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是抱著她正關切地看著她的宴九止。
“九哥,你沒事吧?”她本能地問。
“沒事,你怎麼樣?檸檸,可有哪裏不舒服?”宴九止問。
之前的空間亂流,直接將他們捲入,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昏迷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就與檸檸一起,在星空宇宙中飄著。
“我沒事。”
顧青檸隨著宴九止的攙扶起身,站在星空宇宙之上,看向空曠的四周。
除了他們,還真是什麼都沒有。
“果然,就剩咱倆了。”
“檸檸,‘破風’還在嗎?可有損壞?”宴九止問。
聞言,顧青檸將破風召喚了出來。
“沒有,這樣的衝擊力對於破風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不可能會有損壞的。”
“可是之前……”
宴九止想到了之前,破風的防護罩確實是破了啊,並且,他聽到了破風的警報聲一直響起。
“之前那不是我想著大家總是要分道揚鑣的,而且通道裡的靈力勁風也是要將所有人打散,這不才將防護罩撤了,讓大家好各奔前程啊。”
顧青檸搖頭晃腦的,解釋。
她也是為大家好,隻不過有些可惜,她明明是抓著小十安的手了,最後卻還是沒能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沒將十安給護住,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十安現在的本事,比四哥還要好,手上的寶物也不少,肯定不會有事的,你就別擔心他了。”
宴九止抬手輕拍了下她的腦袋,安慰她。
十安的身體雖然還是長不大的孩子,但心性可不比他們差,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也不會有事的。
“希望是吧。”
顧青檸還是有些擔心的。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在顧青檸兩人在星空宇宙中乘坐破風繼續前行之時,本來一同在戰艦上的修士們,出現在了各個地方。
某片瘴氣瀰漫的黑色森林中,一名修士狼狽地從空間裂縫中摔出來。
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環境,便被一株散發著血腥味的巨大食人花猛然纏上,拖著她的一條腿,往幽深的花口而去。
“烈焰如火,火焰符,破!”
她及時丟出一道符,射向食人花。
下一刻,食人花被一股強大的火焰包裹住,濃煙滾滾。
她被纏著的腳立馬一鬆,得到了自由。
“呼,還好。”
她一個鯉魚打挺,站直身子,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果然,修真界還真是危險,隨便一個地方都有食人花這種靈植,呼!”
她再次撥出了口氣來,左右看了看,確定隻有她一個人,才雙手叉腰翻了個白眼。
還真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啊,連個伴都沒有。
“也不知道檸檸他們到了哪裏,我得去哪裏找他們啊。”她皺了下眉頭,暗自嘆息。
如今來到了比靈魔戰域不知道大多少倍的修真界,想要找一個人還真的很難啊。
“沒關係,就檸檸跟九爺那個體質,很快就能有他們的訊息的。”
她給自己打氣,但凡是檸檸跟宴九止在一起,不論是打他們主意的,還是什麼,都能將他倆的盛名給打響。
到時候她就跟著訊息走就好了。
她可是聽司星說過,在修真界,九爺那樣的冰靈根,那是無數修士想要爭奪的呢。
正想著之後的事情呢,忽地一陣冷風吹過,灌進了她的領口。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能想了,還是先解決眼下的吧。”
她抬頭看向四周,發現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森林,周圍的植物大部分都很危險。
……
另一邊,一條奔騰咆哮的血色河流旁,兩名修士渾身濕透,靈力紊亂。
池禦瑾帶著宴四季用空間閃現四處逃竄,而河麵上,若隱若現的、長滿倒刺的觸手,就像黏上他們一般,一直追著他們跑。
“這是些什麼鬼玩意兒,哪哪都有啊。”
宴四季手上的符籙一直往後方丟去,傳來陣陣爆炸聲,響徹雲霄。
“你省著點兒用,咱們的符籙可不多。”池禦瑾看著他一點兒也心疼地丟爆炸符,他都肉疼。
“我這也沒法不丟啊!”
宴四季轉頭往後看,眼見著又有觸手到來,都快碰到他了。
他眼疾手快的又丟了一張爆炸符出去。
看看,這是他想省就能省的嗎?要真省了,他可就慘了,那些觸手一看就來者不善啊。
“用迷幻陣。”
池禦瑾提醒,先把那些觸手給迷幻住,別再追著他們了。
“我們離岸邊不遠了。”
“好!”
宴四季應聲。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岸邊,站在星空宇宙中。
他眨了眨眼,再眨眨眼,看著眼前這條血紅色的河流,還能聽到潺潺水聲。
“我去,這條血河,竟然是長在星空中的啊,這底部,啥也沒有啊。”
“小心!”
正當宴四季想要看清眼前的血河是靠什麼維持的時候,突然被池禦瑾拽了一把。
等他換了一個地方,再看到自己原本所站的地方,已經被血河湮沒了。
“嘶!”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地方也太可怕了啊,得時刻注意著自己,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血河給吞沒了。
“禦瑾,咱們離遠一些,再遠一些。”
他伸手摟住池禦瑾的腰,將他帶離血河旁。
“看來,我們的麻煩來了。”
池禦瑾任由他將自己帶離,卻是皺緊了眉頭。
聞言,宴四季轉頭看向他,挑眉。
“嗯,怎麼說?”
池禦瑾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尖,看向眼前的血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想要去往修真界,就得橫跨這片血海!”
“血海?”
宴四季再次看向眼前的血河。
“這不是一條河嘛,怎麼可能是血海?”
他帶著池禦瑾,兩人的身影升高,高到能夠眺望到遠處,更遠處。
但真如池禦瑾所說,他連這血河的另一著邊都沒看到,果然就像他說的,這壓根就不是血河,而是血海。
“還真是血海啊,那現在怎麼辦?”他看向池禦瑾。
“禦瑾,你比我聰明,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不過我們現在還是遠離這血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