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的眸底劃過一抹冷意。
好個不安分的賤狗。
原來那時起就打上了要到薛庭梧麵前耀武揚威的主意,才故意引她在他身上弄出些痕跡的。
盡會給她添麻煩!
等他下次再敢來棲鳳台,看她找不找他算賬的!
“你是有些疑神疑鬼。”
薛庭梧的手無意識地捏起了她衣衫的一角,聞言不安地攥緊了些。
都梁香當然知道這麼說不太好,但總不能日後有點兒什麼苗頭,就讓他來煩她一次吧。
她停頓了會兒,才繼續安撫道:“不過不怪你,都怪那衛琛太會扯謊了。”
都梁香大大方方承認道:“那件衣服是我給他的,那時他來找我的麻煩,我就把他須彌戒扒了,又給他衣服燒了教訓了他一下,後來想著被人看見他光著從我的房間裏出去,指不定要被傳什麼閑話,就丟給了他一件我從沒穿過的衣服。”
“沒想到我一時心善,竟被他拿來做文章,故意噁心你,這衛琛真是太討厭了!”
薛庭梧:“那衣服上的熏香……”
“用澤蘭草配伍來做合香方很常見啊,都大差不差的,許是他不知從哪裏找了個相近的方子吧。”
“那他脖子上的……”
“誰知道他找什麼人弄的,這衛琛真是好深的心機,就是誠心激怒你呢,聽你之言,今日幸好有個老前輩幫了你,不然你就要因他的挑撥之言受罰了,以後他再說什麼胡話,你可千萬不能信了。”
“嗯。”薛庭梧點了點頭,心裏也長舒了一口氣。
他早知道衛琛八成是在那胡編亂造,可他裝得也太真了,叫他……還好蘭蘭不介意他向她求證。
“開心了嗎?”
薛庭梧埋首在她頸窩裏,用長長的、柔軟的睫毛貼著她,他眨了眨眼睛,長睫來回搔刮過她的肌膚,像是在點頭似的。
“嗯。”
“那我請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嗯?”
都梁香拿出一塊靈犀玉,放到薛庭梧的手裏。
“為了免使我背上某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罪責,可以請薛庭梧勉為其難地收下這塊靈犀玉,從此以後讓我再也不用望眼欲穿地等待薛庭梧給我的書信嗎?”
“算為了緩解我的相思之苦,借你的哦。”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薛庭梧自沒有再推拒的理由,何況,他也……不想推拒。
“我收下了,謝謝蘭蘭。”
都梁香一笑,這心裏還明鏡似的知道是她在照顧他的麵子,也不算那麼無可救藥嘛。
她伸手捏起他臉頰上的肉,輕扯了幾下。
“很會撒嬌嘛,薛庭梧。”
薛庭梧麵色一紅,知道她是在說他最後傳書給她的那幾封書信的事。
他握著她的手,認真道:“謝謝蘭蘭……遷就我。”
垂憐我,奔向我,接納我……
全天下最好的蘭蘭。
他情難自抑地又吻上了她。
薛庭梧來勢洶洶,熱情得過分。
都梁香倚在廂壁上,承受得有些吃力。
好在他已經很有經驗了,即使略顯強勢地按著她的後頸,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唇齒間的動作狂浪又放肆,卻也小心翼翼地拿捏著力道,不至於讓她難受窒悶。
他身上那股沉穩而乾淨的木質香氣,像一襲暖融融的鬥篷,將她裹了個嚴實。
她好像嘗到了陽光的味道,初時是溫暖和煦的,沒過一會兒就變得熾烈,灼熱,滾燙。
燙得她心口發緊,好像有一團濃烈的火,在竭力地想要將她融化。
明明他們已經很親密了,捱得很近了,薛庭梧卻覺得一股更強烈的渴望在悄然生長。
還不夠……
即使是這樣的親密,依舊還不夠。
他清潤的黑眸愈發晶亮,凝視著都梁香的眸光灼灼噬人。
“幹嘛這麼看著我,要吃掉我嗎?”
薛庭梧指尖撫過她微腫的唇瓣,那裏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和他的氣息。
“對不起。”
“沒關係哦。”
薛庭梧無端惱火起來,叱責道:“你不要總這樣放縱我,蘭蘭。”
他捂上她小鹿一樣濕漉漉,無辜又漂亮的眼睛,每次看見她那樣滿心滿眼地瞧著他,那股渴望就愈發難以忍受。
“也不許引誘我。”
“薛庭梧,我的背有些痛,你有什麼頭緒嗎?”
他瞬間慌亂起來,“怎麼了,我方纔壓到你了嗎?”
“可能是因為背負了太多莫須有的罪名吧。”
“……又耍我。”
他在她的唇瓣上輕按了一下,惹得她冷嘶一聲。
“這就是你放縱我的代價。”
他把脖子往她唇上湊了湊,“咬我一口吧,這樣好得快。”
都梁香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叫她吸他的血。
她剛想說這點兒傷口再不趕緊看大夫就要癒合了,不至於吧……忽地轉念一想,不吸白不吸。
多吸幾口,她還能少服幾顆丹藥呢。
要不是她暫時還沒想到,把人的血液抽出來,該如何儲存的法子,她早就會想辦法從薛庭梧身上騙點兒血下來了。
都梁香一口咬了上去。
犬齒刺破了麵板,一股暖流觸及了她的舌尖。
薛庭梧一手覆上了她的胸口,正當她以為他莫不是開竅了,就見他並沒有繼續動作,隻覆在她左胸上,感受著她的心跳。
“一直沒有過問你……你的心疾好些了嗎?”
都梁香吮吸的動作一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薛庭梧好像是故意找了藉口給她吸血的。
他想治療她。
她抬了抬頭,張口欲答,卻又被他把腦袋按了下去。
“再咬一會兒吧。”
應該是沒有好的,他從沒在她身上感受到過靈氣外泄的氣息,應是被某種法術封住了靈竅,有那麼一兩次見麵的時候,他還在她身上聞到了清苦的藥味兒。
淙淙暖流淌過她的舌尖,一股濃鬱的生命力源源不斷地流入了她體內,她頓時感覺身體輕快多了。
讓她甚至都有瞭解開鎖靈針自己修鍊一會兒的衝動。
都梁香覺得差不多了,舔了舔她咬出的傷口,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牙齒。
那傷口在他自己那充滿神奇生命力的血液的浸潤下,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都梁香眼神定定地瞧了一會兒,忽然冒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那你的身上,好像沒辦法留下吻痕哦。”
薛庭梧聞言一怔,臉上熱起來。
“……嗯,那是有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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