話給逗樂了!
這女人到底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不會真的以為,飛劍宗宗主會為了一個弟子,就向天極閣發難吧?
“愚蠢!”
龍浪冷嗤一聲。
“即便你非得找死,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說著,他手上長劍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直擊向華清漪的丹田。
隻聽得‘哢嚓’一聲,似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隨之而來的,是華清漪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
隨著慘叫聲,她整個人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捂著自己的丹田。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
濃烈的血腥味,讓她忍不住乾嘔了幾聲,她猛地抬起猩紅的雙眼,看向龍浪。
“你竟然廢了我的修為,龍浪,你好狠啊!”
此刻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仇恨、瘋狂與執著的光芒,恨不得撲上前去,將龍浪生吞入腹!
“比不得你。”
龍浪冷冷地回了她一句。
既然她想要以一己之力,挑起兩個宗門的戰爭,那就必須死。
而他並不想沾這種女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