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裏的靈氣濃鬱百倍,宗門林立,資源更是無數,是真正的修行聖地!
但中荒域與四中域之間,隔著開塹,中荒域的特殊通道不開啟,根本就無法進入。
而上一次開啟這個通道,才過去幾十年,想要等下一次,郭家是沒這個機會了。
他沒想到,這個機會竟然就到了他眼前。
“當真?”
他有些懷疑,就憑眼前這兩個人嗎?
哪怕他們的修為比他高,那也隻是兩個修士而已,真的能帶著他郭家的十位弟子,躲過眾世族的追殺,離開中荒域進入中四域?
他怎麼有點兒不相信呢?
顧青檸輕笑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紫色玉佩來,將靈力注入後,玉佩散發出柔和的紫光。
其中蘊含的精純靈力,讓郭家主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這是青龍大陸中紫霞宗的信物,持此玉佩能夠讓紫霞宗開放十個入門名額。”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手上的玉佩往桌上重重地丟。
“等我們從罪地出來,便不再屬於這中荒域,屆時你們郭家的十名弟子,便能夠持著這塊玉佩,進入紫霞宗修行。”
郭家主沉默了。
他看著顧青檸清冷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漫不經心一句話未說,卻氣場強大的宴九止,心中快速權衡。
反正到最後,郭家剩下的弟子都會進入罪地的。
隻是一個入口,卻能夠換來十個核心弟子逆天的機緣,這筆買賣簡直不要太劃算了。
而且,若拒絕這兩人,以他們的實力,郭家恐怕現在就得滅亡。
片刻的思考後,郭家主重重地一拍桌麵。
“好,我代表郭家,答應與你們的交易。”他伸出三根手指頭來,眸色無比認真地看向顧青檸。
“三天,估計我郭家隻有三天的活路了,屆時罪地肯定會在我郭家的地域開啟,我會讓我族中最有天賦的弟子,同你們一同進入罪地。”
“隻是,你們得保證我族中弟子的安全,並且需要立下神魂誓言,確保他們的前途。”
聞言,顧青檸輕笑一聲。
“郭家主,你莫不是真的以為,你手裏那個隱藏秘境,真的不會被外人發現吧?”
想跟她談什麼條件不好,還搞上神魂誓言了?
她最討厭這種被人束縛的感覺了,即便現在哪怕是天道誓言,對她也毫無用處。
但她自願可以,被他人提出來,就不行了。
“呃!”
郭家主被她的話噎了一下。
秘境的事情,他也知道不保險,畢竟任何秘境,都是有一絲絲的靈力波動的。
萬一被人感知到了靈力波動,那就什麼都完了。
哪怕是躲在裏麵,最後也隻有被滅的下場。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退了一步,對著顧青檸兩人抱拳,“還望兩位小友到時儘力照顧一下我那幾個弟子。”
見他還算識相,顧青檸滿意地點頭後,就與宴九止一起離開了。
……
“檸檸,你那玉佩是哪裏來的?”
等離開郭家地域,宴九止才輕聲問身旁的檸檸。
那塊紫色玉佩,他從來沒有見過啊,難道是檸檸隨便說說用來唬人的?
應該不至於,既然是檸檸拿出來的,就一定是真的。
“啊?”
顧青檸愣了一下,才明白九哥問的是什麼玉佩。
“你說那個啊,司星給我的,有很多呢,那個紫霞宗,就是隸屬於天衍宗下的一個最小的宗門。”
她對著宴九止比出一個小小的手勢,表示真的很小。
很多上仙域的宗門,在中仙域、下仙域,甚至是修真界的很多界域,有著自己的宗門。
而這個紫霞宗,就是其中最小的一個。
至於像荒域這種地方,大家都看不上,自然不會在這裏收歸宗門為己所用了。
說著,她拿出一大堆的玉佩、令牌來,在自己的手上拎著,晃得叮噹作響,看得宴九止眼花。
這些玉佩、令牌的做工與樣式都不相同,可見不是同一個地方的。
所以說,為了檸檸離開靈魔戰域後行事方便,嶽父是真的準備了許多啊,連這種能行方便的宗門令牌,都安排得妥妥的。
“我看郭家的弟子,有幾個天資還是不錯的,讓他們進入紫霞宗也還可以。”
顧青檸說道。
其實她想的是,總不能白白讓郭家帶他們進入罪地吧?
雖然到時候通道開啟了,他們也能夠強闖,隻不過會費點兒勁罷了,但是,能不費勁兒,那幹嘛要那麼累啊?
“好,你說了算。”
宴九止抬手揉了下她的腦袋,帶著她遠離郭家。
這個郭家已經離滅亡不遠了,郭家地域上的煞氣,也越來越濃鬱了,不適合檸檸長時間待在這裏。
……
郭家,在顧青檸兩人離開之後,郭家主立馬召集了所有的長老。
至於聽到訊息後趕來的族老們,都被擋在了議事廳外,根本就沒有聽到顧青檸兩人訊息的可能。
“家主,您說的事情,可靠嗎?”
大長老擰著眉頭,眼中帶著疑惑問。
他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現在郭家可是被眾世族團團圍住,連攻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能夠輕鬆進到郭家來?
並且,來人不為其他,就為了進罪地,那個邪惡的地方有什麼好進的啊?
想不明白,家主所說的那兩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又想要圖謀郭家的什麼啊?
“他們不會是想要圖謀家主您手上的……秘境吧?”最後提起秘境的時候,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不會,那兩人看著,不像。”
郭家主搖了搖頭,想到那兩人身上的氣勢,直接就將他給壓製住了,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敢有。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覬覦他手上的一點點東西呢?
要真是為了秘境,之前就可以向他發難了,那時,他手上的秘境,就會成為他們的了。
“反正,他們隻想進入罪地,我們再損失,也損失不到哪裏去了。”
他輕嘆著搖了搖頭,隻是想給自己留下點兒血脈而已,至於具體的辦法是什麼,總之就算隻是根稻草,他也得抓上一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