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檸剛畫完一張符,又被一道加粗的青色閃電給劈了個正著。
電光在她身上跳躍,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甚至伸了個懶腰,彷彿在享受雷浴。
“再多畫幾張,應該就能晉級了吧?”
她輕聲呢喃了一聲,轉頭間正好看到了她家九哥和小粉朵這場‘主僕交易’的全過程。
看著小粉朵那從狂喜到嫌棄,再到驚恐諂媚的變臉絕技,她也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小傢夥被紅豆他們幾個帶著,說話越來越利索,也更精了。
不過再精也鬥不過他家這位主人啊!
她抬起那隻剛被雷劈過,還跳躍著細小電弧的右手,朝著宴九止的方向,高高地、用力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宴九止見到,立即閃身到了她的身旁。
“累不累?今日畫了這許多符。”
他內心輕嘆了一聲,原本想要勸說的話,也不知該怎麼說出口了。
因為他發現再怎麼勸都無用,修鍊一途,不進則退,有的時候是要逼一逼自己的。
不過今日……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今日居然那麼快就停下來了。
接收到宴九止眼中的疑惑,顧青檸撇了撇唇。
她也還想再畫一些‘惑心清靈符’啊,但現實是,真的不能畫了,再畫下去,她都得在南靈這個地方晉級化神了。
“不能再畫了,我感覺再畫幾張就得迎來雷劫。”她道。
宴九止:“!!!”
聽到她的話,他麵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那我們儘快離開這裏。”
南靈作為十大上古凶地之一,絕對不是一個晉級的好地方,在這裏晉級,必然會引來毀滅之雷。
哪怕檸檸本身不怕被雷劈,也難保在毀滅之雷下,會不會受重傷。
“不用,還早著呢。”
顧青檸甩了甩手,一點兒都不在意。
也就是因為畫‘惑心清靈符’會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最大的益處,大幅度提升己身的靈力。
隻要她暫時不畫了,想要晉陞還得幾年吧。
至少,在將宴四季他們救出來之前,她是晉不了級的。
化神,還早著呢。
……
接下來,顧青檸他們便在南靈四處走動。
就如同小粉朵所想的那般,其他的靈晶都好收集,哪怕是宴九止所需要的雷、冰、風三係靈晶,都已經收集了不少的。
但是,空靈晶與時靈晶,卻是一直沒有找到。
顧青檸本人還沒著急呢,宋清玉與池家主,卻是急得不行了。
“這空靈晶與時靈晶還真難找啊!”池家主輕嘆了一口氣,恨不得現在頭頂就落下一片空靈晶。
他家的那個‘逆子’,也是空靈根啊。
而且天賦還夠不著顧青檸的零頭,需要更多的空靈晶來修鍊。
當然,這些日子他也收了不少的土靈晶,畢竟是兒子的道侶,也算他半個兒子了,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哎,為了兒子,他也是操碎了心了。
“確實難找,走過了那麼多地方,竟然都沒能找到一顆。”宋清玉也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手裏的儲物袋,都已經收滿了自己所需要的靈晶了呢,可檸檸需要的靈晶,卻一直都沒有訊息,可不得著急嘛。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池伯父,您在南靈那麼久,就沒聽說哪裏經常掉落不一樣的靈晶?”
左敘看向池家主,問他。
他們總是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找,也不是辦法啊。
最好是能找到一個對南靈比較熟悉的人,看看哪裏最容易掉落那兩種靈晶啊。
聞言,宋清玉也是看向池家主。
就連顧青檸與宴九止,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池家主,期望他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池家主卻隻是抽了下嘴角。
這事兒,他能怎麼說啊?
“南靈的靈晶雨,都是隨機下的,根本就沒有規律可言,而且,靈晶在落地之後,最多一天就會被吸收乾淨。”
至於被什麼東西吸收,他到現在也沒鬧明白。
哪怕是在南靈土生土長的修士,都不清楚那些落地的靈晶,都去哪裏了。
他又怎麼可能知道。
眾人聞言,也隻能輕嘆了一口氣。
他們還是繼續尋找吧,或許再轉幾天,就能夠遇到這兩種靈晶了。
“再找十天,要是再沒有,就離開南靈。”顧青檸下定了決心,道。
總不能為了這兩種靈晶,就一直在這裏逗留吧?靈晶,也不是他們現在所需要的。
大不了等到了神界之後,再多賺一些靈晶唄。
“這就要走啊?要不再仔細找找?或者,大家分開來找?”宋清玉有些不甘心,提議道。
或許他們這麼多人分開去找,遇到空靈晶與時靈晶的幾率會多一些呢?
讓她就這麼離開,實在是很不甘心啊!
“分開找?不行吧?”
左敘第一個不同意,這裏可是南靈啊,分開了之後他們要去哪裏集合?
別靈晶沒找到,最後大家都失去了彼此的訊息了,那就真得完蛋了,就算不會迷路,那些隨時都有可能從頭頂落下來的靈晶,以及狂暴的靈氣,他們都夠嗆應付的!
“要不兩人一組?”他想了想,又道。
顧青檸與宴九止同時將目光,放到了左敘的身上。
這將來也是個寵妻無度的,宋清玉明顯那麼無腦的提議,他都能給她找一個好理由出來。
關鍵是這個好理由,也沒明智到哪裏去!
“不行,這是在南靈,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不能再分開了。”池家主開口。
他在南靈待得最久,要不是有兒子給他的、與顧青檸特定的傳送傳音符,他都不知道在南靈要怎麼待下去。
這些年遇到的那些道友,分開後沒一個能再次遇到的,這纔是南靈啊!
分開,還是這麼多人一起分開,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提議。
雖然,他也很想為自家那個逆子找到空靈晶,但找不到也是沒有辦法的,相對而言,他還是比較擔心兒子在詭疆的安危。
能夠早些到達詭疆,也是件好事。
“就以十日為限吧。”
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