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宋清玉一聽,立馬瞪大了雙眼。
所以,剛才那些她完全沒放在眼裏的‘雜草’,其實都是靈植了?
可是,她都沒看出來啊!
“不行,等出去了之後,我一定要學習下仙域的靈植種類、圖冊,像這樣錯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暗暗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必須努力了。
左敘:“……”
他忽地輕笑一聲,清玉啊,就是活得通透。
要是他忽然發現自己錯過了那麼多的靈植,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後悔自己之前怎麼沒挖一些靈植。
而清玉,隻想著以後要多學,爭取出門在外時不漏過一株靈植。
……
第二日一早。
正當顧青檸一行人準備與沈文清一隊人一起出發進入核心區域的時候,聽到了蘇雨薇打聽來的一個訊息。
“我聽說,昨晚左家與陸家為了一株‘萬年陽靈芝’大打出手,左家的那位嫡長子受了重傷,最後在陸家眾位弟子的圍殺之下,還是逃走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
左家那個嫡子,平日在外麵那叫一個囂張啊!
之前在進秘境時,還在眾人的麵前大放厥詞,說他這次一定會帶著左家的弟子,奪得此次秘境歷練的第一名。
結果,與陸家一場大戰,他隊伍裡的六個隊友全部身死。
他自己也在重傷之際,隻能逃走。
“還真是可惜啊,居然沒直接被陸家的殺了,要是死了該有多好啊!”蘇雨薇真心想弄死那個左家嫡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給碰到,真碰到了我一定……”
一定第一個上前去弄死他。
那個噁心的傢夥曾經纏過她一陣子,最後還是她報出上仙域的靠山,才讓那個傢夥灰溜溜地走了。
但她那也是逞一下口頭之氣,背後哪裏有什麼靠山啊!
左家……
宋清玉來到左敘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是那個人吧?”
左敘眸光微閃,麵色沉沉的點頭。
就是那個該死的東西,把他逼到不得不進入罪地!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每一次入睡之前,腦中都在盤算著怎麼報仇!
“他受傷了耶,要不要……”
宋清玉說著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那傢夥被陸家重創受了傷,此時不追上去痛打落水狗,還等什麼時候?
更何況現在動手,還不會懷疑到他們的身上,反正有陸家那些人在前麵替他們頂著呢。
聞言,左敘陷入沉思。
他倒是想啊,可是秘境那麼大,那玩意還精得很。
“左韞是個極精明又貪生怕死的人,這會兒受了重傷,隻怕連自己族中的弟子都不相信,必然是獨自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療傷了。”
“傷不好,他肯定是不會出來的!”
“那就等著唄,他總得出來的!”宋清玉又道。
左家可是還等著靠左韞爭取接下來百年的資源呢,他不出來是不可能的!
他們等著便是了,總得出來的。
這邊,宋清玉兩人正在討論著要怎麼在秘境中,將左敘的仇給報了,還加上了趙英他們幾個一起討論。
而另一邊,嵐樂宗的另一個弟子,又帶來了其他訊息。
“沈師兄,蘇師姐,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兒了。”
他粗喘著氣從遠處過來,臉上還因為幸災樂禍而漲紅了,整個人都充滿了高興的勁兒。
“什麼事情?”
沈文清皺了皺眉頭,待看到他臉上沒有焦急的神色,才鬆了口氣。
在秘境之中,是一點兒都放鬆不得的。
最怕的就是‘出事了’這三個字。
“我方纔在那邊看到有人打起來了,就過去看了一眼熱鬧,這才聽說,飛劍宗的李師兄與菲師姐死了!”
“什麼?!”
蘇雨薇聽到這話,忍不住大驚失色。
“是誰幹的?李師兄的修為,可是我們這些弟子之中最好的了,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
那可是化神後期的強者啊,隨便搞一下他們,都得搞死。
而這樣的人,居然死了?
“不知道。”
那位師弟搖了搖頭。
他哪裏知道是誰幹的啊,不過他挺佩服那位下手的人的,畢竟飛劍宗的李師兄,可不好惹。
殺了他,就等於惹上了整個飛劍宗!
“不過,飛劍宗的弟子懷疑是天極閣的人出了手,好像是之前,飛劍宗的李師兄搶過天極閣弟子的東西,天極閣的那位龍師兄曾放言,必定讓李師兄走不出秘境!”
所以嘛,這不打起來了嘛。
他看到的時候,兩方人馬打得可凶了,都有好幾個元嬰弟子身死道消。
“但天極閣的弟子不承認,龍師兄也說他沒見到過李師兄。”
反正現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至於究竟是誰殺的飛劍宗的兩位最厲害的弟子,誰又知道呢?
“他們,是怎麼知道兩人死了的?”
宴四季看了一眼顧青檸兩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自家阿瑾,反問那位弟子。
他想著,就算那人在宗門裏留了命燈,那也是在宗門,怎麼可能連秘境中的人都知道?
他們殺人的時候,也沒被其他人瞧見啊。
“我也問了。”
那個弟子一聽,再次回答。
“據說是飛劍宗的華師姐,在進秘境之前,就與李師兄結了道侶契約,而現在,那位華師姐身上的道侶契約斷了。”
“啊?”
宴四季聽到這個答案,都愣住了。
這聽著怎麼不對勁啊?
那人身邊的那個女修,他們也滅口了啊,保證就連一絲靈識都跑不出去通風報信!
難不成,那人還能搞個分身在外麵啊?
不解,非常不解。
“咳。”
池禦瑾微微握拳,輕抵在自己的唇邊,給宴四季傳音。
“四季,沒必要想得那麼複雜,那個被我們殺了的女修,應該不是那位華師姐。”
呃!
宴四季成功被噎到了。
那兩個人眼神都能拉絲兒了,隻怕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沒想到那個男人還有一個別的道侶啊,怪不得他之前沒看出來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修真界的男女,都那麼開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