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四季回答了他的問話。
就如同他們來到詭疆的時候一般,連想要找個人問問這是什麼地方,都找不著。
畢竟這裏低階的魔獸都是沒有思想的,而高階的,他們打不過,抓不著。
想要強行去問個話,又怕被對方當‘點心’給吃了。
也就現在他們跟附近的魔獸什麼的,混得有一點點熟了,纔能夠得到一些關於詭疆的訊息。
也包括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叫什麼名字。
“父親問你現在如何,有沒有受傷。”他又看向池禦瑾,交代了池家主的問話。
開玩笑,他就是自己受傷了,也不會讓禦瑾傷到一根頭髮絲的,好不好?
父親有此一問,實在是多餘了。
當然,這話他隻敢在心裏想想,可不敢當著阿瑾的麵說,那可是養阿瑾長大的父親呢!
“那我們是去找他們嗎?”池禦瑾問。
關於父親的事情,他自動忽略了,即便有千萬個問題,也該是等到見麵了再問。
現在嘛,還是先決定,是他們離開這裏,還是等著他們過來。
“這個……”
提起這個,宴四季就卡殼了。
關鍵是,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九弟他們在哪裏啊,就算是有心離開此地去與他們匯合,也不知道該怎麼去。
“我並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啊。”他雙手一攤,無奈道。
池禦瑾也是無奈,抬手揉了下自己的眉頭。
“怎麼了,又頭疼了嗎?我給你揉揉?”宴四季見他輕揉自己地眉頭,立馬擔心的問道。
也不知道這個詭疆對空靈根的修士有什麼仇什麼怨,進來不久之後池禦瑾就有了頭疼的毛病。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沒照顧好池禦瑾,很是自責。
後來,跟這裏的魔獸混熟了一些之後,才知道壓根不是,而是詭疆所有空靈根的修士,不論誤入此地的人類還是魔獸,都會被狠狠壓製,更甚至是頭疼。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選這個地方居住的原因。
此地是他能感應到的,最好的一處地域,來了這裏之後,池禦瑾的頭疼症,也不再頻繁發作了。
所以他們纔在這裏安頓下來的。
其實,他糾結於去不去找宴九止他們,也有這個原因在。
到了外麵,池禦瑾的頭疼症,又該頻繁發作了。
“我沒事,最近還好。”
池禦瑾輕拂去他要伸過來的手,搖頭。
他還沒有那麼脆弱,天劫都能夠扛過來,這點兒頭疼又算得了什麼。
“要不,我們就在這裏等著,讓他們來找我們吧,起碼,我們這裏還知道地域名稱。”
從他們這裏離開,哪怕是離得近,他們都不知道要遇到多少詭異魔獸,還有可能會遇上晶刃雨。
池禦瑾看著他,輕籲出一口氣來。
知道宴四季是為了他好,纔不想離開這個地方,去找不明方向的宴九止等人。
而事實是,也確實是他們在這裏等著比較好,讓青檸他們來找自己。
隻是,凡事總有例外的。
“他們剛從南靈過來,怕也是夠嗆吧?”
宴四季卻是不以為意,給池禦瑾倒了一杯茶水,寬慰他。
“這你就想多了,我那個九弟,就是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人,區區詭疆還不被他放在眼裏。”
“並且,這不還有青檸在嘛,你別看青檸平時不出手,但她的本事,可不在九弟之下,甚至說,比他高出許多也不為過。”
“至於來此地的路線,隻能由他們自己想辦法了。”
池禦瑾聽了他的話,也點頭,“隻能這麼辦了。”
起碼不用他們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去尋找他們的下落吧,畢竟詭疆可那麼大呢,幾年甚至幾十年,都走不完!
要是兩方人馬都各自找尋,那就更不可能找得到了。
“那我傳訊給青檸了,讓他們過來。”
宴四季立馬掏出一張傳音符,將靈力輸入進去,並將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所處之地的名字,都輸入傳音符中。
一道靈光自山洞中飛掠而出,消失在天際。
池禦瑾看著他那快速的動作,就好似做得慢一點兒,自己就會後悔,讓他們兩人去找宴九止他們似的。
他輕笑著搖頭。
……
另一頭。
顧青檸帶著宴九止一行人,連續幾個空間跳躍之後,才找到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
先前幾次,不是落在詭異魔獸堆裡,就是剛落地,附近的詭異魔獸就朝著他們這邊奔來,一副要將他們當點心吃了的架勢。
“呼!”
左敘輕撥出一口濁氣來,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總算安全了啊。”
他說這話地同時,宋清玉、顧青檸以及宴九止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的方向。
忍了又忍,宋清玉還是沒有忍住,出聲。
“左敘,你老實告訴我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存在啊?”
“啊,什麼?”
左敘麵對她的問話,一臉迷茫。
“清玉,這玩笑可開不得,我怎麼可能入魔?你可不要聽他人胡說!”
他當初之所以會被陷害進入罪地,就是因為被人冤枉入了魔,身上有魔氣。
可事實上,他根本就是最無辜的。
也是到了罪地才知道,他身上之所以被檢測出有魔氣,是因為被自己一向視為親妹妹的小師妹陷害。
是她,送給了自己一枚玉佩。
裏麵會散發淡淡的魔氣,被強者發現,更甚至是,他自身被傷之後,玉佩之上的魔氣會更濃。
這也是他被陷害,卻無從反駁的原因。
宋清玉一聽就知道他想岔了,趕緊解釋。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什麼天生黴運體質啊?要不然,檸檸用了七次空間閃現,六次你都落在詭異魔獸嘴中呢?”
還有一次,是他們離詭異魔獸較遠,才沒中招。
並且她發現了,那些魔獸朝著他們追來的時候,第一個就是朝著左敘追的。
“呃!”
左敘也是被噎到了。
回想自己的這一生,還真是挺倒黴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吧,我一直都挺倒黴的,我爹孃一直說我是那什麼天煞孤星命。”
“噗!”
顧青檸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