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除了知道修鍊,就隻有吃血食,甚至為了吃到血食,還會自相殘殺!
並且,那裏還有不少的詭異之地,萬一不小心踏進去了,那可就得小心了,一步一殺機都是輕的!
她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撥出。
“看來,我們得趕緊出發了。”
“不急。”
宴九止這會兒卻是冷靜下來了。
哪怕是到了詭疆那樣的地方,相信以四哥與禦瑾的本事,逃命還是可以的。
要是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那就該讓詭疆的土,把他們給埋了。
“從這裏到達詭疆,沒個幾十年不行,也不差這兩年了。”
顧青檸:“……”
你可真是個二十四孝好弟弟啊。
這麼冷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呢,那可是你親哥,親哥啊!
“給他們回個訊息吧,把詭疆的情況跟他們說一下。”她最後也隻能這麼說了一句。
現在隻能這樣,畢竟他們在北荒域,而宴四季他們,在詭疆,自己就算是再擔心,也無法做到立馬趕到詭疆去救他們狗命。
“禦瑾他在法修層學了不少丹藥的丹方,四哥他也有陣法傳承,兩個人在詭疆,還是能夠保證自身安全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一張傳訊符。
“對了,方纔禦瑾是不是說了,讓我們不用等池家主的訊息了,他們不會跟著我們一起走?”
突然,她想到了池禦瑾最後添上去的那句話。
這可跟他們在靈魔戰域說好的不一樣啊,池家主是準自己一個人修行了嗎?
當然,這也是一條最好的路,修行嘛,但凡是跟在別人的身後,趟著別人走過的路,哪怕以後成就非常,那也隻是虛的!
還是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將這條修鍊大道給走下去。
“嗯。”
宴九止輕應了一聲。
“池伯父知道天衍宗的具體位置,會自己前往的。”
聞言,顧青檸再次抬眸,看了自家九哥一眼。
確定了,九哥是除了她,對誰都這副態度啊,簡直了,這還好那幾位都不在現場,要不然,鐵定得打他一頓解解氣!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既是不用等,那便不等了吧,等清玉的訊息,也不知道她在哪裏。”
既然這樣,那就再等一個清玉的訊息就好了。
“嗯。”
宴九止點了點頭。
……
“啊!”
一聲淒慘的聲音,自高空中傳來。
一個身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從空中摔下來,掉在一片乾裂的黑土地上。
嗆人的塵土混合著濃鬱的血腥味兒,湧入鼻腔。
“該死的!”
女修不顧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從地上彈跳了起來,抬手擦去鼻下的兩條血龍。
“什麼鬼地方,摔死我了!”
她抬頭,望向那鉛灰色的天空,天空像是被血清浸透的破布,沉沉地壓在扭曲的地平線上。
遠處的黑色岩石堆裡,偶爾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聲,但很快又變得一片死寂。
地麵佈滿了乾涸的血痕和斷碎的武器碎片,沾著暗紅色的血肉。
彷彿,每一寸土地都在訴說著罪惡。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陰冷的戾氣,像無數冤魂在指尖遊走。
宋清玉嘗試運轉靈力,卻發現經脈裡的靈力滯澀如凍住的泥漿,這才發現靈力稀薄得可憐,每一絲都帶著腐蝕靈魂的惡意。
“又有新來的了?”
幾道餓狼般的目光,鎖定了她。
三個衣衫襤褸的修士圍了上來,臉上的疤痕猙獰可怖,手裏的砍刀還在滴著新鮮的血。
為首的壯漢舔了舔嘴唇,不由地嘿嘿直樂。
“細皮嫩肉的,賣去給劉尊者,說不定能換五袋下品靈石呢……”
宋清玉聽到這人的話,眼神一厲,就要抽出腰間的佩劍,隻是兩道身影突然從一棵巨大的古樹上跳了下來,剛巧落到了她的麵前。
“滾,這人是我們的!”
穿黑色戲裝的女子,手持雙劍,劍光如電,逼退了壯漢。
另一個紫袍女子站在宋清玉的身邊,臉上的淺疤襯得她的眼神愈發的淩厲,帶著濃濃殺意。
壯漢看到兩人,臉色不由地一變。
罵了句‘晦氣’後,悻悻地帶著同伴走了。
“謝謝你們。”
宋清玉雖然不需要人救,也能搞得定,但人家畢竟出手救了她,道個謝總是對的。
黑衣女子收起佩劍,挑眉打量她。
“新來的?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主動逃到此地來的啊?”
“呃。”
宋清玉被她的話給噎了一下。
沒想到這人的眼神那麼銳利,一下子就將她給看穿了,讓她早先便編好的謊言,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啊。
沒辦法,她隻能略微說一點真話了。
“我是被傳送陣意外卷進來的,這裏是……”
“罪地!”
紫袍女子嘆了口氣。
“一個被詛咒的流放地!”
在這個地方,罪惡氣息會慢慢侵蝕靈魂,靈力稀薄到連築基期都難以維持!
“罪地?”
宋清玉忽地瞪大了雙眼。
罪地這個地方,她聽檸檸說起過,據說是修真界普遍存在的一個漏洞,但凡是犯了罪的人,都有機會來到這裏。
“這裏居然是罪地?!這不對啊,我怎麼會……我不應該能來到這裏的吧?”
她犯啥罪了,居然能夠進入到罪地這個修真域?
“無辜者?”
黑衣女修臉上閃過一抹玩味。
“這倒也不稀奇,罪地也不隻有罪大惡極的修士才能進來,就比如我們……”
想起她們是為什麼進入這裏的,她便冷笑一聲。
“我叫趙英,她叫尋月,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要跟我們走嗎?”她問。
宋清玉看著眼前的兩人,也不是什麼有心機的人,況且哪怕是想害她,現在的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好,我叫宋清玉。”她點頭。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個小小的院子。
推開院門進去,便看到了一個小木屋,木屋前是兩塊開墾好的地,種了不少的低階靈植。
“先坐一下吧,小月,去倒杯水。”
趙英對著尋月便了個眼色,然後看向院子裏的一張木桌。
宋清玉點頭。
“趙道友,能跟我說說這個罪地嗎?”
她一邊坐下,一邊向趙英打聽這個叫罪地的地方,沒辦法,總得給檸檸一個確切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