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吻了一會兒,唇齒繾綣糾纏,熟悉的氣息熨帖著內心那些皺縮悶痛的角落,不安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感受到唇邊那溫柔、包容的力道,蕭鶴仙又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都梁香吻了吻他濕潤的眼睛,“怎麼這麼愛哭啊?”
他倏地站了起來,鬆了鬆腰間的係帶,扯開了衣襟,牽著她的手探了進去,按在腹上摩挲了半晌。
“把那些人都遣散好不好,我可以服侍好梁香的。”
梁香不喜歡他置喙她的事,不喜歡他擅作主張,但若是他求求她的話,她多半會心軟的。
都梁香垂眸思索起來,若說就這樣應下也是極好的,人立馬就能安撫住,這事兒也就過去了,想來蕭鶴仙現在也不敢再提她抱了旁人的事,也不會再鬧著要殺人了。
可……憑什麼?
她無意識地撫著蕭鶴仙硬邦邦的身子,思緒忽然飄遠,回味起先前那人大大軟軟的滑膩觸感,頓覺沒趣。
可惡啊,都沒吃到呢,為什麼要遣散,不想遣散。
蕭鶴仙見她不說話,討好地吻上了她的下巴,順著脖子一路落下細碎的吻,又要去拽她的衣襟。
都梁香摁住他的臉,往遠推了推,冷哼一聲。
“你到底是要服侍我,還是圖自己爽快?”
蕭鶴仙委委屈屈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就蹲了下來,撩開了她的裙擺,鑽了進去。
都梁香怔住,連聲將人喊住:“喂,我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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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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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梁香虛虛從袖中抽出一方手帕,遞給了他,隻兀自緩著那漣漪般的餘韻。
後者麵不改色地接過,擦了擦臉。
這才半跪下來,把她藏在臂彎間的臉剝出來,湊到她熱氣騰騰的頰邊問:“我服侍得梁香可還舒心?”
都梁香不答,隻用細弱的嗓音使喚他:“你幫我把褻褲穿上。”
“不急。”他慢悠悠道。
不、不……不急?
蕭鶴仙問她:“……”
她道:“……”
“那不要別人好不好,都遣走吧,那些寵侍我都瞧過了,一個長得比我好看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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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梁香偏過頭不理他。
她看人又不是隻看臉。
裏麵可有一個人是……的誒!
“……也是她們的心意,就留著唄,我又不幹什麼,就放在家裏看看。”
蕭鶴仙冷笑了下,強抑一腔的怒火,溫聲勸道:“隻怕縱然梁香你對他們無意,那些不安分的東西也會挖空心思勾你,還是趁早打發了的好。”
尤其是進來瞧見的那個抱著她的男人,區區一個凡人,竟然還敢挑釁他。
最該死的就是他!
其他人可以不死,他可不行。
蕭鶴仙斂藏起眸中的戾色,摸了摸她紅潮未褪的粉腮,吻了一下,柔聲哄道:“你那兩個侍女那裏,我代你送她們些護身的法器,算作賠罪,可好?”
“不好,不遣!我的事你少管!”
“定是我沒把梁香伺候舒心,梁香纔要想著旁人的,我再好好服侍一下樑香。”
蕭鶴仙又去撩她的裙子,她這回有了防備。
……【已刪】
“那那些寵侍——”
“遣!我會遣走的!”都梁香給自己留了幾分餘地,話鋒一轉道,“不過也要你這幾天表現好才行……過幾天再遣走。”
就當先求個清凈。
她知道這時候若是不應他,以他那倔脾氣定還是要跟她鬧的,她可沒指望,經過方纔那一遭,就能徹底把他的性子扳過來。
若是人有那麼好訓,也不會有死性不改這個詞了。
還是要慢慢來。
大不了送走的時候叫新雨和初禾留意一下這些人的去向,挨個記錄下來,等她擺脫了蕭鶴仙以後,再挨個找回來就是了。
裙子掀起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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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嘛。”
“給你穿褻褲而已。”
他給都梁香收拾妥當,就要吻她,卻被她躲了過去,一巴掌扇了過來。
“親什麼親,去給我把我的門修好!”
蕭鶴仙盯著她看了兩息。
都梁香揚了揚眉。
他道:“……知道了。”
蕭鶴仙理了理有些散亂的衣衫,大步走了出去,就要喚人來把修理房門的事情安排下去,庭院外卻忽然傳來了嘈雜的動靜。
都梁香也出門來看。
“敵襲!敵襲!有外人闖進來了!”
護院的聲音經由傳音術遠遠傳了過來。
都梁香心頭一緊,立時取出一疊龜甲,做足了防備的姿態,卻難免心生疑竇。
若今日都家不太平,應早有預兆才對。
她輕眨了下眼睫,睜開了一雙靈氣氤氳的紫眸,看向了卦庭的方向。
秘藏著流爻方輿鑒的卦庭是族中禁地,隻有都延昌和族中幾個頗受敬重的族老可以踏入其中,輪流察看一日卦象指示的吉凶。
唯有都梁香是個例外。
她開了紫極命眼,能通過望氣術看到卦庭中卦陣流動的命理紫氣,不親去卦庭,也能知曉當日的卦象。
“是觀卦。”都梁香喃喃出聲。
這一卦是不吉不凶的平卦,亦有“觀察省悟,洞見真知”的警示之義。
兩道鬼魅的身影忽然現身,映徹寒光的環首刀朝著都梁香劈來。
刀身上的錯金銘文和紋飾直直地落入都梁香眼中。
清平六十三年敕造。
清平,是大玄仙朝的年號。
錯金陰陽雙魚紋的紋樣,是國師府的標識。
不遠處,似乎還傳來的了猙獸的吼聲。
為了隱蔽,這兩個人才沒把猙獸帶進來嗎,這兩個刺客是猙驤衛?
王梁派人來殺她?
哈?
哈——?
沒等她運轉鐵甲功,催動數片龜甲飛出防禦,就同樣現出兩道身影,把人擋了出去。
是一直潛藏在她這清荷小院的蕭家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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